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八零当首富: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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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爷爷怒目圆睁,如果余旧不原谅余大伟,休想当他们的孙子。

    余旧嗤笑,真稀罕呐,说得像余家有皇位继承似的。

    见余旧对张大花他们的话视若无睹,余勇面色涨红,正义凛然:“余旧,你难道真要逼死我妈逼死奶奶吗?”

    “不是我要逼死他们,逼死他们的是你!”余旧不骂女人,余勇自己送上门来,他顿时将枪口朝向余勇突突,“你一个二十几岁的大男人,成天不干正事,狗蛋都知道帮家里捡柴,你在家白吃白喝做甩手大爷,活全丢英英身上,穿着小姑娘洗的衣服你寒不寒碜?”

    “没出息的怂蛋玩意儿,猪狗不如,养猪能过年杀了吃肉养狗能看家,而养你纯粹浪费粮食。”

    记事以来,余勇第一次被人如此指着鼻子骂,他浑身血液逆流,气得直发抖,余谋憋嘴巴动眉毛的幸灾乐祸,活该!

    “余谋。”余旧枪口转移,盯着余谋一字一顿,“你跟你哥一样,不是个东西。”

    余谋的幸灾乐祸化为了愤怒,张大花听到余旧骂她的两个人字,当即忘了她在求人:“余旧,你凭啥骂我儿子?”

    张大花撑着地站起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软的不行使硬的:“今天你必须上派出所,告诉警察同志你不追究了,不然我跟你没完!”

    余旧看看林故渊,用眼神传话:她威胁我?

    “你打算怎么跟他没完?”林故渊站到骂畅快了的余旧身前,“余大伟认了罪,你们一家该从余旧的房子里搬出去了。”

    林故渊一句话令张大花变了脸色,他们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何谈救余大伟?

    是了,余大伟还霸占了余旧家的房产。

    围观的村民被林故渊提醒,收敛了对张大花的同情,他们若是余旧,早把张大花他们赶走了!

    张大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们之前住的老房子门窗破旧,夜里呼呼钻冷风,夏天屋外下大雨屋内下小雨,住着甭提多遭罪。

    余安和两口子辛苦建的砖瓦房,宽敞明亮,张大花老喜欢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现在让他搬出去,跟挖她的心有啥区别?

    “余旧那房子四间房,我是余旧大娘,怎么住不得了?”张大花厚着脸皮,斜眼瞅了瞅林故渊破旧的泥瓦房,“你催我们搬出去,怕不是打着占余旧便宜的主意。”

    “我的房子,我愿意让谁住让谁住。”余旧维护林故渊,不给张大花反应的机会,“书记,余大伟害死了我爸妈,我要和他断绝关系!”

    余旧语罢,漫长哗然,但众人一琢磨,觉得他的做法没啥不对。

    这种大伯,不断绝关系,难不成留着过年?

    “爸——”张大花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余爷爷的身上,断绝了关系,他们一家不成外人了么?

    “余旧,你大伯是对不起你,我代他向你道歉。”为了余大伟,余爷爷服了软,“我和你奶奶六七十岁的人,半截身子入土,活不了多久了。看在我和你奶奶的份上,你原谅你大伯一回,叫我们好歹有个盼头。”

    余爷爷说得可怜,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他们老两口已经受过一次了,若余大伟重判,他们死的时候怎么合得上眼啊!

    百善孝为先,余爷爷拿死不瞑目架着余旧,换个心肠软的,或许就松口了。

    “爷爷,我讲了很多遍了,余大伟害死是我爸妈,如果我原谅了他,我不配为人子。”余旧提高了音量,“书记、各位叔公、乡亲们,麻烦大家替我做个见证,从今日起,我余旧,与余大伟不再有任何关系。”

    张大花腿软得无法保持站立,罐头瓶子磕碎,腌渍黄桃的糖水流了一地,她愣了下,接着拍打大腿哭嚎连连。

    “余旧,你跟余大伟断绝关系我们没意见,但你爷奶你不能不管。”余大伟注定废了,余家叔公考虑起了更现实的问题。

    “你们余家其他的子孙辈是死绝了吗?”不待余旧开口,一个男人气势汹汹地挤了进来。

    余旧看着对方,表情迷茫,外甥?原身是有舅舅的吗?

    此事说来话长。

    原身的母亲姓温,单名一个珍字,是六十年代末下乡的知青。

    温珍来自南方,江南水乡养出来的姑娘说话轻轻柔柔的,鹅蛋脸,琼鼻杏眼,七里屯的小伙子们瞬间动了春心。

    因为家里不帮衬,温珍下乡着实吃了些苦头,加上她长得漂亮,容易招人惦记,为保全自身,找个本地人嫁了,是温珍唯一的选择。

    余安和对温珍一见钟情,他长相端正,干活勤快,品行也不错,平日里经常帮温珍干这干那,但分寸感十足,从不求回报。

    温珍被余安和的体贴打动,两人情投意合,婚后的日子过得清贫而甜蜜。

    结婚的消息是温珍拍电报通知家里的,温珍父母收到电报,怨她不跟家里商量,来信训了温珍一通。

    当时温珍家里兄弟姐妹四人,她排第三,家里替大哥买了工作,二姐嫁了人,不在下乡的名单之中。

    名单上是温珍和她小弟,本来温珍有办法可以不用下乡,他爸妈均是正式工,正好两份工作名额。

    温珍父亲一个月挣四十五,温珍母亲舍不得他转了工作,于是把自己的工作名额温珍小弟,却让温珍下乡。

    温珍下乡后家里不支援什么,如今结婚倒怪她不收彩礼,嫌“养她养亏了”,温珍一气之下,咬牙和他们断了联系。

    来人是温珍的小弟,上个月家里突然收到温珍隔了十八年的信,信里温珍说他们夫妻俩要带余旧上省城的医院找专家治病,担心钱不称手,请家里稍微帮衬帮衬。

    温珍娘家一堆城里人,钱财方面怎么着比余家的亲友宽裕。

    断联了十八年的女儿一来信便是借钱,温家父母的愧疚大打折扣,隔了半个月才叫小儿子请假来看看——免得温珍拖家带口地回娘家。

    温文华几经周转到了七里屯,未料迎接他的竟是温珍的死讯。

    回想起温珍以前的好,温文华残存的良知在刺激下翻了无数倍。

    温文华吼完,视线落在了和温珍眉眼相似的余旧身上:“你是余旧吧?我是你小舅舅温文华,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做主的。”

    余旧不清楚温珍与温文华的关系如何,但十八年了,温珍一个字没提过温家人,估计是好不了。

    察觉余旧眼里的陌生,温文华暗暗叹了口气,心里的亏欠感愈发深重。

    温文华赶了个巧,王干事昨天刚通知了余旧的三姑四姑,本是冲着解决余大伟私吞了余安和积蓄一事。

    结果短短两天时间,余大伟杀人入狱,事件复杂的程度直线上升。

    “妈,三姑姑和四姑姑他们来了。”负责看家的余英英小跑着报信,温文华闻言皱眉,余家是准备以多欺少吗?

    林大牛院子的篱笆快被凑热闹的压趴了,余旧同林故渊耳语几句,索性叫众人转移战场。

    余家的事,上余家掰扯去。

    七里屯的人今天都没了下地的心思,他们浩浩荡荡地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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