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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婆家满院全是神兽[八零]》 23、023(第1/2页)
崇文门大街就在火车站附近,青归遥决定去那儿吃早饭。她是个行动派,把后座上的座椅拆了,装在二八大杠上,崽坐座椅,龙渊坐后座,她蹬着车就往崇文门大街去了。龙渊一双手虚虚搭在她腰上,青归遥脊背猛地绷直,脸颊浮起可疑的红晕。
“妈妈,你很热吗?”小宝歪着脑袋,小小的人儿眼里满是不解。他有感觉到爸爸从残画里取了一丝灵气,输送到妈妈丹田里,妈妈怎么还热?难道妈妈体质特殊?
青归遥差点脚滑:“不热,妈妈涂了腮红。”
“对,你妈妈抹了腮红。”龙渊刚说完,就挨了青归遥一肘子。
“哦。”小宝。
唉,都怪她太过美貌,让龙渊控制不住自个儿要和她亲近。青归遥臭屁地想着。
“这一片以前是崇文门的老城墙和城楼子,修铁路的时候拆得差不多了。那边是菜市场,那是哈德门饭店,那个是便宜坊烤鸭店。”走一路,青归遥介绍一路。沿着大街往南走了一段,她在一家门面不大的早点铺子前停了下来。
铺子里头不大,摆了几张桌子,几乎没什么人坐。外头也摆了几张,还有空座。这个月份坐里面吃饭简直遭罪,青归遥让父子俩在外边坐,自己去找地方停自行车。
青归遥停车回来,把车篮子里的锦旗也带上了,看到龙渊右手边有空位,便坐了下来:“你们点饭了吗?”
小宝隔着爸爸跟妈妈说:“爸爸说等妈妈回来再点。”
“你们有没有什么想吃的?”青归遥顺口问。
小宝掰着小手指头,小嘴巴一张,报菜名似的蹦出一串:“妈妈,我想吃馄饨、包子、油条、糖皮儿、馃篦儿、鸡蛋馃子,打壶热豆浆,豆腐脑,加糖还要加辣。”
一口气说完,他还意犹未尽地舔嘴唇,小肚子非常配合地“咕噜”叫了一声。昨天晚上运动超标了,他好饿,快蔫了。
青归遥:“……”他打哪知道这么多吃食的?
“他能吃完。”龙渊。
青归遥嘴角抽搐,感情这些天崽都没吃饱?她没养过孩子,但也知道崽的饭量明显不对劲。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科学解释不了的事,她就没必要庸人自扰了。崽点的饭有些是天津早餐,这家铺子没有,青归遥给钱让龙渊去买。
龙渊在一家天津铺子买齐了早饭,老板也是个热情的,帮忙把饭送了过来。
龙渊回来时,桌上已经摆了半桌子吃食。青归遥捧着肚子,表示自己已经吃不下了。
旁边的小宝用小勺子舀起一个馄饨,吹都不吹,“啊呜”一口塞进嘴里,烫得他小眉毛皱成一团,却舍不得吐出来,鼓着腮帮子使劲嚼,仿佛那碗馄饨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看得老板给他加了一勺馄饨。
吃完馄饨,他转向包子。两只小手捧着一个比他拳头还大的包子,咬一口,汤汁顺着嘴角淌下来,他拿手帕擦掉嘴上的汤汁,吸溜一声,又咬一口,腮帮子鼓得像只囤粮的小仓鼠。
包子还没吃完,手已经伸向了油条。他把油条掰成小段,一段一段往嘴里送,吃得又快又稳。
边上围了一群大爷大妈,越聚越多,都在议论:“这孩子怎么这么能吃啊,没问题吗?”
