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暴君来时: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见暴君来时》 30-40(第8/19页)

封了之,任其困毙。”

    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继续道:

    “集中医药救重症,固然紧要。然轻症若置之不理,轻症转瞬即成重症。当分区设隔离医棚,以有限药材先控蔓延之势。”

    语速渐稳,字字清晰:

    “待朝廷援手,时日恐迟。疫病不等人。宜就地张榜,广征郎中、药师乃至通晓草药之人,速设临时医所,纵是民间偏方,能缓一人之疾,亦是功德。”

    顿了顿,看向监考官:

    “而最紧要者,莫过于信息通达。每日病患新增几何、痊愈几许、亡故几人、药石尚缺多少,当如实誊于木牌,公示于城门坊市。隐瞒愈甚,则谣言愈炽,恐慌反成第一利刃。”

    最后一句,绝杀来了:

    “另须命文书详录此次应对之得失,疫后编纂成册,下发各州县。疫病此物,从古难免,今次之教训,当为来日之镜鉴。”

    全场寂然,唯余风声。

    独孤明月怔怔望我,眸中光影流转,终是轻叹一声:“萧妹妹思虑之深远周全……明月心服口服。”

    她转向监考官:“此轮,小女认输。”

    监考官提笔:“第四轮,晋王队胜。”

    比分定格在3:1。

    我们赢了!

    太子率先叹了口气。他倒是未失风度,只朝杨广拱了拱手,笑容有些复杂:“二弟队伍真是……人才济济。”

    说完摆摆手先走了,背影在阳光下拖得老长。

    独孤明月缓步上前,那双看向我时总带着三分距离感的卡姿兰大眼睛,这会儿写满了真诚。

    “妹妹胸中丘壑,明月真心叹服。”她执起我的手,“日后盼能常与妹妹讨教。”

    好家伙,这是真放下了身段,不是客套话!

    我忙回礼:“明月姐姐太客气了,互相切磋,共同进步。”

    贺璟就站在不远处的树下。

    阳光穿过枝叶,在他身上洒下斑驳光影。

    他就那么看着我,嘴角慢慢、慢慢扬起,不是平时那种克制的淡笑,而是嘴角咧开、眉眼都舒展开的、明晃晃的笑容。

    那眼神简直在发光:看,我家的姑娘。

    裴秀也蹦了过来,一把搂住我脖子:“阿锦!你刚才帅炸了!那几个监考官听得眼睛都直了!”

    裴文若也笑着点头:“萧姑娘今日之论,怕是要传为佳话了。”

    我赶紧摆手:“别别别,我就随便说说……”

    “封锁要留活路,治轻症防转重,就地取材设医棚,信息透明安民心……”杨广慢条斯理地数着,每数一条,眉梢就挑高一分,“这些,也是从你那个梦里听来的?”

    我眨眨眼,一脸诚恳:“不然呢?总不能是我自己想的吧?”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随即,他极其自然地抬手,在我左肩靠近衣领的位置轻轻一拂,动作快得像只是掸了下灰。

    一片极小的、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枯叶从他指尖飘落。

    “萧锦。”他第一次正儿八经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笑,“这一场……”

    他刻意顿了顿,才把话说完。

    “赢得很漂亮。”

    说完,也不等我反应,转身就走了。

    我连看都没看那片叶子,直接扭头就冲着裴秀咧嘴笑:“走走走!赢啦!”

    管这人干什么呢!反正我赢了!

    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翘到耳根,心里的小人已经在转圈圈了。

    赢了!

    晋级了!

    Yeah!!!

    第35章 魁首

    监考官领着我们转向另一条山路,走了约莫半炷香,眼前骤然开阔。

    嚯!

    又是一处断崖。

    “又来了?”裴秀率先笑出声,语气里带着调侃。

    我俩对视一眼,心里想的大概都是:皇帝老头到底咋想的,对悬崖有执念?

    不过这次明显是头两关的悬崖plus版。

    峡谷宽得离谱,三条锈迹斑斑的铁索横跨深渊,在风里“嘎吱嘎吱”地晃。铁索锈得厉害,有些地方能看到断裂后重新接驳的痕迹,接驳处用粗糙铁环扣着。

    谷底云雾浓得化不开,白茫茫一片。偶尔风大些撕开一角,露出的也是黑黢黢的、深不见底的虚空。

    反正,看着还挺唬人的。

    “最后一关,”监考官指向崖边一块半人高的青石碑,“规则在此,请自观。”

    我们围上前。

    石碑上凿刻着四行字:

    索道三条,每索承重一人。

    四人同渡,必断其一。

    若留一人守此岸,半炷香后,此岸将塌。

    时限:一炷香。

    翻译成大白话:四选三,死一个,半小时选吧!

    裴秀盯着石碑看了三遍,眉头越皱越紧。

    她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监考官:“这位大人,春猎是考校武艺谋略,不是玩命吧?”

    “这规矩什么意思?要我们自相残杀?选一个去死?”

    监考官面无表情:“规则如此,各位自行参悟。”

    裴文若按住妹妹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重新看向石碑,一字一顿地念出那四行字,每念一句,脸色就沉一分。

    “每索承重一人……”他低声分析,“也就是说,每条铁索最多只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如果我们四个人同时上去……”

    “必断其一。”我接话,手指点着第二行字,“四个人一起走,必然会断一根索道,掉下去一个。”

    然后点向第三行:“如果留一个人守在这边,半个时辰后,这边的悬崖会塌陷。”

    “留下的人,必死无疑。”

    空气骤然安静。

    监考官点燃一炷香:“一炷香时间,请决断。”

    我盯着那四行字,脑子飞快地转。

    不对劲。

    绝对有哪里不对劲。

    老皇帝的考题,第一关铁索考胆量和身手,第二关文斗考急智学识,第三关考团队协作,都明明白白在考本事。

    可这第四关呢?

    逼人牺牲同伴?

    老皇帝要选这种人干什么?冷酷无情、为活命什么都能卖的货色?

    眼角余光瞥向杨广。他正看着石碑,侧脸在崖边光线下显得沉静。

    我悄悄挪近半步,压低声音:“殿下,有坑……”

    杨广侧过头。

    四目相对。

    他眼底没有半点迷茫,只有一种清明的、洞悉一切的锐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