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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蓄谋婚宠》 100-110(第6/27页)
往虽然快满一年。
但仍然处于相敬如宾的状态。
顾润宜虽然是顾伯钧的远方亲戚,但毕竟是从十几岁就养在顾家的孩子。
齐瀚能和她交往,也是顾伯钧属意的,但老爷子没少敲打过他,让他一定注意分寸,所以到现在,他和顾润宜的交往近止步于牵手的层面。
顾润宜对任何事都是淡静的态度。
齐瀚追求的过程也没费周折,她很快就答应了做他女朋友的请求,但并没有表现出兴奋或者喜悦的态度,仿佛只是到年龄了,需要达成一个人生指标。
而他的出现恰如其分,所以就选他做男朋友了。
往高铁站开的路上。
齐瀚把着方向盘,没来由地提起了刚才在鹭院发生的事:“你那个姐夫还挺傲慢的。”
润宜表情未变,看向他。
齐瀚并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继续说道:“班姨好歹也是老爷子身边的女人,他竟然用那种态度和她说话。”
齐瀚对这个男人一直都有很深的印象。
八年前,他还只是个外籍人士,在华尔街工作,是家私募股权机构的合伙人,父家和母家都是权贵阶层,高不可攀,傲慢骄矜。
他这辈子无论怎样努力,都追不上这个人的起点。
而八年后,他变得更有权势。
原家这几年又出了个在Z界颇有话事权的大人物,华臻也在他的管理下,重回巅峰,成为足以和天舸匹敌的巨型集团。
连顾老爷子也要敬他三分薄面。
顾润宜温静地看向开车的男人,平声说道:“你好像很关注浓浓的丈夫。”
“没有。”齐瀚眼神闪躲,回答道,“就是觉得他这个人很难相处。”
“吃饭的时候,你表姐没少给他脸色看。”
“他们的女儿,也是他抱得时间更多,昭宁快满百天了,而他们是在今年三月份才结的婚。”
齐瀚的话没说得那么直白。
但暗示意味已经很明显了,他想对顾润宜说,顾意浓和原弈迟的夫妻感情并不好。
而且他们是奉子成婚,顾意浓或许是因为孩子,才选择了那个阴沉的老男人结婚。
润宜并不想搭腔,缄默地微笑着。
齐瀚自讨没趣,不再说话。
车子开到高铁站旁。
齐瀚下车,帮顾润宜拉开车门,两个人礼貌又客气地告别后,他望着顾润宜远去的背影,眸色一点一点地沉黯下来。
一张艳丽夺目的脸,突然浮现在眼前,挥之不去,也早就在他内心深处烙下了抹不掉的印记。
都是顾家的千金。
但顾意浓才是顾家真正的掌上明珠。
顾润宜和她一比。
是那么的无趣和平钝。
——
夜渐深沉。
原弈迟从鹭院回到洋楼,四处寻找着妻子的身影,他来到婴儿房,昭宁刚刚入睡,叮嘱了保姆几句话,又来到书房和卧室,但都没有看见顾意浓。
又从旋转楼梯下到一楼,直到发现玻璃花房溢出些许光亮,才朝那边走了过去。
上午花匠刚刚割过草,也修剪过花枝,四处散发出馥郁又清新的气息,令人闻之欲醉。
国贸办公楼的环境有限,虽然原弈迟请了德国的某个知名设计师团队竭尽所能地打造,但仍然不及顾宅的温室花房繁美有生机。
踏进去,就仿佛坠入了漫漫无边的春季,他也无声无息地闯入了顾意浓秘密的世界。
女人站在两颗金合欢树的中央,乌发低绾,素手撷新枝,身前是胡桃木的小圆桌,上边摆着玻璃高颈花瓶,正低着眼睫,专心地莳弄起花草。
他感觉心脏又在不受控制地搏动着,但不再觉得这种感受是混沌或迷惘的,而是一种确定的,甚至有些沉重的感情。
然而顾意浓在掀起长睫,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他时,眼底又划过一瞬的恐慌,目光也变得有些闪躲,仿佛不想他出现在她的面前。
男人的目光不宜察觉地转黯,抬起孟克鞋,径直朝那边走了过去。
他一直都知道。
他唯一喜欢过的女孩子不是普通的女孩。
直到今天,顾老爷子对他仍然没有那么满意,这次到宁城,全是看在昭宁的面子上,才稍稍对他有了些好脸色。
他费劲千辛万苦,才娶回家的小富贵花,怎么可以因为一些小事,又不理睬他。
第103章 蓄谋
来玻璃花房前。
顾意浓换了身桑蚕丝的法式睡裙,外搭垂至纤细脚踝处的长款睡袍,裙边和袖口都滚了绒软的羽毛,丝滑的缎面在暖黄的光线下散发出珍珠般的莹润光泽,也衬得肌肤愈发细腻白皙。
她的手里还捻着一枚金合欢的花枝,刚要插进玻璃瓶中,男人冷冽好闻的乌木气息已经捱了过来,虽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她身边,存在感都异常强烈。
后颈忽然一热。
男人佩戴婚戒的大手宽厚分明,熨贴地罩住那里,缓而慢地摩挲起那里的皮肤。
顾意浓的心脏都因他的抚弄而发酥。
睫毛也不受控地抖颤起来,手里的金合欢花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花房的地砖上。
他已经俯身,吻住她的唇角,触之即离后,又扳起她的下巴,缓慢又轻柔地啄。
她的大脑产生一种饮酒过后的微醺感,花房的暖气充足,人也有些晕乎。
男人另只修长分明的手,几乎能完全罩住她的腰肢,为了防止她仰颈不适,呈着托护的动作,脑袋也按照她从前的要求,尽量俯到他满意的位置。
他的拇指则顺势按在睡裙的蕾丝边处,隔着危险的距离,却丝毫都没有做出越界的行动。
顾意浓刚成年时。
男人就在她最娇弱的核芯烙下过印记,也是从那时开始,她经常会在夜深人静之时,用一些简单的方式频繁地安慰自己。
脑海里代入的形象,也都是二十几岁的原弈迟。
顾意浓下意识抬起手,掌根也按在了他的肩膀处,但却没有推开。
按日子,今晚她该和原弈迟过夫妻生活了。
年末事忙,男人还没来得及做结扎手术,虽然可能要承受一些心理负担,但今晚她还是想让原弈迟满足她的需求。
正纠结着该怎样开口。
男人的拇指已经按在她的脸颊,缓慢而折磨地抚着,又趁她眼神躲闪时,漫不经心地拨弄起她的耳垂。
“昨晚为什么要躲我?”
他的声音寡淡而低沉,可以采取迂回战术,也可以以退为进,给她喘息的机会,但从来都不会忘记想要达成的目的。
无论是在工作上,还是在感情上。
原弈迟都异常强势,绝不是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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