龙渊让老板把饭放到桌上,老板把掉下来的下巴颏装回去,把饭摆好。
“爸爸,吃。”小宝百忙之中从桌上拿了一个馃篦儿递给爸爸,递完头也不回,继续埋头苦吃。他抱着豆浆碗,两只小手捧着,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嘴角挂了一圈白胡子,拿手帕擦了擦,又接着吃。
趁着大家不注意,他还偷偷往兜里塞吃食。鼓鼓的衣兜很快瘪了下去,不用想也知道,他兜里藏了一条小白蛟。
人都有从众心理,见这边围了一群人,纷纷停下脚步过来瞅。见一个漂亮小孩吃得这么香,腮帮子鼓鼓的,小脸上写满了幸福,突然也饿了,转身去店里买了包子。
天津老板也是个机灵的,连忙回店里把刚做好的糖皮儿、馃篦儿、鸡蛋馃子搬过来卖。
青归遥时不时摸一下崽的小肚子,吃了这么多,咋还是这么瘪呢?
一桌子饭被崽一扫而空。青归遥问:“吃饱了吗?”
“妈妈,吃饱了。”小宝从凳子上爬下来。其实他觉得他能把这家铺子里的早餐全都包圆,但想着妈妈赚钱不容易,就说自己吃饱了。
“饱了就好,走,我们去火车站。”青归遥把车钥匙撂给龙渊,让他去推自行车,拿起锦旗,自己带着崽步行过去,正好溜溜食。
母子俩刚走进火车站,就听见崽激动地冲一个圆脸姑娘喊:“赵阿姨!”
锦旗拿回来了,肯定要送出去。昨天晚上她回家时顺路去了一趟火车站,打听赵小芳有没有休假,得知赵小芳刚跟完一趟远程,昨天才回来,有两天假期。青归遥就把送锦旗的事跟火车站的人说了一声。
今天赵小芳穿了身深蓝色铁路制服,帽子端端正正扣在头上。旁边站了一个穿同色制服的中年妇女,大概就是赵小芳的师傅兼组长刘永红。旁边还站着两个年轻人,一个年轻姑娘脖子上挂着海鸥牌照相机,另一个小伙子手里拎着黑色皮包,看着像是宣传口的,他俩一个叫文慧,一个叫邱国栋。
这阵仗至于搞这么大吗?
青归遥在心里吐槽得不行,面上却很激动,拉着崽跑上前,一把握住赵小芳的手:“赵同志,感谢您和那趟列车上所有客运段的同志对我对象和孩子的照顾。我对象身体不好,不远千里带着孩子过来找我,要是没有你们的特殊照顾,我对象和孩子不一定能抵达京市,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在西南有一个家。”
说着,青归遥低头擦了擦两滴鳄鱼泪:“我是上山下乡的知青,三年前遭遇泥石流,被解放军同志救了,但同时失去了记忆……”
说起这个,青归遥忍不住哽咽,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控制不住情绪。
“妈妈。”小宝抓着妈妈的手,泪眼汪汪。
两张一模一样的漂亮脸蛋在他们面前落泪,围观人群的心都揪到了一起。
赵小芳不知道这一家子还有这么曲折的一段经历,她眼睛通红地说:“青归遥同志,你别这么说,我和我的同事只是干了本职工作。你们一家三口能团聚,是铁路的功劳。”
“咱们铁路,连接的不光是城市,还是千家万户。”刘永红对旁边宣传口的两个年轻人说道。
青归遥在心里腹诽,一个两个都比她还会演,她“收拾”好情绪,打开锦旗递给小宝。
小宝举起锦旗,仰着脑袋认认真真地说:“赵阿姨,谢谢您和客运段的所有叔叔阿姨对我和爸爸的帮助。我长大后也要当像您一样的铁路工人,帮助所有家庭团聚。”
这是对他们铁路工作者最大的肯定。刘永红带头鼓掌,围观人群跟着鼓掌。文慧咔咔按快门,邱国栋刷刷做记录。
风头都被客运段的人出了,他们宣传口倒沦为陪衬,这怎么行?文慧朝同事递了个眼神,邱国栋皱眉,看到小孩叫一个男人爸爸,他眼睛一亮,赶紧让人搬了个凳子给这位“病弱的同志”坐。待龙渊坐下,他才开口:“同志,我们铁路部门打算写一篇关于你们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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