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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女校校花们暗恋的日子_东杓》 第89页(第2/2页)
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脚步越来越沉,像被铅灌,每一次抬起,都撕拉着骨缝里的冰针。
黑暗仍在无限延伸,前方没有光,没有尽头,没有心跳的回响。
只有她的呼吸,一点点弱下去,像被世界遗忘的最后一点火种。
云湛闭上眼,睫毛结满细霜,仍在心里默念:“不能放弃,再一步……再一步……”
云湛的睫毛结了细霜,每一次眨眼都撕拉着皮肤,耳畔却忽地响起白霁尘低缓的声音。
“看在你跟我还有点缘分。”
那声音像雪落玉盘,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怜悯,“要说点遗言吗?”
云湛沉默片刻,极轻地点头。
她已经睁不开眼,寒意顺着血脉爬向心脏,连颌骨都冻得发颤。
白霁尘问:“想与谁说?”
黑暗里,她脑海中掠过三张脸。
跪在血阶上的温似雪、给她买玫瑰花的裴颜汐,最后定格在一轮清冷的月下:时明月攥紧大衣,红着眼站在湖边,影子被拉得孤长。
“时明月。”云湛低声答,嗓音被冰碴割得破碎,却极坚定。
幻境
夜色像一匹柔滑的绸,轻轻覆在后院。
时明月牵着云湛的手,在后院闲庭散步。
她们已经结婚了啊...每次想起这个,时明月的唇角就忍不住扬起。
月光穿过藤萝架,筛下碎银,落在两人脚边。
云湛着素色睡袍,袖口被夜风掀起,又温柔地垂落。她跟时明月牵着手,掌心干燥而温暖,指节相扣。
时明月穿雪白色的睡袍,她侧身倚在云湛臂弯,发梢擦过那人锁骨,带着沐浴后的淡香。
时明月唇角含着笑,眸子里盛满星河,脚步轻得像猫,偶尔踮起,去嗅藤架上晚开的茉莉。
云湛却忽然怔住了。
像有冰针顺着脊骨刺进灵魂,瞳孔猛地收紧,眼底浮起一层几不可察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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