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太子他爹(清穿):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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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可能一夜之间便完全接受他,原本满心欢喜的康熙帝,终是退让一步,起身离开。

    体谅她心烦,特意交代,任何人都不可来角房叨扰, 更不可在附近喧嚣。

    康熙帝离开后,角房的空气越发沉寂, 窒息。

    云卿独自一人靠在床头, 直到天黑。

    偶尔,在檐下搭窝的早春麻雀也会闹叫, 却叫她置若罔闻。

    整整一下午,即便有沉水香木有安神的作用, 云卿的心绪依旧繁杂, 剪不断, 理还乱……

    “晚膳没用?”

    康熙帝从角房离开后, 便到御书房与几位大臣商议灾区的后续重建事宜, 整整一个下午。

    对于云卿提出的两个治理法子, 大臣们皆是赞不绝口。对卫父阿布鼐的事, 不等康熙帝开口, 他们已表示会尽力彻查。若是真有冤屈, 一定要妥善补偿。

    晚膳也一并在御书房用的,康熙帝瞧见软糯香甜的八宝鸭,便想起擅长做甜食的云卿,经询问,才得知小姑娘一下午都没出过房间。

    康熙帝放下玉箸,“可曾派人去瞧过?”

    “李德全亲自去问的,说是想一个人静静。”

    不知道二人晌午那会发生了什么,梁九功只得照实回禀,语气颇为复杂。

    “着御膳房做些开胃的膳食送过去,一并告诉她,朕晚点过去瞧她。”

    “嗻。”

    梁九功躬身退下。

    户部侍郎并几位大臣,一边用着晚膳,一边竖起耳朵听这边的主仆对话。

    未说是哪位娘娘,但如此被万岁爷惦记在心上的,至少得是一共主位以上。

    ……

    晚间,康熙帝去角房瞧人时,云卿已早早歇下,拒绝意味明显。

    但才尝过荤腥的男人,哪有那么好打发?

    他命人从外面撬开屋门,面不改色,款款走入。

    撬门的小太监:“……”

    梁九功:“……”

    云卿:“……”

    “不是叫人传过话了么,怎的不等朕,自己先歇下了?”

    康熙帝刚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寒意,倒也没急着上床。

    他坐在床边,大手伸进被窝里,想冰一冰她以示惩罚,却是有意外收获。

    一不留意地碰到滑嫩手臂内侧一截肌肤,痒得云卿当场低笑出声,赶忙躲进大床里侧。

    康熙帝微微勾唇,朝着她幽幽一笑,眸意深深。

    自打那晚,两人床笫间的生活节节升温。

    每当她苦着脸推拒时,他一招杀手锏就能将人彻底制服。

    还没开始步入正题,她已被咯吱地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这一招屡试不爽。

    起初她咬牙强忍着,后来渐渐露出些真性情,虽是说以下犯上,但康熙帝乐得瞧见她的真实模样,揽在怀中,越发爱不释手。

    “当真不愿要名分?”

    是夜,一番云雨后,爱怜地抚着身下汗涔涔的小姑娘,康熙帝又忍不住问道。

    她的无欲无求,总是让他心里不踏实。

    就好比一只风筝,只有将线绳抓在手里,牢牢牵引住,才不担心随时可能失去它。

    云卿软绵绵的躺在他怀里,微不可闻地摇摇头。

    刚刚的浓情蜜意,也在这一刻渐渐散去。

    她默默背过身,不想多言。

    以这男人极强的占有欲,一时半会,想回浣衣局是不可能了。

    但至少留着这层宫女身份,如是哪日他腻了,她或许还有出宫的可能。

    康熙帝不以为意,打定主意,要一点点攻破她的心房。

    刚开始的理由:“朕的肩膀被你咬成这样,又如何去别的宫里歇寝,否则朕的脸面要往哪放?”

    后来的理由:“将朕的肩膀咬伤如此严重,就能轻易这么算了?你必须得补偿朕。”

    再后面的理由:“夜夜歇在你这里,朕住得习惯了。”

    这话,竟叫云卿无可反驳。

    这些日子,康熙帝先是各式新奇赏赐不断,而后将自己一应随手用的物件搬过来,后面,若非云卿拦着,他大抵连奏折都要搬过来角房批阅。

    但不可否认,角房被布置的很是精致,处处透着温馨。

    康熙帝每每打量着自己一手布置的屋子,怎么看怎么满意,越发不舍离去。

    东西六宫屋子里大多摆着金银铜器等俗物,而角房这边的摆件都是他千挑万选。

    加之云卿不爱奢靡,又挑挑拣拣,留下来摆在明面处的,皆是华美而文雅,处处充满着高贵精致气息。

    即便是一盆含苞欲放的兰花,都要比某些宫妃屋子里的大师名画墨宝,更有艺术之息。

    是而,无论云卿怎么暗示让他雨露均沾,去别的宫里坐坐,康熙帝都不愿离去。

    对,只能暗示,不能明说。

    否则这男人脾气上来了,在那张沉水香木的大床上,可劲地折腾她。用着最霸道的语气,说着最暧昧之语:“下次再敢多说一句,朕拆了你!”

    每日都是深蓝天幕泛起一丝鱼肚白时,他被人服侍着起床上早朝而去。然后晚间又是踏着星辰日月,准点来敲门。

    不给开门还不行。

    堂堂九五之尊,也不怕被人听墙角,就径直站在门口,开始揭短:

    “怎么着,云卿姑娘这是要过河拆桥?”

    “朕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好还的!”

    ……

    南方雪灾稍稍稳定后,康熙帝就开始下令彻查卫父阿布鼐的渎职一事。

    按理说,阿布鼐只是个正五品管领,就是芝麻大小的官,根本劳驾不到天子亲自关注。

    但架不住女儿卫云卿在御前得宠啊,康熙帝又如此明面照佛,于是调查此事的钦差一日不敢懈怠,夜以继日地反复查阅卷宗,终于查破真正勾结匪徒的内奸。

    不仅令阿布鼐得以沉冤昭雪,更是将原本一个月的调查时限,硬生生压缩到时日。

    这对于上了年纪的阿布鼐而言,可是极大幸运地少遭罪不少。

    原本眼见四分五裂的卫氏一族,如今都纷纷往阿布鼐这一脉靠拢。指望着云卿他日一朝封妃,自己家里男子也能被庇荫一二。

    阿布鼐与有荣焉,但也自愧自己出身低,点击女儿在宫里受委屈,出狱后第一时间给云卿和卫姑姑写信。

    “兄长的意思同我一般,不求你非要荣登高位,伴君如伴虎,只求你平平安安的。”

    这日云卿去浣衣局,卫姑姑同她说起掏心子的话:“这次,怕是叫你受了不少委屈吧?”

    即便再得宠,在御前总归是伺候人的奴才。是奴才,就不可能不受半点委屈。

    “没事,万岁爷待我……”云卿扪心自问,“还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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