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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权臣夫人甩下和离书后》 22-30(第9/18页)
杂念摒除在外。
黄门按着指令,将又一袋蝴蝶放飞空中。
抬臂引弓,肩背舒展如松,腕间力道稳而不颤,指尖扣弦搭箭一气呵成,动作行云流水,两道箭羽破空,稳稳穿蝶而过。
那把弓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般,丝毫不像是伴了萧庭玉十年的弓。
两支箭矢落地,六只蝴蝶穿其之上。
而李婉婷那边,三支箭只有一只。
杨荞稳胜。
黄门宣告结果,场内一片哗然,多有自叹不如者。
杨荞看了眼萧庭玉,无精力顾及他眼中情绪,将弓完好交与身旁黄门之手后,便下台了。
甫一踏出箭圃,往席间走去,接二连三的女郎们便纷纷凑了上来,有些热情的,甚至直接攀上了她的肩头,无一不夸她的本事。
“杨荞,我就是上次给你送荷包的那个,你还记不记得我,裴溪有没有跟你提起我啊……”
“我我我,我也是送荷包的。”
“我上次没给你送,今日给你送,你能不能教教我啊,你不知道你场上有多飒。”
……
在榆林没享受到的热情,在京城见到了,可惜她今日兴致已经被搅得一干二净,没办法同她们一道享受这份喜悦。
临走前被塞给了数不清的帕子荷包,还应下许多人情,棠梨欢欢喜喜地带着鼓鼓囊囊的钱包和一包首饰女红出了场地,被那群小姐们哄得脸都红了。
主仆俩各有所思,杨荞踏出宴会大门,入目便是那架熟悉的马车。
凌霄候在一旁,瞧见她出来了,立即快步上前。
“少夫人,二爷在马车上等您呢。”
棠梨一滞,以为是裴叙是专门跑来接杨荞回家的,不由一笑,“姑娘,二爷特意来接你的。”
杨荞不语,看了眼自己怀里抱着的那块玉石,自己赢来的彩头,没想着要交在棠梨手中,径直往车走去。
裴叙哪里是来接她的,分明是为了别人凑巧而已。
她踩着马凳上车,掀起帘子,那人就穿着一身湛蓝道袍,端坐其中,瞧见她时,眼神疏离锐利,仿佛一瞬就将她全身上下审视了遍。
杨荞也不怵他,反正理亏的又不是她,抱着那块玉石稳稳落座他身旁。
裴叙瞧着那块被她视作宝贝的笨疙瘩,嘴角露出一抹轻嗤,“这石头你就这般喜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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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倒打一耙裴
杨荞听不得他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 加之心里有气,开口纠正:“这不是石头,是玉石, 靖安王收藏的上好和田玉,是我赢来的彩头。”
裴叙瞥过她手上缠着的白布,与其透出几分冷淡,“此等品类的玉石府中不计其数,你要是喜欢,大可以从库中挑些用,不必为了这些东西, 反倒去伤自己。”
“在外好歹是阁老夫人, 用不着。”
车中静默一瞬。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荞不由看向他, 一时摸不清他话的意思。
想到她那次顶着宵禁跑到城门口看士兵操练的时候,向来不徇私的裴阁老为了她抹开面子, 纡尊降贵到牢狱去接她,那时他气得厉害,说她囿于浅见。
当时她没听清, 回去问吴月盈,照着发音回忆了多遍,最后得来一个答案——
“井底之蛙”。
难不成眼下又是将她视作了乡下贪小取利,没见识的那种人?
可她就是没见识啊。
他倒是有见识,但还不是与别人不清不楚。
杨荞收回视线, 黑着脸重申:“给你说了, 这东西是我赢来的彩头。”
回神想起他与苏映月, 杨荞一时有了调侃之意,不知多少话涌在喉头,可真到了说的时候, 却又怎么也开不了口了,觉着来回斗嘴也甚没意思。
裴叙素来这样瞧她,就像江时彦一样,心底里瞧不起她这种偏远地方出来的人。
不管她如何说,偏见依旧消不完,就像随时冒水的喷泉,永远说不准下次的偏见会什么时候涌出来。
他与苏映月琴笛合鸣,一片自在,不也是因为看不上胸无丘壑的她,就连她受伤了也不闻不问,还要将她的东西踩上几脚,竟连外人都不如。
可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清廉文人又有多高尚?
面上娶一个,心里还惦记一个,毫无廉耻。
愈想愈觉着膈应,她向外挪了挪身子,将身子扳正朝外,不再看他,“萧王爷的玉或许比不上你的,但我觉着好就够了,我也用不着你帮我开眼。”
她语气着实算不得好,于是落入裴叙耳中,宛若挑衅。
他也不知道她为何跟一块石头过不去,当初原还纳闷她为何要在院中射靶,想到今日,也才算是明白——
原来就为在萧庭玉手上得个“彩头”。
之前以为是为了他,现在怕不知为了谁。
索性也没话说,只好闭上眼,不与她置气。
回家后两人莫名开始沉默,与前几日的亲热相比,变化太多,连过来问候杨荞战绩如何的裴溪都能看出来。
小声问了杨荞两句原因,杨荞佯装未闻,只是与她说赛上的事情。
晚上两人洗漱,更是无话说,立在一旁的棠梨只觉着死气沉沉的压抑,伺候完就忙忙退下了。
熄灯睡下,杨荞裹着被子远远离了裴叙。
他俩床大,两人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睡前亲嘴的任务是不必再想了。
裴叙不理她小孩儿心性,自顾自睡在自己的位置。
待裴叙一早离开之后,一夜没睡好的杨荞不过片刻就起了。
隔了快半个月没耍的枪,今日忽得要耍了。
曹嬷嬷拿来了裴叙给的那把枪,杨荞没要,反而用了江时彦拿来练习的那杆竹子。
扎扎实实耍了四五套枪法,出了满胸憋闷的浊气后,才收拾回屋。
“将我屋内的那些琴和笛子,还有笔墨纸砚,给我统统收下去。”她喊。
短短坚持了半个月,便出事了。
曹嬷嬷不明所以,拉着棠梨问,棠梨也是摸不着头脑,不清楚两个人昨日在马车上说了什么,怎得突然就恼了。
“我猜必然是二爷那边出了问题,姑娘今日夺得头筹挺高兴的,怎会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棠梨说。
曹嬷嬷长叹,“都说咱家二爷一代辅臣,稳重可靠,可叫我看来就像是小孩儿一样,明明清楚姑娘是吃软不吃硬的,还不好声开导,这是比姑娘大五岁的人么。”
到底是自家人,曹嬷嬷心里还是要怨裴叙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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