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谋婚宠: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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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的眼皮:“不要担心,我会考虑你的感受。”

    “不一定每天都要有。”

    “我会考虑你的情绪和身体状况,强度也不会很高。”

    提到强度这两个字。

    顾意浓终于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

    迎着吊灯光线,女人美艳的眼眸呈现出剔透的琥珀色,像琉璃珠,也像波斯猫的瞳孔。

    原弈迟从妻子的眼底看出意味不明的质疑。

    他不禁发出一丝带着冷意的低笑。

    又无奈地问道:“我最近在那方面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宝宝。”

    顾意浓表情娇纵,将脸别过一侧。

    又被男人捧着脸颊,扳了回来,放轻声音:“为什么要那么想我,宝宝。”

    见她抿唇不语。

    男人终于发出一声淡嗤,但语气却带着自嘲的意味,无可奈何又说:“我很怜惜你,不想让你哭得太厉害,就对我有那种猜想。”

    顾意浓跑到R国那九个月,原弈迟也很少在国内,后来她听姐姐讲,男人还向他叔叔递了辞呈,原怀瑾劝了他好几次,才勉强同意,以身体出状况为由将总裁这一职位留岗。

    他好像同巴克在德州的木屋单独住了一阵,那边存放着很多支猎枪,在华尔街工作那几年,他经常要从纽约州飞到那边亲自保养。

    这次回来,男人掌心的触感要比从前更粗糙,指部的关节也更清晰。

    由于虎口处经常要托握枪杆,更是长出一层厚茧,每每掠过她的肌肤,都会掀起轻微的颤栗感。

    外表养尊处优,实际很硬派的一双手。

    原弈迟还是个handy man,喜欢做手工,那年被他带到伦敦修养身体,顾意浓还亲眼见过男人打造导演椅的过程,他的手指修长分明,灵活且有力量感,做起糙活都养眼。

    在汉普顿和男人重逢后,也见过他戴着白手套,优雅地牵引缰绳,将马厩的那匹纯种马引到草坪,马匹的侧腹被他漫不经心地拍打,鬃毛都被打到扬起来。

    他是那么成熟,绅士,英俊,让二十四岁的她恨极却又心动不能自抑。

    她那时并不知道,男人温雅的姿态下,潜藏着暴虐的因子和极致的掌控欲。

    回忆起和原弈迟重逢的场面。

    她不清楚是在何时趴俯在那双被西裤包裹住的虬劲又有力的大腿,娇嫩的下巴甚至能觉出绑住他的衬衫夹的痕迹。

    顾意浓闭起眼睛,手肘撑住沙发,说道:“Stop!”

    “Marcus!No!”

    男人的理智被那声轻脆的Marcus疾速召回。

    按住她的另只手骨节分明,腕骨缠着一圈黑色的蕾丝,指侧的蝴蝶结随着移开的轨迹,轻轻震动。

    很不符合他冷淡阴郁的气质。

    余光瞥见后,却又瑟到让她心跳加快。

    男人没有立即将她抱起。

    低着眼睛,仔细地查看起她的状况。

    顾意浓从来都是养尊处优的娇小姐,肌肤也如豌豆公主般,稍稍磕碰之后就会留下明显的痕迹,他平时和她牵手都不敢使太多力气。

    刚刚虽然有被她气到。

    但他只是想稍作教训,以示惩戒,却没想到会这么明显,像将恶意碾烂的草莓汁泼洒到牛奶果冻般刺目。

    看着她被他的粗鲁玷污,弄脏,他的心底又生出无尽的阴暗绮念。

    男人的眸色有一瞬间变得空洞且无光。

    刚要出言哄她。

    女人已经从沙发爬起,又气又慌地起身,还伸腿踹了他一脚。

    她的眼尾泛红,浓长的睫毛坠挂着泪珠,又娇又美,漂亮得不像话。

    原弈迟眼神微变。

    心脏也随之揪紧,弥漫起慌乱和不安的感受。

    顾意浓光着脚,往主卧走,鼻音有些浓,像带了些哭腔:“你就坐那里,别跟着我!”

    她快步走到衣柜。

    却没将它拉开,抬起右手,捂住心口,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和心跳。

    心脏真的跳得好快。

    像要从嗓子眼口蹦出来,体温也随着泛红的皮肤疾速升高,迟迟都未恢复如初。

    顾意浓并不讨厌他粗暴的一面。

    毕竟他向来绅士,从来都有经过她的同意。

    只是从前一直都在边缘,从未过界。

    稍微过火些,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她紧紧闭眼。

    觉出门外响起一道沉稳有力,但听着似乎又比平时失控的脚步声。

    原弈迟已经推门走进来。

    顾意浓不敢看他。

    想起刚才的种种,就快要被从未有过的羞耻感淹没,不想再和他共处一室。

    男人的气息有些低郁,哄着她商量道:“宝贝,你不要怕我,也先别和我生气。”

    “你刚才跑得太快,我没有检查清楚,如果很严重,一定要及时上药。”

    顾意浓下意识向后伸手,捂住那里。

    刚才她进洗手间,背过身,对着镜子查看了一番,并无大碍,但确实红得很厉害。

    也怪她的皮肤太薄。

    顾意浓咬住唇瓣:“不用,你先出去吧。”

    她转过身。

    看见男人的腕骨仍然缠着那圈黑色的蕾丝,头皮又掠过一阵麻意。

    原弈迟为什么还不把那种东西摘掉?!

    他似乎会出她的想法,将它随手抛在床尾的春凳,又帮她拉开柜门:“换件纯棉的宝宝,暂时不要穿刚才那种。”

    “裙装换下来后就放在床凳,回来后我会帮你洗。”

    顾意浓:“……”

    她的眼尾仍然泛着洇红。

    原弈迟将人揽进怀里。

    刚才顾意浓突然跑掉,让他慌到无可自抑。

    以至于哄她时的呓语又讲了英文,边吮掉她眼角的泪花,边叹息般地说道:“Forgive me,babygirl.”

    “我们以后不要再做那种尝试。”

    顾意浓仰起脸,看向男人,

    那双凝出水光的大眼睛竟透出些许不情愿,欲言又止。

    他看着女人那副娇气又可怜的小模样,简直拿她无可奈何,哄着她又问:“你难道还想那样吗?宝宝。”

    顾意浓咬住唇瓣,没吭声。

    男人吻住她的额头,纵溺道:“如果你还想,下次我会更有分寸。”

    顾意浓:“……”

    晚餐的地点选在酒店附近的意式家庭餐馆,店不大,但环境和氛围很温馨,且食客多是本地人。

    顾意浓来欧洲玩时,反而更喜欢去这种家庭餐馆,而不是摘过星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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