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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权臣夫人甩下和离书后》 40-50(第13/18页)
欢一个人是不求任何回报的,哪怕受伤了我也不怨你,你不喜欢我而已。我知道你之前不爱我,现在我也不爱你了,分开了正好……”
“那就让你重新爱上我。”
裴叙出声打断,斩钉截铁。
……
一阵黄沙吹过,叫人眯起了眼,杨荞抬手去遮,只当自己的话白说了,她不知何时裴叙开始变得这么固执。
裴叙:“我不知你是从哪儿听说的,总之,功名簿的事情与我无关,你若不信大可以去问你父亲,至于和离书……”
“我不签和离书是我自愿的,我赖在你身边也是我甘愿,我不需要你还我任何,哪怕你这辈子不会再爱上我,我也不在乎,但我会这么做,就像你那日护我一样,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你是杨荞,哪怕你再嫁人了,我也会这么做。”
“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与你无关。”
男人在立下誓言的时候,就像是真的会做到般,别说是寻常事,就连命都能给你,杨荞头次听到这样诚恳动听的誓言,是秦钰对她姐说的时候,当时她也当真了,可是该骗的还是骗了,她不觉得她与裴叙有何处特别的地方,能与他们不同。
至于功名簿……她又问一遍。
裴叙依旧咬死了回答不是。
“裴叙,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厚颜无耻,死缠烂打的人。”
他依旧不悔改。
“反正该说的我都已经说清楚了,以后见面,你我只是上下属的关系,之前种种我不会顾及任何,我也希望你自重,不要再纠缠我了,我说最后一遍。”
杨荞迈开步子,转身要进帐子,手被稳稳拉住,她下意识去甩,听见那人倒吸了口气,手腕上的力气瞬间就不见了。
察觉到裴叙还要追上来,杨荞喊了声“六子”。
六子旋即明白她不想裴叙跟着进去,急忙拦在他身前,
“主将,得罪了。”
裴叙止步。
冷风混着肉香的吹来,整个营里的将士们都前后忙着准备今日的晚饭,伙房的人忙不过来,各自在其它营里叫了帮忙的人。
无人在意他们。
“主将不好,刘岱寻死觅活,拒不服从,一头撞在了墙上,晕死过去了。”
枯叶被风卷着散落各处,裴叙听着身后来回的动静,欲掀帘的手垂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8章 审问
杨荞不想见他, 就算怎么喊都是无用,索性,裴叙就转头去了营牢。
一桶冷水浇下, 刚刚晕死过去的刘岱醒了过来,打远就听见他四处喊叫的声音,“有种你们杀了老子,有种就杀了老子,老子要去死!”
裴叙站他面前,垂眼睨着满脸是血的人,丝毫不为所动。
“要杀要剐, 尽管来。”
刘岱咬牙看着他, 像他儿子一样, 除了满眼的憎恨,再没有多余的神情。
“死何其易, 可卖国求荣这么大的罪,这么简单让你死了,岂不是太简单。只要听话说出背后之人, 想怎么死都满足你。”
刘岱被绑在刑架上,“没什么好说的,都是我干的就是了。”
往往认罪最痛快的时候,就是最埋有祸端的时候,入仕的第一日便是在刑部供职, 这种人他见多了。
“你可想想清楚, 你死了容易, 可你的妻儿以后如何,还得靠你如今表现,罪人妻儿的日子可不好过。”
“要杀要剐一句话, 哪儿那么多废话,反正要死一起死……”
刘岱大喊,嘴角甚至气愤得都在抽搐,不知是不在乎妻儿的死活,还是仅仅对他们鄙夷而已,浑身芒刺叫嚣,半分不见低头。
“听说,你头任妻子和孩子就是鞑靼人所杀,多少年过去了,仍旧为了鞑靼人害了自己的妻儿,可你偏偏是个纯血种的汉人,父亲还曾是戍守边关的将士,若是他在天有灵,不知作何感想。”
“你不用激怒我,我不吃你这套。”刘岱瞪着猩红的眼,“这年头为谁卖命不是卖?我给鞑靼人卖命,鞑靼人给我银子,叫我养着上百号的弟兄,你们这种为官的,草菅人命,当年我家出事的时候,你们在哪儿?”
“就是因为你们不在,所以才酿成惨祸……”
“所以你就叛国弃亲,为杀妻杀子的贼人卖命,说白了,不过是为了你那点私欲罢了。”裴叙一字一顿,“弃父子之恩,忘夫妻之义,背国家之信,无亲无君,无义无耻,像你这种不忠不义,忘亲忘本之人,妄披人皮。”
刘岱微微怔住,才渐渐平静下去的胸口又骤然隆起,开始目眦尽裂地咆哮:“我没有,我没有!”
“你们有本事把我杀了,有种就把我杀了,老子他妈最见不得的就是你们这群披着那层贱皮的狗官……把我杀了!”
上兵伐谋,攻心为上。
裴叙并不觉得像刘岱这种有多难审,他越挣扎,便说明越在乎某些东西。
当天晚上,除刘岱之外的四个头头,就几乎将肚子里的东西交代得干净,其实所知不多,但唯独有一人咬死了,说是其中内奸之一来自前锋营。加上前段时间换防出过祸端,杨荞一下子成了火上烤的人,成了一早议会上的众矢之的。
一员虎将率先出列,声如洪钟:“大人!匪寇亲口招供,内奸出自乔副将营中!前番换防出事,粮草被焚、哨探失联,桩桩件件都与她脱不了干系!如今军心惶惶,若不彻查严办,何以服众?!”
话音一落,立刻有数人附和:“正是!她一介女子掌兵本就不合规矩,如今旧部生事、内奸牵连,必是她御下无方,纵容所致!”
“军情重地岂容儿戏?请大人秉公处置,以正军法!”
一时之间,声浪如潮,杨荞被架在风口浪尖,念在开口之人均于她高位,只得硬着头皮听下去。
台上端坐的杨骁恒面色沉如寒铁,垂着眼一言不发,下颌线条绷得死紧,阶下杨昭武与杨昭远亦是眉峰紧蹙,眼底的隐忍不言而喻,却碍于军议规矩,不能轻易出言袒护,尤其杨昭远,平日最是看不惯军中某些人的气焰,听到这些不入眼的人当众这么说杨荞,要不是昭武在旁盯着,心中的火气险些就按耐不住。
最后只得紧握腰间刀柄,喉间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
裴叙自始至终端坐主位,指尖轻捻扳指,待众人声浪稍歇,才缓缓抬眼。
一眼寒眸扫过全场,方才喧嚣瞬间静了几分。
“方才诸位所言,本将听得一清二楚。匪寇口供,只说内奸出自乔副将营中,并未指证她本人通敌;换防出事,是疏漏,是奸细狡诈,非她一人之过,凭几句未经查实的供词,和敌人早有预谋的袭击,便要定她罪责,置她于死地,诸位是在论军法,还是在泄私愤?”
他语气不高,却字字清晰,压过了所有人。
先前进言的将领立刻反驳:“可她权责在身,御下不严便是重罪!如今军心浮动,人人疑惧,不拿她交代,如何安定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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