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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抛弃阴鸷王爷后他疯了》 60-70(第9/17页)
缓游移至眉间, 那枚小巧的金箔花钿。
扶楹眼睫轻颤, 微闭双眼, 双手轻覆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甚至能隐约感觉手心下健硕胸肌的轮廓。
闻灼的吻, 如山涧溪流涓涓淌过, 从她额头到眼睛, 移至微微发烫的脸颊,小巧挺翘的鼻尖。
见她并未有任何抗拒之意,他唇角不由自主地欣然勾起, 一掌托起她的后脑, 低头噙着她饱满的红唇。
女子的唇如花瓣般柔软温润, 他不禁沉醉深陷,一遍一遍,痴迷描绘着她唇上的纹理。
温热的舌闯入她的口中, 肆意逗弄吮吸着她小巧的舌尖。
他衣上的辛香气息,壮硕身体的滚烫热意,顷刻间勾去她的三魂七魄。
“唔——王爷……”
她有些喘不过气,柔柔地唤他一声,如痴如醉,不能自己。
二人只分离片刻,他宽大的身形直接笼罩下来,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
温热的唇,再度迫不及待覆下,将她细碎的言语堵在口中。
……
一阵耳鬓厮磨的痴痴缱绻之后,闻灼粗喘着撤离扶楹的双唇,将她的头轻按在怀中。
他轻抚着她的后颈,掌心缓缓摩挲至脊背,腰身,仿佛她是世间最为名贵的珍宝一般,极尽温柔呵护。
苍兰与梅花的淡淡幽香,丝丝缕缕闯入他的鼻腔,蔓延扩散至四肢百骸,令他心醉魂迷。
扶楹脸颊紧贴着他的胸口,静静感受着他沉稳有力却比往日更快几分的心跳。
二人就这般静默温存了良久。
直至午后,日光稀薄,闻灼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取来一旁桌上的药酒。
“本王嗅到药已吸收差不多了,该上药了。”
扶楹点了点头,面带疑惑感叹道:“阮郎中给的药酒味道不甚浓烈,王爷嗅觉真是灵敏……”
闻灼听罢,只不着痕迹地一笑,并未言语。
他并非嗅觉超人一等,而是方才凑上前去,近距离之下才嗅到她的踝骨没多少药味。
扶楹起身欲接过瓶子,闻灼却收回了手,坐在床尾,大掌握住她的小腿屈膝,令她一脚踏在自己壮硕的大腿上。
他倒出微辛的药酒,在掌心搓磨片刻,将温热的浓稠液体为她均匀涂抹在受伤的脚踝上。
扶楹呆呆凝望着他英朗的侧颜,心底不由得一阵动容。
闻灼为她细心上好药后,用帕子擦拭干净双手。
见她仍定定维持着屈膝踩着他大腿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蓦地抬眼,不期然与她四目相对。
扶楹这才回过神来,慌乱之下缩回了右腿。
她为何会看他看得入了神……
天哪,好丢人……
“明月在云间,迢迢不可得*。”
闻灼低声轻叹,嗓音微哑,目光犹如拂过湖面的微风,将双颊滚烫的她柔柔痴缠。
扶楹听出他言外之意,只将头垂得更低。
闻灼不禁莞尔,眼底荡漾着数不尽的温柔,蕴藏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昨夜的争吵与不欢而散,此刻皆化作暧昧温热的空气,萦绕在二人身侧,漾起一室暖意。
——
不日,闻灼便将满月宴中吴王侵扰扶楹之事上奏皇上。
他详尽讲述,吴王身为兄长是如何肆无忌惮,对弟媳扶楹三番两次进行言语羞辱,肢体侵犯。
皇上批阅这封奏折时,贵妃正于紫宸殿御前侍奉。
他抬眼看向一旁垂头静静研墨的贵妃,将奏折递给她。
“这是五郎今日上奏,你且看看。”
贵妃双手接过,一眼扫过那字句有力的控诉,心底莫名生出一阵强烈的不安。
她抬眸望向皇上,见他面色如一潭阴沉深渊,察觉不出任何正面情绪,连忙提起裙摆,跪于他脚边。
“陛下……”
身为母亲,即便怀有再深的舐犊之爱,贵妃也不敢替犯了大错的长子辩解一句。
她向皇上恭敬垂头,沉痛感慨道:“妾身竟不知有此事……妾身作为母亲,对四郎管教不严,请陛下责罚。”
皇上看着贵妃诚挚的服罪姿态,阖上眼睛,缓缓长叹一口气。
贞懿皇后去世这许多年来,贵妃贤良淑德,体贴入微,将他侍奉得无微不至;她常年相伴左右,犹如一株灵妙的解语花,竭力抚平他心中所有不快。
皇上看重贵妃,以至于爱屋及乌,连她所出子女皆无限包容宠爱。
这些年来,长安城内百姓对吴王的风言风语从未休止,某些大臣也多次上奏吴王行事不端,皇上不忍惩戒,只用言语规训。
谁知,他的偏爱成了溺爱,竟养出一纨绔风流的皇室子弟,整日纵情声色,偎红倚翠,甚至不顾伦理纲常,对弟媳生出了歪心思。
皇上再也无法纵容下去。
几日后,依圣上 旨意,吴王被削封一千户,停俸禄半年,禁足王府内三个月思过。
消息一出,大快人心。
闻灼入宫朝见皇上与太后,直至黄昏时刻才回到府中。
他径直去了芙蓉阁与扶楹一同用晚膳,将此事告知她。
扶楹并未露出任何喜悦的神色,只是抿唇应了一声,沉默许久。
“楹儿,你无需有愧。”
闻灼一眼参透她心中所想,轻声劝道:“舒贵妃专宠这许多年来,吴王劣迹斑斑,你所知晓的,仅是九牛一毛罢了。想想曾经与你一同前来的北狄女子便知,比这些更恶劣的,数不胜数。”
扶楹垂眼思忖,回想起大明宫中,吴王面对商瑶与自己时,那副贪婪淫靡的丑恶嘴脸,心怀着的负罪感减轻了些,用力点了点头。
闻灼向她盘中夹了一片鲜鲙,张口欲告诉她些什么,却还是欲言又止。
他今日入宫,向皇上提及纳扶楹为王妃之事。
然而,现实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寒彻心扉。
雍律规定,以妾为妻者,徒一年半。侧室扶正乃破坏礼教、混淆血统之行,为大雍严格禁止。
扶楹去年嫁与他,玉碟内已录其名。
如此一来,他无法再立她为妃,给予她正妻的身份。
扶楹或许不介意侧室身份,可妻妾有别,嫡庶有分,儒家礼制早已根深蒂固。
他一时间心痛如绞,久久不曾平复。
他从未如此渴望给一位女子名分……
“王爷,”扶楹注意到闻灼停箸若有所思,不禁开口问道:“你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可否说与楹儿?”
闻灼回过神来,稍有忧虑的眸光转向她。
扶楹明亮清澈的瞳仁里似乎闪着光,灿若繁星,涤荡着他内心深处的浮躁与不安。
他浅浅一笑,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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