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暴君来时: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见暴君来时》 30-40(第4/19页)

,“嗤啦”把衣服划开一道口子。

    “小心。”他声音压得很低。

    独孤明月站稳,脸颊微红:“多谢世兄。”

    “该我们了。”杨广看我一眼。

    我们站上铁索。别说,脚下这油确实划,不过我这些年的马步也不是白蹲的,主打一个下盘稳。

    “走!”

    我们同时冲出去。箭雨射来,他披风一卷兜住大半,我抽出束带“啪啪”抽飞漏网的。

    铁索晃得厉害,我借着滑劲稳住,顺手又打掉一支箭。

    我们没硬冲,也没全靠他。虽然脚下打滑两次,但最终稳稳落地,时间最快。

    对岸薛静姝又在尖叫说晋王殿下好帅好厉害,我懒得理。倒是贺璟朝我看了一眼,轻轻点头。

    还行,没丢人。

    太子那组是倒数第二个。

    太子脸有点白,深吸了口气,看向独孤明瑶:“明瑶,孤……先试试。若不行,你……”

    “殿下,”独孤明瑶声音温和却坚定,“臣女相信殿下,请。”

    太子咬了咬牙,小心翼翼踩上铁索。他显然没练过这个,步子虚浮,刚走两步,木箭射来,他一个踉跄。

    诶,居然稳住了?

    接着,射来的木箭明显稀疏了不少,力道也软。

    太子居然就这么跌跌撞撞冲过去了。

    独孤明瑶紧随其后,避过几支零星的箭,也跟着过去了。

    我眯了眯眼。

    余光中好像扫到考官的手指动了一下?果然是放水,不过这位太子爷至少没怂到原地不动,还算给了点面子。

    最后一队是裴氏兄妹。

    这俩人我听说过,河东裴氏,将门世家,祖上出过好几位名将。

    裴文若是这一代长子,据说兵法武艺都得真传,是年轻一辈里公认的翘楚。

    他妹妹裴秀更是个传奇,不爱红装爱武装,从小跟着父兄习武,骑射功夫连许多男子都自愧不如,我也一直想找机会与她结识。

    “小妹,跟紧。”裴文若率先踏索。

    裴秀点头,两人一前一后,步伐稳健得不像走在涂了桐油的铁索上。

    裴文若用长刀格挡飞刀,刀法大开大合;裴秀则手持两把短刃,身形灵动,一边格挡一边竟还利用箭矢射在铁索上的力道借力调整步伐。

    两人配合默契,稳稳过关。

    第一关结束,居然直接淘汰了一大半队伍,就剩我们八组过关。

    监考官面无表情地扫了我们一眼,“过关的八组,随我来,前往第二关。”然后转向那些淘汰的人,语气平淡却透着股无情:

    “未过关者,留在此地,直至猎期结束,不得继续前行,亦不得擅自返回。猎场内不设食宿供给,一切自理。”

    我听得嘴角一抽。

    好家伙,淘汰了还得原地坐牢,两天一夜自生自灭?

    这惩罚……够狠的。

    我忍不住瞥了眼对面那对礼部双胞胎,俩小书生脸都绿了。

    啧,让他们在这荒山野岭自己找吃的住的……真够呛。

    考官说完不再耽搁,转身就朝林子深处走去。我们八组人互相看了看,没人多话,默默跟了上去。

    第33章 山里过夜

    刚过完铁索桥那关,气儿还没喘匀乎呢。

    往里走了没多远,监考官手一指,好嘛,悬崖上还挂着个三层小阁楼!

    “第二关在此阁内。”他言简意赅,“规矩跟刚才一样:两人一队,同进同出。三层楼,每层一题,全对才算过。限时一炷香。”

    “现在,按你们过关的顺序,依次进去。”

    通往阁楼的栈道窄得跟面条似的,山风一吹,晃晃悠悠。

    薛静姝当场就吓哭了:“我不上去!这、这要摔死的!”

    宇文成都二话不说,又把她拎起来,几个大步稳稳当当地跨了过去。

    贺璟和独孤明月也上去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得挺稳当。

    轮到我们了。

    杨广走在前头,我跟在后头。

    刚走出两步。

    “咻!”

    一支木箭突然从侧面崖壁射出来,擦着我俩中间飞过!

    我吓了一跳,脚下差点踩空。

    杨广几乎同时回身,手臂稳稳托住了我,然后侧头看向箭射来的方向,居然笑了。

    “看来是有人怕咱们这关过得太容易。”

    我借着他的力站稳,深呼吸,“你爹这是给你增加难度呢?”我忍不住小声吐槽:“刚才太子过去的时候,可没这待遇。”

    杨广收回手,继续往前走:“习惯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他平淡的语气下,好像还藏着几分涩然。

    我也跟着往前走,心里还是忍不住地犯嘀咕:是亲爹吗?偏心眼到家了吧!

    总算进了阁楼。

    一层光线昏暗,只点了一盏油灯。灯后坐着个白胡子老头,正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才懒洋洋掀开眼皮。

    “抽题。”老头指了指桌上一个竹筒。

    杨广上前抽了一支竹签,递过去。

    老头眯眼看了看,念道:“第一题:《古诗十九首》中‘人生寄一世,奄忽若飙尘’,此句是否真在其中?”

    杨广几乎不假思索:“是。出自《今日良宴会》篇。”

    老头点点头,提笔在册子上记了一笔:“过。上二楼。”

    干脆。

    二楼光线好些,靠窗坐着个中年书生,穿戴整齐,坐姿笔直。

    “第二题。”书生声音平板,“《楚辞·九歌·湘夫人》中,‘荒忽兮远望,观流水兮潺湲’,其上一句为何?”

    杨广侧头看向我:“你会不会?”

    别说,这题我还真会,那句“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嘛。就是当着杨广的面说“思公子”什么的……有点别扭。

    我瞥他一眼:“殿下您可别说您不会?”

    杨广迎着我质问的眼神,嘴角微动,坦然地转向书生:“此句生僻,本王一时想不起。”

    书生:“……”

    我:“……”

    得,他故意的。

    我也懒得扭捏,直接开口:“上一句是‘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话落,耳边就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低语:

    “背得不错。”

    我:“……”

    我就知道他会!

    书生提笔记下:“过。”

    三楼宽敞明亮,一位紫袍老者端坐案后。

    “第三题,请两位回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