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欺: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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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要求听上去无礼,实际上她能做到,谁叫皇帝微服出巡,以一种秘密状态与她偷偷相会。

    相信这会是一次成功的合作,她会做的很好,甚至超额完成任务的。

    若有差错,有他兜底。

    王姮姬低嗯了声,不动声色拂开他的控制范围,握着信离开书房。

    第088章 割断

    翌日, 襄城公主入宫探亲,王姮姬托公主将邀信递到宫里去。

    襄城公主疑道:“九妹有什么事要觐见皇弟,还偷偷摸摸的?雪堂知道吗?”

    王姮姬静静道:“当然不能让雪堂知道, 否则前功尽弃。公主, 我与陛下是结义好兄弟,这次与陛下有些私事相商。”

    “结义……”襄城公主扶着沉重的腹部,打趣道, “你们的结义过家家罢了。”

    王姮姬道:“公主与我素日里口头说情同姊妹,如今这忙帮是不帮?”

    襄城公主犹豫, “帮你是帮你, 但背着雪堂私下给皇弟递信, 我劝你慎重。况且皇弟深居宫中未必肯见你。”

    王姮姬从袖子中掏出一柳叶形的玉石挂坠交予襄城公主,道:“这是我与陛下结义时的信物,陛下见此必定相见。”

    襄城公主半信半疑接下,梳妆打扮后, 带着信物乘油壁车往宫里。

    王姮姬遥遥望着公主背影,虽没得到确切答复, 此事一定会成。

    陛下盼着她和郎灵寂和离, 为了扳倒琅琊王氏。

    而她接过了爹爹的衣钵,有责任庇护琅琊王氏,化干戈为玉帛,使臣权与皇权长期共存。

    她和陛下不是一路人, 利益冲突。

    正自心涉游遐间, 脖颈处的咬痕忽传来极痒, 除开药膏一看, 咬痕非但没痊愈,反而比昨日更深刻清晰了。

    药膏不是修复伤口的, 而是祛腐消肌的。昨天她被咬得本来就很重,涂了这药,咬痕俨然烙在她脖颈。

    王姮姬顿时不可思议的怒。

    找到郎灵寂,郎灵寂却神色如常,显然故意为之。

    “没涂错药,”他施施然,“昨天本想在姮姮身上留个印迹,奈何你怕疼,只好咬到一半,剩下用药膏去加深。”

    他是医毒药一道的高手,情蛊之类的凶物尚且游刃有余,何谈小小药膏。

    他要她身体上永远留下他的痕迹,这样生生世世不怕把她弄丢。

    “你真过分。”

    王姮姬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个骂人词,气得急了,抓住他那只骨节分明富有冷感的手深深咬下去,使尽十足力气,发泄内心积攒的怨气。

    郎灵寂长眉微蹙却不挣扎。

    良久,王姮姬方松开他的手呼呼喘气,郎灵寂低头欣赏着她的咬痕,若有所思:“王小姐心肠真狠。”

    王姮姬目露寒光:“你自找的。今后若再算计我,下场也是这般。”

    说罢怕他报复,匆匆拎裙去了。

    郎灵寂独自一人在窗棂筛下的条条阳光下瞧着手背那咬痕,淡淡深刻的柔情与怜惜,得了趣味,低眉而笑。

    片刻,也给自己涂上了祛腐消肌膏。

    又过两日,王姮姬正在书房埋首公文,冯嬷嬷忽然鬼鬼祟祟地进来。见姑爷正在,冯嬷嬷脸色刷白,张口结舌。

    “小姐……外面,有人找……”

    郎灵寂斜斜倚在榻边单手支颐假寐,王姮姬淡淡道:“无妨,直说吧。”

    冯嬷嬷目光闪烁,瑟瑟缩缩斟酌着用词,“小姐,陛下微服来找您了。”

    诚如所料,司马淮真的来了。

    王姮姬晦暗了几分,吩咐道:“叫守卫千万莫要声张,贵客得罪不得。”

    冯嬷嬷领命匆匆去了,王姮姬起身理了理衣襟,之前已打好了腹稿。

    郎灵寂慢条斯理:“话都会说了吧?用不用我帮你。”

    王姮姬漠然:“不必。”

    他道:“好。”

    王姮姬一闪而逝的恨,明明那么想逃离他,迫于家族利益,最终还是按照他设计的轨道走。她真的是傀儡,活成了最讨厌的样子。

    她孤身一人来到王宅侧门楼垂脊雕刻的吻兽下,果见司马淮一身玄衣,戴着帷幔,面色激动,不辞辛苦来见。

    司马淮身后带着两个大内护卫,远远地徘徊在远处,若隐若现。

    他浸在秋风沾了霜寒,掌中捏着她那枚玉柳枝信物,闻声,“蘅妹。”

    王姮姬站在高厚实木的门槛之后,守着门宅的最后一道防线,停住脚步,人仍在大宅内。

    司马淮欲上前被这道门槛拦住了,似横亘着无形的屏障。

    他们身份天差地别,只能隔着门槛这样相见。门槛,就是她一个深闺妇人的最后界限,这一道门槛,那么高那么厚,她跨不出去,永远在深深的内宅中。

    也是今生他们能达到的最近距离。

    “陛下,”她道,“多谢您来见我。”

    司马淮见她语气疏离,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沉下唇角,“你忽然秘密寻朕,可是解开了情蛊?改变心意了?”

    王姮姬在花鸟垂脊投下的沉沉阴影下,微微服身:“不是。”

    “臣妇深谢陛下的药方,认真思忖多日,还是决定不和离。臣妇愿意接受父亲临终前的安排,嫁与琅琊王为妻,居于王家内宅之中。”

    司马淮额前猝然浮起清晰可见的青筋,拳头捏得嘎吱吱作响。她定然被威胁或监控了,否则怎会这般服帖?

    明明上次见面她的心动摇了。

    亏他听襄城公主说王姮姬要“秘密”见他,枉自欢喜了许久。

    “朕收到你的玉柳枝立即冒风险来见你,你给朕的答案却是这些。”

    司马淮意态萧然,她寥寥几句话浇灭了他一腔期望,“有了情蛊的解法,你仍不肯和离吗?”

    他甚至怀疑眼前之人不是王姮姬,王姮姬驰骋在马背上,四处听清谈会,天生鲜活不畏强权。而眼前的女子死气沉沉,活脱脱是个深闺颓废的妇人。

    王姮姬毫无音调起伏:“臣妇已然嫁人,陛下不该对我有情。若你我纠缠,皇室会颜面扫地的。”

    司马淮听她两瓣朱唇吐出“情意”二字,顿时怦然,燃了心窝,呼吸微沉滚烫,蓬勃的私欲又催生起来。

    她用最温和的语气说最残忍的话。

    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她并非被情蛊操控,她就是喜欢郎灵寂,之前他对她的所有担心统统喂了狗。

    亏得岑道风要伤害她时,他一直为她说好话,坚信她是无辜的,实则王氏门阀中人一丘之貉,哪有什么无辜?

    司马淮抑制不住阵阵悲哀,失神道:“王姮姬你变了,若文卿泉下有知,你竟认贼为夫得多心寒?”

    王姮姬凝然:“死去之人便不提了,求陛下今后忘记我,另寻佳偶,与我那两位姐姐相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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