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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蓄谋婚宠》 100-110(第9/27页)
弈迟说出了“请回”两个字。
这次回到京市。
即将大学毕业的女孩向他发出了邀约,想让他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虽然没有将顾老爷子那边搞定,就无法对她做出承诺。
但他依然想抓住这次机会。
却在纽约遭到了毒枭遗孀的报复,险些中枪身亡。
修养了近半年,他已经31岁。
顾意浓似乎对他很失望,也打算留学继续深造,他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样消解掉对女孩的怨怼。
他从来都可以线上参加Polaris的视频会议,却在顾意浓进入NYU的校园后,每个周末都坐私人飞机去一趟纽约,心底也存着隐秘的期待,希望能够在曼哈顿和女孩发生几次不期而遇的邂逅。
32岁,华臻真正步入正轨。
重新回到多年前的头狼地位,股价逐年上涨,市值也翻了近十倍。叔父原怀瑾卸任董事长一职,并交由他来握稳权柄。
顾伯钦身为天舸的掌权人,向来有大局观,原家越来越炙手可热,华臻也越来越蒸蒸日上,他没必要再同这个晚辈交恶。
虽然还是不怎么喜欢原弈迟,但这一年再来求亲,他派管家请他到了鹭院。
原弈迟的态度依然明确。
想让顾老爷子同意他和顾意浓的婚事。
但顾伯钦没有立即答应。
只是允许他可以追求顾意浓,但不能打扰到她的学业,如果顾意浓喜欢他,不反感他,才可以继续往下谈别的事情。
当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顾意浓时。
她却喜欢上了别的男人,那个被她看上的男人却拒绝了她,在那个郁热的夏天,女孩竟然选择通过性来疗愈情伤,他因为骨子里的傲慢和不甘心,阴差阳错地做了她的炮友。
“我确实很卑鄙。“
他注视着女人晃动的瞳孔,低垂着眼睫,自嘲般地说道,“去北海道找你时,我对梁燕回和你都撒了谎。”
“那个时候,老爷子还是没有正式同意我们之间的婚事。”
“我为了让梁燕回彻底死心,骗了他,也骗了你,所以才在他的面前,自称是你的未婚夫。”
第104章 纵溺
他之所以能够得到顾意浓。
全都仰赖于昭宁的存在。
也是在看见那张孕检报告单后,顾老爷子经过再三斟酌,才勉强同意他和顾意浓订婚。
和梁燕回跑到北海道时,顾意浓的月份还小,老爷子叮嘱他,一定要先将她平安地带回国内。
所以日后无论他会和顾意浓有多少孩子,无论那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在他的心里,最喜欢和最宠爱的孩子,永远都会是昭宁这个长女。
刚从北海道回京。
他就迫不及待地带顾意浓去了民政局领证,为的就是在法律层面上也坐实丈夫的身份,以免节外生枝。
所以顾意浓在京郊庄园差点儿逃婚时,原弈迟头一次体会到了慌不择路的感觉,掌管理智和冷静的系统也快要瘫痪掉。
那时顾伯钦正和原怀瑾和他的另一位叔父在茶室聊叙,天舸和华臻的深度合作项目也还停留在洽谈的阶段,一些协议也没有正式签署。
凭借顾伯钦对这个外孙女的宠爱,如果顾意浓想和他离婚,他有极大概率会舍掉部分的集团利益,依顺她的心意。
就像顾俪卿说的一样。
孩子本来也要随顾意浓的姓,顾家完全可以不要他这个女婿。
他将事情的真相对她和盘托出。
也彻底扔掉了底牌。
这段婚姻不仅是他强迫顾意浓换来的。
还有骗取和隐瞒的成分。
原弈迟注视着女人那张明艳至极的脸蛋,也窥见了她眼底划过的震惊。
他眉眼微沉,突然垂下脑袋,没有再和她对视,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着,一阵强烈的不安感瞬间蔓延开来。
这是他人生中最险的一招棋。
稍一不慎,就会落得满盘皆输的下场。
或许在他彻底坦诚后,顾意浓非但不会选择和他交心,还会因为他的阴险狡诈和机关算尽,又一次萌生出想离开他的念头。
他们已经到了宁城。
又在顾家的庄园里,有顾老爷子坐镇,一切都更方便顾意浓甩掉他这个本来就不想要的丈夫。
当然原弈迟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好在昭宁已经出世,顾意浓也有了软肋,他清楚她希望女儿能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不希望昭宁真的没有他这个亲爸爸。
对峙的这段时间。
顾意浓的腕骨被禁锢在男人的虎口处,也被他霸道地扣在墙面,不容挣脱。
肌肤瞬间蔓上大片冰凉,她忍不住发起抖,如水葱般白皙的纤纤手指娇弱无力地蜷缩起来,索性放弃了挣扎。
他仍然低着头,浑身都散发出颓败又沉郁的气息,宛若一头负隅顽抗的大型狮兽。
半晌,还是放开了顾意浓。
也往后退了一步,让她暂时逃离这个逼仄的空间。
然而她没有逃开。
男人的手背也刮过一阵绒软的触觉,心脏都随之泛起酥痒感,是她睡袍边缘的羽毛。
顾意浓阖上眼眸,用两只莹润白皙的手捧起他的脸颊,并踮起脚,主动吻住了他。
他也无法抗拒地阖上了眼睛。
她的吻很生涩,毫无章法可言。
却让他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臂顺势绕过她单薄的肩背,衣料相蹭后发出厮磨的声响,刚要用力将妻子抱紧,却被一只手轻轻推开。
女人的眼底水盈盈的,表情却透着娇恣之色,随后便说出了让他有些错愕,却又忍俊不禁的话,“那你今晚还尽不尽夫妻义务了?”
她凝润白皙的肌肤蔓上薄淡的红意,法式桑蚕丝睡裙之下如软雪般的美好也随着呼吸而一起一伏,似乎还在恼他,也有些生气。
女子展露出来的艳态,实际有一半都来自于她的脾气秉性。
娇纵也好,任性也罢。
反正要有那种劲儿,一旦失掉那种鲜活肆意的个性,就算五官再精致,给人的艳丽感或许就要减半。
他想让顾意浓永远都这么明艳。
也想让她在他面前永远都娇纵恣意下去。
哪怕她越来越任性刁蛮。
他也想惯她一辈子。
然而刚才还在以为,顾意浓会提出离开他的要求,一些如苔藓般疯长的极端又偏执的想法也没来得及被遏制住。
男人的心脏仍在失控地搏动着,眼底也透出晦暗的温柔,他扳起她下巴,嗓音低沉地询问道:“想让我怎么尽夫妻义务?”
她薄薄的眼皮轻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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