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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到八零当首富》 50-60(第4/15页)
把他拉起来靠着自己,用毛巾帮他擦头,不然湿着头发睡容易头疼。
“幸亏有你。”余旧抱着林故渊的腰,脸颊贴紧他的胸膛,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下传入他的耳朵,莫名让人感到安宁。
林故渊擦头发的动作十分温柔,余旧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周,浪漫舞厅仍是天天爆满,张扬高兴得走路都是飘的。
与之相反的是陈富贵的舞厅,客流一日不复一日,哪怕他把进场费降到了三毛,依然留不住人。
陈富贵气得疯狂砸东西,骂手底下的人废物。
“张哥不好了,陈富贵的舞厅关门了。”小马哥慌慌张张的拿着一张纸跑过来,“他们也要升级!”
小马哥拿的纸赫然是陈富贵舞厅的宣传单,一模一样的“全新升级、真人驻唱”,摆明了是抄袭浪漫舞厅的做法。
浪漫舞厅提前三天发传单,他们提前十天。
陈富贵的损招不止于此,这些天不停有员工找张扬辞职,张扬一打听,发现是陈富贵开了双倍工资从他手里挖人。
“他XX简直欺人太甚!”张扬骂了句脏话,脸黑得像要扒陈富贵的皮喝陈富贵的血,“真当我张扬是软柿子了!”
气归气,张扬其实早有对策,浪漫舞厅一直在招服务员,陈富贵能把人全撬了?他养得起那么多人吗?
普通服务员的流失根本动摇不了浪漫舞厅的根基,而会动摇舞厅根基的,陈富贵根本不可能撬走。
或许是陈富贵的招够了服务员,后面两天没有再和张扬提要不干走人的。
但一时的风平浪静不代表陈富贵放弃了,张扬猜他指定在憋更损的阴招。
为此张扬特意交代林故渊他们近些天做什么别落单,他正努力查陈富贵的案底,争取把他早日送局子里。
至于余旧,张扬见识过他的天生神力,与其担心他,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
表面安稳的日子又过了一段时间,陈富贵的舞厅敲锣打鼓地开业了,他甚至请了舞狮和扭秧歌的在门口表演。
辽县爱进舞厅的人毕竟有限,陈富贵的舞厅开业,浪漫舞厅难免会受影响,往天爆满的舞池空了一半,酒水柜台和卡座的人也稀稀拉拉的。
蔡俊是选择留在浪漫舞厅的顾客之一,他不是不好奇另一家舞厅开业会搞些什么活动,而是时机不凑巧,昨天机械厂刚发了工资。
他惦记浪漫舞厅的卡座很久了,揣着一整个月的工资,张扬底气十足地进了浪漫舞厅。
蔡俊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边站着新交的女朋友,面对服务员介绍的低消,蔡俊淡淡地说了句我知道。
两人落了座,蔡俊摆摆手示意服务员他不需要酒水单,然后低声询问女友想喝什么:“你能喝酒吗?不如我给你点一瓶可乐?”
在追求时髦的年轻人群体中,外国来的可乐是顶顶上档次的饮料了,蔡俊的女朋友确实不能喝酒,于是点点头,接受了蔡俊的建议。
蔡俊给自己点了杯洋酒,服务员转身去了酒水柜台。
像蔡俊这样带女朋友来舞厅约会的往往为了面子会很舍得花钱,因此上完酒,服务员笑着介绍了他们的点歌服务。
“先生要点一首歌送给你的女朋友吗?点歌的消费也可以包含在卡座的低消里的。”服务员指了下歌台的余旧,“我们小余哥一场只接十首点歌,今天恰好还剩最后两个名额。”
话都讲到这份上了,蔡俊当然不好意思说不点。
余旧一场只接十首点歌是真,但剩最后两个名额纯粹是服务员为了刺激蔡俊消费编的借口。
“下面一首歌,是蔡先生为她女朋友点的《月亮》,祝两位甜甜蜜蜜。长长久久。”
余旧的话音落下,全场服务员异口同声地重复;“祝两位甜甜蜜蜜、长长久久!”
响亮的人声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蔡俊所在的卡座,蔡俊女友娇羞捂脸,看向蔡俊的眼神里满是迷恋。
大大涨了面子的蔡俊此刻极为满足,值!花八块钱点的歌实在太值了!
一首《月亮》唱罢,余旧放下了话筒,他今日的工作时长到此为止,新招的歌手接替了他的位置,人是余旧亲自面试的,纯正的烟嗓,与舞厅的氛围非常适配。
筹备浪漫舞厅重装改造至今,余旧没一天休息过,难得下了早班,他打算上理发店把头发修修。
“你去吧,我等会儿忙完了直接回去。”林故渊从钱包里拿了几张钱给余旧,“晚上别做饭了,买点好吃的犒劳犒劳自己。”
“我有钱。”余旧拍拍荷包,“行了,我不打扰你了,等你吃饭啊。”
余旧去的是张扬推荐的理发店,跟回家不顺路,店里生意不错,余旧前面排了三个人。
轮到余旧,理发师询问他想剪个啥样的发型,看了前面几人的发型,余旧心里有了谱,让理发师自由发挥。
“成。”理发师挺喜欢余旧的态度,何况余旧长那么俊,即使他发挥失常,也保准不能丑。
理发师喷湿了余旧的头发,咔嚓开剪,碎发扑簌簌往下落,余旧闭眼打起了瞌睡。
“先生,好了。”理发师把余旧喊醒,“你瞧瞧满意不?”
前额遮眼的头发被理发师修短,两侧打薄,看着相当清爽。
余旧照着镜子拨弄了两下,爽快地付了钱,张扬介绍的理发店果真靠谱。
出了理发店,天色已经变暗,余旧换了个方向往家走,既然林故渊说晚上不做饭,他准备去买些卤味,之前路过的时候闻着香的不得了。
舞厅周围的地块余旧基本踩熟了,走过十字路口,他右转穿进一条小巷抄近道。
小巷左右是某单位的家属楼,余旧闻到炒菜的香气,加快了脚步。
在理发店排队加理发花了一个多小时,余旧估摸着林故渊差不多也在往家走了。
小巷里的光线昏暗,地面连影子都看不见。
余旧孤零零地走着,身后突然响起两道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脚步声靠近的是某种破空声,余旧猛地回头抬手——
看了眼手腕粗的短棍,余旧的目光转向跟踪他的两个男人,他们的身份根本不用猜:“陈富贵的手下?”
被余旧抓着木棍的男人使劲挣扎,然而木棍跟糊了胶水似的在余旧手里纹丝不动,旁边的同伙见状抽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把胳膊长的西瓜刀。
余旧轻松抢走木棍,反手将西瓜刀打飞。
形势瞬间逆转,两个人男对视一眼,立马转身跑了。
电视里演的明知打不过非上赶着送菜的果然是假的。
余旧撇撇嘴,他懒得追,嫌弃地扔了棍子,那上面指不定沾过啥呢,回去他得好好洗洗手。
糟了,林故渊!
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的余旧想起了张扬对陈富贵的介绍,性格阴狠睚眦必报,自己遇到了他的手下,林故渊那边保不齐也有相同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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