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阴鸷王爷后他疯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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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颤抖着收拾好药箱,叮嘱扶楹需在日常与饮食多加注意后,便恭敬行礼离开了。

    待闻灼放开扶楹的身子,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在他怀中躲避了许久,右手五指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袍,掌心微微生汗,将那柔软的布料捏出了五指形状的明显褶皱。

    他衣上乌木的辛香气味,混杂在她周身,甚至融入骨血之中。

    扶楹像是被烫到一般缩回了手,一双明媚如桃花的眼睛闪烁着盈盈的泪意,梨花带雨,眸底却有着隐隐的担忧与怯意。

    闻灼默不作声注视着她,面色沉静到似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今夜,扶楹去见商珏不说,还在刀光剑影的争斗之余,冒死上前求情,以致受伤。

    对于这如此放肆的行为,他本该怒火中烧,按照规矩将她禁闭,狠狠惩处一番。

    可面对她严重的伤势与服罪的姿态,将将腾起的怒意转瞬间溃不成军。

    今夜这一番波折搅闹的人心惶惶,加之负了伤,他担忧她的身子吃不消,欲催促她尽快回芙蓉阁歇息。

    “你将衣服穿好……”

    还不待闻灼说罢,扶楹一手轻覆在他青筋交错的手背上,仰头看向他,轻声乞求道:“我可以留下来吗?”

    作者有话说:

    闻灼:老婆,商家竖子前来送死,我出手教训了他,你幸福吗?楹儿:我……我姓扶。闻灼:(美滋滋)那你感动吗?楹儿:(害怕)我不敢动!闻灼:?

    第57章

    “……”

    闻灼身形明显怔了一下, 到嘴边的话不禁咽了下去。

    她的声音娇柔悦耳,带着怯生生的试探意味,如同一片羽毛拂在他心头, 传来一阵难耐的痒意。

    扶楹心中紧张极了。

    今夜之事,不知闻灼会如何惩罚她。

    他虽未在明面上与她动怒,但她心知肚明, 自己已在劫难逃。

    为了平息闻灼心中的怒意, 消减些他对商珏的怨恨,免得日后打击报复,她早已顾不得许多。

    礼义廉耻,端庄含蓄,皆被她在这攸关时刻揉成一团废纸,悉数丢弃。

    闻灼默默瞧她片刻, 移开目光, 抬眼向后方的徐绾示意一下。

    徐绾会意, 向他们福身后走出寝殿,将大门带上。

    四下无人, 寂静下来的寝殿内, 唯有二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与燃烧着的烛火发出的“噼啪”声。

    扶楹左半身仅着有一件象牙白色抱腹,大片肌肤裸露,纤细的大臂上, 缠绕了一圈白色的洁净纱布。

    烛火将她白皙细腻的肌肤映照成柔和的蜜色, 闪烁着微微光泽。

    前所未有的强烈视觉冲击, 牢牢攫住他的心。

    手背上女子指腹的柔软触感,仿佛在他心中投掷入一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闻灼注视着她的眼神犹如渲染了浓墨, 变得深沉起来。

    扶楹轻轻咬了咬下唇,对这不明意味的眼神有些如坐针毡,却还是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眸光。

    半晌,在一片似乎是被凝固的暧昧静谧中,闻灼抬唇问道:“你留下做什么?”

    他鹰隼般犀利的眼眸紧盯着她,似是一扇密不透风的牢笼,将她全然禁锢。

    扶楹张了张口,紧张得瞳孔都在颤抖,指尖无意识地微微用力,不甚将他手背上绷凸的青筋压陷了下去。

    一瞬犹豫,却不经意露出了少女独有的娇羞与媚怯。

    同他相比,她的气场实在是虚张声势,不自量力。

    闻灼细细玩味着她这幅神情,一字一顿问道:“想侍寝?”

    扶楹慌忙撇开视线,浑身血液直冲头顶,双颊烧得滚烫。

    她想做什么,他向来心知肚明。

    只是——她还是名未经人事的少女,没有勇气像他一般,将此私密之事明晃晃地说出。

    不……

    闻灼既已问话,即便她再羞涩难耐,再不情愿,也不能拒绝。

    若是展现出退避的意味,他的怒气是不会消减的。

    扶楹极力压制着心中退缩的念想,定了定心神,鼓起勇气与他四目相对,微微颔首。

    “想……”

    咚——

    闻灼心脏在胸腔中重重地撞击了一下,失去控制地偾张起来。

    他听着自己清晰的心跳声,缓缓抬手,指尖无意识擦过她绯红热辣的脸庞。

    宽大的掌心抚上她的后颈,摩挲着光洁皮肤下的微微凸起的骨节,他呼吸深重起来,眸底暗如深渊。

    扶楹大气也不敢出,心跳如鼓,默默咽了下口水。

    “楹儿。”

    他低沉的声音似是蛊毒,缠绕着她不断陷入难以自拔的深渊。

    “你确实生了一张美到足以骗死人的面孔。”

    闻灼故作迟疑,眸光深邃,近乎要将她盯出洞来,“也难怪你身在长安,千里之外,仍有人万分惦念。”

    扶楹听出他的言下之意,双眼睁大,语气染上了几分焦急:“王爷,妾身当初离开北狄,便不曾再与他相见。在那书生模样的男子撞到妾身之前,我并不知他前来长安之事……”

    为了让闻灼信服,她从上衣内侧的口袋里翻出一枚小巧的荷包,取出内里的字条与玉带钩,一齐递给他。

    “这字条上说,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我。而这玉带钩,是我父亲的遗物,也是在他欲要离去前交给我的……”

    闻灼垂眼扫过。

    北狄的文字不似汉字横平竖直,而是线条圆润各异,他并不识得。

    那枚鎏金玉带钩小巧精致,只瞥一眼,便可感觉到其所有者与生俱来的沉稳贵气。

    闻灼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沉重,一手笼罩住她掌心二物,向她的方向缓缓推了回去。

    “本王信你句句属实,也从未怀疑过。”

    下一刻,他却话锋一转:“只是,你必须同本王一五一十地解释清楚,你与那竖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扶楹垂眸,心底一阵苦涩弥漫。

    “我父亲与现任可汗商鸷乃结义兄弟。自我有记忆时起,商珏便一直在我身边,对我便颇为关怀,与我虽无血缘关系,却胜似兄长……”

    “什么‘兄长’?”

    闻灼眉心微颤,猝然打断,不禁勾唇冷笑,阴烈的面色泛起一阵怀疑的狂烈波澜。

    “事到如今,你还想用此来敷衍本王?”

    “他看向你的眼神,可倾慕暧昧的很。见着你如今模样,他心痛如刀绞,遗恨你的长发不是为他绾起。依本王猜测,他只是借交予你父亲遗物之机,来达到见你的目。”

    扶楹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眼睫微颤,怔了片刻。

    闻灼一刻不停说道:“九原距长安千里,需跋山涉水数月方能赶来,他如此大费周章,不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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