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潮春症: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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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年里,这种错误的感情一直折磨着江越礼,他会有罪恶感,但是他又会觉得,他本身就没打算当个好人。

    今天的他,更加不是一个好人。

    亦或者,都没有当人。

    他非常用力地吻住江幼宜,力气大到江幼宜几乎承受不住,嘴唇像被撕咬,鼻腔口腔全是他滚烫浓烈的气息。

    她所有的思绪被袭卷,大脑空白,身体僵硬着无法动弹。

    这样的她,反而更让他有了侵略的机会。

    唇齿相撞,湿烫的舌头更像是直接钻到她胸腔里,呼吸不了,整个人像发烧一样又热又虚力。

    江幼宜没想到江越礼的反应会这样强烈,他简直像一头忍耐已久的野兽,蓄谋着在某一时刻将她吃干抹净。

    零点已经到达,关于年龄的罪恶在江越礼这儿彻底抹杀,他与江幼宜纠缠着,毫不怜惜地撕掉她身上那条他特意给她挑的漂亮洋裙。

    明明是盛暑来临的夏夜,公馆外面的花园似乎还有蝉鸣,江幼宜却觉得浑身发冷,滚烫的皮肤拂过一阵冷风。

    她被丢到旁边餐桌上,她慌乱,她无措,双手慌张地遮掩着自己从未向他人展示的身体。

    但是很快,江越礼的身影就从上方覆盖下来。

    江幼宜没有拒绝,这一刻,她完全忘却他们之间的身份,她唯一清晰的,是她愿意。

    因为她喜欢他。

    这段时间她虽然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学习上面,但她仍会经常分神思考她对江越礼的感情。

    她分得清什么是心动,分得清她对小叔再也不是以前那般纯粹的亲情。

    她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毕竟这是天理不容的事,江幼宜不敢表露,她太知道江越礼是什么性子。

    她就这样小心翼翼地怀揣着这个秘密,直到今天。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江幼宜毫无准备,肩背紧贴着餐桌冰冷的大理石面,渗进皮肤的寒冷让她不受控地蜷起身体。

    江越礼在她侧颈落下一个一个吻,没吻一下,她就颤抖一下。

    后面他似乎是终于良心发现,打包抱起她,让她离开这硬冷的桌面。

    江幼宜已经快失去思考的能力,大脑空白,只知道往江越礼怀里缩。

    好像只有他的怀抱是温暖的。

    好像只有在他的怀里,她才有安全感。

    等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抱到二楼的卧室,床铺携带着的陌生又熟悉的男性气息将她层层笼罩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现在正在发生什么。

    她再一次惊慌失措,想逃的时候,脚腕已经被床边的男人捉住。

    他轻轻一拉,她就被他从床的这边拉至床的另一边——

    拉至他的身前。

    之前被她揪过的柔滑的缎面衬衣,此刻被他一颗一颗解着纽扣。

    那条她送给他的项链,在他的脖颈上面挂着,细腻的亮色从她眼眸闪过,连带着他脱下衬衣的身体,一起在夜色之中发着刺眼的光。

    至此,江幼宜再逃不掉。

    从这晚开始,她和江越礼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

    在人前,她仍然喊他“小叔”,可是在那些不为人知的深夜,她都在他床上。

    包括她离开江海,去了港城。

    江越礼几乎每周都会飞去港城看望,港城公寓抽屉里的小雨伞,都是满的。

    刚开始,江幼宜以为江越礼只是将她当作一个释放欲·望的床伴,他们这种不可告人的关系过段时间应该就会慢慢淡化。

    谁能想到,江越礼飞港城,竟然能风雨无阻地飞了整整四年。

    这四年里,江幼宜已经发觉到他们的关系太过离经叛道,她虽然不后悔第一晚的第一次,可她会因为他们的关系而痛苦。

    她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爷爷。

    她会想起爷爷对她的好,想起她和江越礼名义上的关系,她很挣扎,很痛苦。

    江幼宜很想斩断她和江越礼这种隐秘的关系,但是,只要每次她稍微开口,得到的都是江越礼在床上最严厉的惩罚。

    江越礼不允许她结束。

    更不允许她离开他。

    江幼宜与他的接触越是深入,就越察觉到他的可怕。

    他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男人。

    她不知道江越礼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她不敢问,不敢向他开口讨要,因为她知道她和他在同一个族谱,无论怎样,他们都没有结果。

    港城大学毕业的时候,江幼宜借口事情多,留在港城不回江海。

    江越礼倒是没有再每周飞去港城,而是冷冰冰地命令她收拾东西回来。

    江幼宜当自己没听到,兀自留在港城,直到江越礼的最后通牒送达——

    再不回江海,他亲自飞过来接人。

    到时候她在床上哭得再惨,他都不会怜惜。

    江幼宜自然听懂江越礼的话外之意,小心脏猛地哆嗦,为了保住小命,她只能乖乖听话,收拾东西回江海。

    回江海的那天,江越礼的保镖直接在机场接人,像是怕她会跑路一样。

    就这样,她被一众保镖盯着,坐进了江越礼的车。

    刚坐进车内,她的嘴唇就被江越礼无情咬破。

    江幼宜心内愤愤不平,想着她总有一天要拧断他的脖子。

    心里面嚣张,表面还是不敢表露,尽量装着乖巧。

    回到公馆,江幼宜没来得及休息,就被江越礼扔到那张久违的床上。

    江越礼的床,江越礼的吻,以及,汹涌猛烈的独属于江越礼的一切。

    江幼宜既痛苦又享受地承受着江越礼给予的一切,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渐黑,她也已经双眸失神,浑身是汗。

    江越礼却在这时候将她抱到怀里,很轻地在她额头印下一吻,难得温柔地说:“欢迎回家。”

    江幼宜无力闭上双眼,静静感受着这一刻令她眷恋的温存,眼角缓缓流下的,不知是汗,还是眼泪。

    重新回到江海,江幼宜自然并不甘心继续延续她和江越礼的关系,她开始谋划着攒钱,彻底离开江越礼。

    开酒吧,赚一波试营业的营业额,转头再将酒吧卖掉,江幼宜手里多出一大笔现金。

    她联系了黑车,预备跑路,可惜露头就秒,她刚从躲避的酒店出来,就被江越礼的人抓回了家。

    这次是江幼宜第一次正面和江越礼吵架摊牌,她就是要离开他,甚至说了违心的话,说她每一次和他上·床都觉得恶心。

    同时,也是她时隔很久之后,在他面前掉下眼泪。

    不再是床上那种因忍受不住的眼泪,而是一种,从心里流出来的眼泪。

    江越礼对江幼宜这种逃跑的行为很生气,他不明白他给予她一切,她为什么想要离开他,明明很多年前,是她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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