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欺: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郎欺》 60-70(第12/19页)

么控制她都无所谓。曾经彻底摆脱情蛊的幻想,也早就破灭了。

    郎灵寂静了片刻,道:“出来得匆忙,没随身带着。”

    昨夜十四漏夜时分江州暮色水寒,月亮缺了一个角即将圆满,他独自一人在江边逡巡了良久,有种微妙的孤独感,便鬼使神差赶回来了。

    王戢说他无情,不配为丈夫,眼中只有利益,他是刻意来探望她的。

    王姮姬登时捏紧了拳头,有些恼愤,“没带?那你让我怎么办?”

    距离三月十五还有那么久的时光,情蛊会闹死她的,她不能没有解药。

    郎灵寂缓缓转过身,黑暗中与她遥遥相对,长身玉立,颔瘦而唇薄。

    最好的解药就是他。

    王姮姬迟疑片刻,内心做着极大的挣扎,最终还是拖着长长的寝衣,走上前环住了他的腰。明明是暧昧的动作,却章程性地做出来,循规蹈矩,无丝毫动情之意。

    “郎灵寂……”

    她好似情蛊下的卑躬屈膝的奴隶,面色难过,支支吾吾地说,“你。”

    后半句难以启齿。

    仿佛又回到了前世情景,她是独守空闺的怨妇,依依挽求他留下过夜。

    郎灵寂眼神复杂了一瞬,犹如月色朗照溪水般的注视,道:“怎么。”

    王姮姬阖了阖眼,面色决然,狠心道:“你现在给我吧,当作解药。”

    郎灵寂任由她抱着,冰凉而恬淡的温柔,“王姮姬,今日我们似乎不同房。”

    他已经提前要过她了,在一个月之前,她将那笔账严格记作了预支。

    王姮姬辩解道:“可你没带解药,我又实在受不了,必须……”

    郎灵寂道:“那也不合你的规矩吧?”

    同房这件事上,她和他向来界限分明,谁也不多占谁的便宜。

    他身上沾着轻微的春寒,不咸不淡,有微妙的距离感和分寸感。

    王姮姬手臂一僵,脸色白了白,前世被他拒了绝无数次,如今又自取其辱,在她心里留下了极深的阴影。

    骄傲的自尊心使她很快忘掉了情蛊的恐惧,深吸一口气,松开了环着他的力道,道:“哦,那你去吧。”

    郎灵寂本来被她握着的手,骤然坠落,飘荡在凉风里。

    他怔了怔,下意识垂头一觑。

    王姮姬暗地里在寝衣上搓了搓手,迟峙片刻,随即无情地转头回去。

    黑暗中他深深吸了口气,却悄无声息赶上来,从后面倏然将她锁住,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和隐忍,“……不合规矩也无所谓。”

    将她打横抱起,至榻上,掰过她的玉颊便温柔而汹涌地吻着,失去了宁静。

    王姮姬几乎窒息, 再想推开他却已不成,二人狭隙的距离间只剩沉闷的相触声,共同跌入深深的梦境。

    依旧是他主导她顺从,两人都在一场情事中得到了纾解。体内的情蛊半醒半醉,从温润的爱雨中喝了醺饱。

    不知过了多久,方云销雨霁。

    王姮姬得到了解药,累得脱力,擦了擦脸上的汗,胡乱叫水洗了,一头扎进温暖柔软的被褥间,再不想睁眼。

    耳畔因隐约听到郎灵寂几句缠腻的低语,“这次是你要求的,不用还的。”

    王姮姬朦朦胧胧不明所以,他的意思是今夜是意外,属于在双方你情我愿下额外加的一次,不属于透支,亦不能用四月十五的次数去抵消。

    她烦躁地摆摆手,无所谓,多一次就多一次,她不像他那样可丁可卯计较。

    王姮姬轻轻阖上鸦睫,半晌,腰间的禁锢却没松开。

    她睡意不禁清醒了些,揉着惺忪的眼睛,扭头道:“……你还不回江州吗?”

    郎灵寂低声,“明日走。”

    她淡淡哦了声,“那你也去休息吧。”

    隐约瞥见天边一线蚌青色,快黎明了。

    郎灵寂应了,却依旧不轻不重地搂住她的腰。清冷黑夜守明月,过了会儿,他的呼吸逐渐匀净放轻,长长的睫毛如扇般阖住,竟好似要长久留下。

    王姮姬彻底清醒了,不知他几个意思,“你……?”

    记得没错的话,他们有同房的约定,却并没有同寝而眠的约定。她和他没有那么熟,能当彼此枕畔人的程度。

    郎灵寂若有所思,语气在冷暖边界处,“姮姮,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按理说她不会喜欢他,他拆散了她和文砚之,又给她喂过情蛊。可王戢口口声声说她喜欢他,一直都在等着他。

    王姮姬太阳穴一跳,愈加迷惑。她动了动,却被郎灵寂摁住了手臂。

    他藏着些许沉淀而静默的渴望,说着些似是而非的话,“……那样的日子我没体会过,更没想过。”

    王姮姬实在困倦,既得到了解药,便憎于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不耐烦地说:“神经病吧,别莫名其妙的了。”

    随即啪地挥手将他打开。

    郎灵寂足足怔了半盏茶的时间。

    随即,隐隐冷笑了两声,又恢复了之前的锋利。

    “呵。”

    “确实是我多虑了。”

    他亦侧过头去沉沉入睡,不再废话。成婚这么久,第一次同床共枕就在僵持中度过了。

    那股微妙的平衡,摇摇欲坠,在将破未破的边缘。

    ……

    翌日清晨。

    阳光似金粉一样斜斜地撒入菱窗之中,暖而不晒,鸟语叽叽喳喳在房檐下啁啾,春景正好。

    王姮姬迷迷糊糊地醒来,伸了个懒腰,在冯嬷嬷等人的伺候下洗漱更衣。

    枕畔的人早没影了。

    昨夜的事记得不太清楚,隐约是同房过后,他又留下来说了些陌生的话。

    冯嬷嬷正清理妆台,“咦”地一声,“小姐,您妆台上有东西,姑爷留下的。”

    一叠成三角的宣纸包正静静躺在妆镜边,晨光洒落,泛着古朴又文雅的光,里面裹着一颗药丸。

    ——情蛊的解药。

    王姮姬抿了抿唇,愤然,牙缝格格作响,险些将宣纸里的药丸捏碎。

    可恶,混蛋,他昨日明明带了解药,却硬说没有,白白骗了她一次。

    第067章 胜利

    王戢官拜江州刺史, 正式上任。

    早听说这一位出身于豪门琅琊王氏,行事作风强悍,野心炽热而远大, 手段狠辣堪比当年的枭雄曹操。

    岑道风深深忌惮, 领着本府官员夹道相迎,耳畔回荡着陛下提醒他的话——务必谨慎小心,避免与琅琊王氏直接冲突。

    因为他曾刺杀了王家家主。

    岑道风怕王戢上来直接撕破脸, 安排了三百心腹精兵蛰伏在军帐外,随时待命, 一旦动起手来, 他不至于束手待毙。

    岂料王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