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太子他爹(清穿):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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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 卫氏是个怪物, 可以不死不灭!

    “简直胡说八道!”

    康熙帝重重将书信摔在宽长的明黄御案上, 怒火中烧。

    他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这个毒妇的挑拨之语。自打在畅春园发生季林霄的事情后,他心里早有决断。

    无论何时,都不会再怀疑云卿。

    但纳喇氏言之凿凿:万岁爷肯定不会再相信嫔妾,但您大可派人去毓庆宫搜查,玉珠亲自将证据埋在寝屋地砖下。

    康熙帝起身望向窗外,抿唇不语。

    又是一年萧瑟秋日,冷风条条,黑云压境,眼见大雨将至。

    他尤记得,当年云卿为着卫姑姑落入慎刑司的事,无奈回乾清宫求助时,也是这么个天气。

    而第一次在佛堂与云卿相见,也下着雨,半夜里,她一身狼狈地躲在佛案下面。

    当时她怎么说的?

    貌似是自称塔塔拉氏,因在御花园贪玩,错过了宫门下钥时辰,回不去储秀宫了。

    后来因着她故意伪装容貌的事,两人一度对峙数月,便没人再揪着这茬。

    如今,纳喇氏却在信中说,云卿曾在那个雨夜,先断了气,又借尸还魂……

    一应细节,都能对上。

    康熙帝沉默良久,终是叹了口气,沉声吩咐李德全:“你,即刻去一趟毓庆宫,将玉珠之前住的那间屋子仔细翻找。”

    事关云卿名声,他又三令五申叮嘱:“切忌声张。”

    李德全不明就里,只得小心应承:“嗻,奴才从毓庆宫后门进去,定然悄默声的。”

    ……

    云卿被宣召前往乾清宫时,已是深夜,各宫门早已下钥,万籁俱寂。

    不过云卿这时并未歇下,她知道,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早在李德全授命前往毓庆宫搜查玉珠曾经的寝屋时,就觉得事情不妙,悄悄给云卿递了个消息。

    这几年,云卿虽然做了主子,但同御前的人一直照旧。

    尤其是梁九功和李德全,更是没少收到云卿的好。有时云卿随口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家里人谋得一官半职,鸡犬升天。

    故而,他们自然也投桃报李。

    “娘娘,咱们不是已经都把信函取回来了么?”玉珠焦灼又不解。

    “应是对方早前就发现了,模仿本宫的笔迹,誊抄备份。”

    云卿将怀里熟睡的六阿哥抱给奶娘,屏退所有人后,与玉珠道:“先前按兵不动,如今寻到了好时机。”

    “都怪奴婢不好,若是当初没有将信函埋在毓庆宫地板下,就不会出这事了。”

    玉珠后悔不跌,满脸自责。她跪在云卿面前,“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若就说是奴婢写的那信函,一切与娘娘无关。”

    “傻丫头,你都不知那信函上的内容,如何就替本宫承担?”

    云卿拍拍她的肩,示意她起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本宫与万岁爷总是有着几分情谊的,他应是不至于要我性命。”

    只是那信件内容,涉及多番前朝政务,一再藐视天子权威,触碰天子底线。

    那男人,这次还会选择包容她么……

    深夜幽长的宫道上,秋雨如针,打落掉片片枯叶。枯叶落在脏污的积水中,满目疮痍。

    李德全屏退跟着的两个小太监,压低声音跟云卿通气,“万岁爷瞧见那埋在毓庆宫的信函后,龙颜大怒,径直掀翻御案。而后整晚将自己关在朝晖堂内,滴水未进,也不让奴才们进去伺候。”

    “好,我知道了。”

    云卿面前朝他勾了勾唇,心中忐忑地,往乾清宫而去。

    听到康熙帝整晚滴水未进后,她的心狠狠抽痛,忙命人去准备些易消解的夜宵。

    ……

    “万岁爷,良嫔娘娘来了。”

    李德全站在朝晖堂门口,第二次小心翼翼地通传,又惶恐等下几瞬,里面才传来康熙帝威严的准允声:“进来。”

    声色不带有一丝温度,冷得吓人。

    梁九功、李德全等人瞧向云卿时,眼里都满是忧色。

    云卿微笑不语,接过小太监提着温热的食盒,经由人推开门,缓步走进去。

    朝晖堂里铺着厚实的地毯,她穿着花盆底,声响不大。

    但夜里太过安静,每一丝声音都被自然放大,悄然勾拨着人的心弦。

    “万岁爷。”

    云卿低首垂眸站定,将地上掀翻的御案、七零八落的奏折、一滩还没干涸的朱红墨渍,不着痕迹收入眼底。

    窗边的男人,并没有理会她。

    而后,云卿缓缓跪下身来。

    先前浓情蜜意时,他原是说过,以后私下里,她无须再跪他。

    先前是夫妻相处,如今,君臣有别了吧……

    天子背影魁岸,一袭玄衣负手而立,冕服上所绣的浩浩山河,皆是垂落在他脚边,俯首称臣着。

    他凝视着窗外,久久没叫起。

    虽是入夜,但窗外的白雕栏杆广场上,宫灯透亮如白昼。

    冷肃萧条的秋雨,每一道痕迹都在宫灯照映下,无所遁形。

    这偌大幽深的宫闱里,看似盘根错节般复杂,但其实并没有永远的秘密。

    “解释。”康熙帝将手边的一摞信函扔到云卿面前,冷声命令:“朕只给你一次机会。”

    他自然知道,笔迹可以临摹。

    但信函上的内容,与云卿本人的重重异常,实在休戚相关,叫人不得不信。

    前世今生,实在太过震惊,比巫蛊之术还要滑稽!

    偏偏所牵涉之人,不是别人,是他捧在掌心呵护多时的女人……

    云卿没有去瞧那些信函,听着男人强压怒意的寒声,不合时宜的,心头涌上一丝悸动。

    他还是倾向于,相信她的吧。

    这就够了。

    这一瞬,感动与苦涩,复杂地交织着。

    “这信函,不是嫔妾手书的那份。”

    云卿没有否认,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低柔无波的嗓音,在寂静灯影下,似浅淡流光缓缓倾泻,好似谁的银白灵魂在无声消散着。

    “原本的信函上,嫔妾漆上了封蜡,后来已从毓庆宫取走。信函内容,全程只有嫔妾一人知晓。”

    她微垂着眉眼,脸色笼罩在幽暗的烛火中,明暗不清,“万岁爷您只需找出此事的幕后主谋,再一并杀了嫔妾,世间便再无人知晓这一切。”

    她朝他深深叩首:“卫氏一族并无人参与此事,还望万岁爷网开一面。”

    一双暗金祥云纹的黑靴,缓步停在云卿面前。居高临下,冰冷的质问:“你如何证明,此等谬论,所言非虚?”

    “信函上所提之事皆在未来,嫔妾眼下无法证明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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