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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权臣夫人甩下和离书后》 30-40(第7/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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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叙的马车就在楼下,杨荞赶紧给凌霄嘱咐去给楼上的裴溪打声招呼,随后就预备挤上裴叙的马车,谁料她刚说完,身旁的马车就起步了。
凌霄看见急忙追了上去,将她一人留在了原地。
杨荞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子,跑上前追了两步,可是街上太多人,她没法儿追,只好折身回去,给裴溪说清自己要提前回去,这才乘车回府。
裴溪不明情况,见坐在马车里的杨荞心不在焉,手里捏着两截断掉的玉镯,以为是出了事情,但开口问又问不清楚。
街上摩肩接踵,马车行驶极慢,杨荞急得放心不下,就怕裴叙听了她与秦钰没头没尾的话误会了什么,好容易撑到回府,听说裴叙在书房里,她就径直去了。
拍门唤了几声,依旧无果,门闭得死死的。
凌霄看不过眼,上前劝道:“少夫人要不先回去吧,爷今日忙活了一整日宗族的事情,现下也累了,凡事明日再说也不迟。”
杨荞无奈,裴叙这倔驴估计是因为知道她暗中与秦钰较劲的事情没提前给他说,正气在头上,想着成婚以来,两人吵架初期,他总是最不愿说话的一方,越是气在头上越是说不清楚,倒不如叫他气消了再说。
何况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依着半年的情分,裴叙也不会怎样对她。
杨荞心底稍稍安慰了下自己,叫凌霄照顾好裴叙,随后就回了听雪居。
没成想曹嬷嬷在屋檐下正忧心忡忡地来回踱步,瞧见她回来,立马迎上前,“姑娘,您可算是回来了,出事了。”
地上走了一整日,加上方才裴叙发脾气的事情,杨荞眼下也没了多少精力,只想尽快洗漱完回床上睡觉,以至于听见曹嬷嬷的话,也没多少反应。
进屋里将两截镯子放在梳妆台上,随后换了身干净的中衣,才问:“又怎么了?”
曹嬷嬷:“宗祠祭祀出事了,族中有人拿田产划分的草稿说事,说是是姑娘那日给他们提前看了划分的草稿,说是侯爷和二爷偏袒自己,不顾族中老人,今日姑娘一走,那些人就闹了起来,都闹出人命了。”
杨荞穿衣的手一顿。
“族中二老爷带着支系的十几名年轻人闹事,把侯爷和大爷二爷围起来,说是要讨个说法,一不小心与府上的家丁打了起来,有一个当场打出了血,晕倒在地上,刚才大夫看罢,叫人抬走了。”
杨荞听着愈发懵了,她不管别人,只管得自己,听见族中有人将事情的由头挑在她身上,她只觉得天大的冤枉。
“他们怎么能把祸端扣在我头上,我何时给他们看过那草稿?”
曹嬷嬷:“说二老爷的夫人前几日看望您的时候,您特意将草稿拿给她看的,还说二爷甚是满意,就准备拿这预定的草稿划分呢,说的有鼻子有眼,甚至能将草稿的内容一字不差背下来,侯爷与二爷的脸色极其难看。”
杨荞气不打一处来,“那些人不是睁眼说瞎话嘛,他们人来拜访我的时候,我何曾给他们瞧过那草稿?我连见人都是在大厅里,哪来的草稿?”
曹嬷嬷:“可冤就冤在二爷将草稿放在听雪居,咱们想解释都难。”
“这个我知道,可裴叙明确给我说过不能与外人展示,我怎么可能会给别人看。”
杨荞坐在床上,回想起那日族中人拿着礼品来拜访她,她不光没收下礼,反还拿着自己的嫁妆给补贴了一些过去,竟发现饲养了农夫与蛇之辈。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样睁眼说瞎话,必然是背后又收了谁家的好处……”
“莫不是孙凤娥?她也知道那草稿的内容,说不准就是她给支系说出去的,贼喊捉贼。一是为了看二门笑话,二是报仇。”
棠梨端来热水,听见杨荞正说的话,想起了今日听见的话:
“院子里洒扫的丫鬟给我说,宗祀那处刚刚闹完之后,堂家大奶奶就跟着二爷进了书房,说是又要事说,足足谈了小半个时辰才出来,说是待堂家大奶奶离开后,二爷发了好大的脾气,把自己最爱用的那副茶杯都摔碎了。”
杨荞不由皱眉,发牢骚道:“今日是谁给二爷传消息,说我在东街酒楼?那是我和裴溪临时决定要去的地方……”
话说到一半,杨荞怀疑自己酒味闻多了,脑子也跟着晕乎了。
酒楼是她临时找的,府上无人知晓,可秦钰是清楚的,裴叙只能是秦钰叫来的。
预感告诉她,今日的两件事情脱不开关系,但是又联不到一起。
但不管如何,今日罪名,她是万万不能受的。
“不行,我得去嘉禾居一趟……我要将事情早点说清楚,这事跟我没关系。”
杨荞又穿起衣裳,往嘉禾居走去,岂料她这对公婆休息得早,她刚走到院门,就被苟嬷嬷拦了下来。
“夫人今日太过劳累,睡前与老奴嘱咐道,叫少夫人明日再来。”
杨荞眉心一蹙,看了眼远处熄灯的屋子,又问:“婆母今日可受了惊吓?我方才回来,也是刚刚知晓白日之事,心有冤屈,这才匆匆跑来想给公婆解释。”
苟嬷嬷温声:“少夫人放心,侯爷夫人是信任您的,况事情尚在调查中,必定会等水落石出之后再行事宜,现下晚了,少夫人还是先回去休息,凡事明日再说。”
兜兜转转,还是落在了叫她回去休息的事儿上,话听着似安慰,却什么都没留下。
一切都是等调查之后再说,那与信不信任她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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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荞无功而返,曹嬷嬷出主意叫她去找裴叙,“关键是要让二爷和侯爷他们知道,眼下这个时辰,二爷怕是还在……”
“要去早去了,裴叙发现我瞒他的事情了,现在正气头上呢,刚才我回来得急,没跟你说清楚。”
曹嬷嬷急躁:“怎么麻绳还偏挑一处断。”
杨荞默了默,坐在床上不住地想苟嬷嬷说话的样子,“今日婆母他们,到底有没有提过我什么?”
“老奴打听了,确实没打听到什么,应该是没说。”
“那估计应该没什么问题,二爷那边儿也是一样的,总不能相处这快一年下来,还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平时小事里她装装糊涂,并不代表她真傻到什么都不懂,把家里的名声败坏,连别人安顿过的事情都明知故犯。
曹嬷嬷怕杨荞今晚思虑太多睡不好,也跟着安慰了两句,见到裴叙还不过来,纳闷问了两句。
之前吵归吵,却很少有分居的情况,今夜莫不是又吵凶了,所以连镯子都摔断了。
杨荞故作轻松,“没什么事,我外出喝酒被他逮住了,刚才接我回来,今夜要在书房处理公务,就不回来了。”
主仆俩互相给彼此宽心,杨荞睡下后,身边突然少了个人,一时不习惯,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在想,裴叙生气是因为宗族田产之事,还是因为她隐瞒了秦钰之事所致。
忧心得睡不着,心焦的时候又凭着最近裴叙对她的“好”安慰自己,总觉得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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