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谋婚宠: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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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攻势猛烈的男人无感,但最后还是被他的赤诚和坚持打动,也自以为能从他那里得到想要的爱。

    那个时候,江浩天也应该是真心喜欢她的,但他的爱和很多少年人的爱意一样,是有保质期的,也是脆弱的。

    过了新鲜的劲头,又在一次又一次的争吵中感受到曾经那个光芒万丈的影后,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罢了,他的爱和喜欢便也渐渐消磨了。

    童倩在演戏上很偏执,有些优等生主义,在生孩子的这件事上也很偏执,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体质就是难以怀孕,而这件事为什么不能通过她的努力克服掉。

    她固执地想生下一个孩子,心里也隐隐地期待着,随着那个孩子的出世,丈夫消磨掉的爱也能像血肉一样重新生长起来。

    现在看来,这种行为和她当年拼命磨练演技,向母亲乞讨爱意的行为没有任何区别,也没有任何意义。

    她努力的动机从来都是乞爱。

    从来没有发自内心地为自己做过什么。

    童倩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继续折着纸鹤,在接到江浩天的电话时,也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开了免提,男人熟悉的声音也从话筒传出:“倩倩,你什么时候才能搬回来住?”

    “我好想你。”江浩天叹声道。

    童倩表情冷淡地继续折纸鹤,同男人讲话的语气却透着从前的羞涩和赧然。

    毕竟她是专业的演员,仅是用声音来表演,于她而言更容易:“你不是说要重新追求我吗?”

    “如果你现在就让我搬回去住,会让我怀疑你居心不良。”

    江浩天即刻反驳道:“没有,我只是单纯地很想你。”

    他又说道:“我们已经好久都没有去国外旅过游了,度蜜月的时候去过马尔代夫,前两年去过日本韩国,东南亚和欧洲的一些国家。”

    “不过我们从来没去过美国,我想带你去那里看看。”

    “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公司前段时间终于找到愿意承销的投行,下个月应该就能在纳斯达克上市了。”

    童倩的表情很淡,却用惊讶的口吻问道:“前段时间,华臻证券和国内的另几个风投机构不是都驳回了你的上市计划书吗?”

    “是哪家投行愿意为我们承销啊?”

    江浩天说道:“是一家来自美国的大投行。”

    “是Polaris吗?”童倩问道。

    江浩天回答道:“不是,是另一家机构,Polaris和华臻总裁的渊源很深,华臻证券都否决我的上市计划了,那家机构肯定也不愿意承销。”

    “那提前恭喜你了。”童倩说完后,忍不住蹙了下眉。

    她对原弈迟要设的局也是雾里看花,完全猜不透那个深沉男人的想法。

    江浩天颇为自得地说道:“恭喜我什么呀,我的不就是你的吗?公司是蒸蒸日上的,只要你肯回到我的身边,连顾意浓都会赶不上你,不比你回到圈子里辛辛苦苦地拍戏强百倍吗?”

    江浩天的心里永远都视童倩为唯一的妻子,毕竟当年追她就废了他好大一番功夫。

    自从童倩答应同他和好后,她的态度也是若即若离的,虽然他知道女人是在刻意钓着他,但江浩天却又回想起当年那个高不可攀,冷若冰霜的年轻影后。

    心也被勾得痒痒的,只盼着童倩能早日和他彻底复合。

    如果能将童倩挽回。

    他发誓自此浪子回头,就算她无法生育,也会对她加倍的好。

    但江浩天并不知道,无论他说什么,电话那边的女人的表情都透着淡淡的烦躁和厌恶,如果不是因为演技使然,她回应他的任何话都会让人觉出敷衍。

    等将电话撂断。

    童倩的眉头才松了几分,她表情平淡,继续埋头折起千纸鹤,直到将今天的玻璃罐全部填满,才离开了酒店公寓的办公桌。

    ——

    预产期定在九月中旬。

    但宝宝有可能早出生,也可能晚出生。

    因为顾意浓刚从纽约回来那阵被医生怀疑可能患了子痫,临产前的最后两个月,她几乎都被原弈迟强制性地困在家里。

    如果想出去走动,只有他在场的情况下才可以。

    双休日他也都会待在家里。

    男人在私底下总是沉默寡言的,除了健身,处理一些临时的公务,其余的时间基本都在看书,要不然就是对着那份黎曼手稿的复印件研究或演算,这算是他唯一的娱乐活动。

    顾意浓记得黄令仪说过,在原弈迟很小的时候,她就怀疑他是不是有自闭症的倾向,但男孩在社交上又没有任何问题,如此寡言喜欢独处也只是他的性格罢了。

    她在京市的套房里,并没有为原弈迟设置办公的空间,所以男人一般都坐在沙发处或者厨房的岛台上看书。

    休憩室分明有把靠窗的躺椅。

    但原弈迟不喜欢晒太阳,只喜欢待在稍显阴暗又僻静的角落里。

    他话不多,却有求必应。

    如果觉察出顾意浓有炸毛发怒的迹象,也会竭尽所能地安抚。

    顾意浓只盼望着预产期早点儿到。

    这样的鬼日子她一天都快过不下去了。

    狗东西的真实性格如此沉闷无趣,但每次看向她的眼神,都是充满欲望的,直白且不加掩饰,像要将她的心脏烫坏。

    他似乎是更擅长通过身体和女人交流的那种男人。

    但在临产前的那两个月。

    男人严格遵照医嘱,要求顾意浓禁欲,也减少了和她接吻的次数。

    他几乎是将她软禁在了家里。

    虽然在他的陪同下,她可以出去逛逛母婴店,或者去看望已经恢复了健康的沈长海,但顾意浓还是动了和他翻脸,再大吵一架的念头。

    忍耐着没和他大吵的原因,和一些管理庄园的女主人的心态差不多。

    好的管家和男仆太难找。

    虽然狗东西的性格难搞,但顾意浓这几个月确实需要他无微不至的照料,短时间内也找不到和他一样服务水准的人,有些贴身的事,譬如帮她洗澡,换内衣,也只有他做才合适。

    因为被要求严格禁欲。

    顾意浓最近总会做一些片段熟悉,又让她面红心跳的梦境。

    梦里的顾意浓,像从前那样,无助地抬起细瘦的胳膊,攀附住男人宽厚的肩膀,指尖触及到他发烫的皮肤,他落在她耳边的沉哑气息也是烫的,像要将她灼伤。

    顾意浓感觉心口有种钝重的压迫感,就快要承受不住那样强悍的力量感。

    一条修长的手臂绕过她单薄娇弱的肩膀,边将她扣紧,边呼吸沉闷地吮吻起她的侧颈。

    顾意浓刚要沉沦其中。

    忽然想起自己还怀着孕,隆起的肚子像卵蛋般易碎。

    她眼尾泛红,感觉腰部在被巨蟒的尾巴缠绕,越勒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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