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欺: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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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深深的瘀痕。她尖细的痛呼声刚要溢出,就被他戛然而止地利索堵住,只余一串低低的呜咽,像搁浅的鱼儿吐出的闷泡。

    王姮姬本来强硬的态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憋得快要窒息,咳嗽几声,贪婪吮吸着空气,伸手要给他一耳光。

    “你有病吧?!”

    刚说好了互不干扰,他此刻便出尔反尔。

    郎灵寂懒洋洋对上她的愤怒,衣冠楚楚,“记个戳,毕竟一个月那么久。”

    若她脖子上没点痕迹,外人岂非怀疑他们不恩爱,或者他这男人不举。

    刚才他骗她的,即便她脸上有浮肿也是那样美,美得惊心动魄,以至于让他觉得长久以她为床伴也不错。

    但还是算了。一来他洁癖严重,对那种事不怎么上心,二来他也没喜欢她喜欢到那种地步,随意玩弄一两下罢了。

    所以,居中之策,留个印记。

    王姮姬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捂着脖子的瘀伤,犹咝咝烈烈地在痛。

    这吻非吻咬非咬带有敌意的唇肌接触,却使她体内的情蛊叫嚣起来,情蛊似乎感到了某种召唤,雀跃地暴走在血液中。有情蛊在,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挑动她的精神,使她爱,或者不爱。

    她捂着脖子恨恨,“……你适可而止一点,别逼我跟你同归于尽。”

    郎灵寂,“哦?”

    毕竟婚书上都写了,他们得“宜室宜家”,长久分居怎能宜室宜家。

    只有明早她躲躲闪闪地用纱遮住脖颈的吻痕,被捕风捉影的人看了去,才能知道他们正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半隐半露的暧事,远比真正的暧事更引人遐想。

    其实事情没那么复杂,他是男人,岂不爱美色,如果今晚她一开始愿意说几句软话,而非冷冰冰地将家主之印交给他划清界限,他不会走到这一步。

    “条款中要加一项,彼此皆不能动手动脚,在未经对方同意的情况下,与对方有肢体接触,更不能强迫。”

    王姮姬一板一眼地讲条件,铮铮说,“否则契约作罢。”

    她讽刺,“您向来是最守信的人,不会也没有契约精神吧?”

    郎灵寂道,“是吗。”

    他平静地发号施令,“那你主动过来。”

    危险的漩涡再度笼罩,空气窒息壅闭,充满云雨翻滚的挞伐之意。

    越平静,越是酝酿着杀机凛凛。

    话音一落几乎在刹那间,王姮姬感觉了前所未有的执行力,无数情蛊的小虫涌上了心脏,将爱与恨的情感逆转,控制每一寸神经,她控制不住地流下眼泪。心里好悲伤,好孤独。

    千钧重的无形枷锁套在她的双手双脚上,使她身不由己地朝他走去,痴痴的,被夺舍了般,将方才针锋相对的条款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情蛊的主人。

    她伏在了他腿边,双手搭着他的膝,仰着泪痕遍布的脸麻木地望向他。

    此刻很难受,需要他的一点点接触,或是一个吻作为解药,否则她得不到纾解,就会浑身火焚而死。

    郎灵寂淡声,“什么感觉?”

    她僵然,“……你杀了我吧。”

    她不喜欢他,但被迫爱他。

    他微微俯身,似怜似厌,“所以你似乎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王姮姬心神麻痹之下,想咬舌自尽,被滔天的黑暗逼无路可走,体内的情蛊将她牢牢困在窠臼中。

    如果今生注定无法摆脱情蛊的掌控,那么她的余生过得还有什么意思,和现在死了也没两样了。

    忽然体内流过一阵清凉,舒畅畅的很舒服,郎灵寂手掌轻朝下覆上她洁白的脖颈,再度落下一吻,与刚才的凶狠不同,这次充满了圣洁的虔诚。

    他将她像珍宝一样珍惜地抱住,神色沉溺,冰冷地吮吸着,

    ——但这温情和宠爱皆是有条件的。

    “很遗憾能提供给你的自由是有限的,只有你一直老实待在琅琊王氏,才能得到最大限度的自由。”

    夫妇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亘古不灭的道理,应当明白。

    第044章 席面

    自从那日后, 许太妃再也没来找过王姮姬,似是完全撕破脸了。

    王姮姬当然不会主动去拜见这位名义上的婆母,纡尊降贵, 自寻烦恼。

    郎灵寂那边, 她是不怕的。

    即便他孝敬继母,也没立场来指责她。她根本不喜欢许太妃,不喜欢许昭容, 更不喜欢这桩被强凑来的婚姻。

    她要孝顺的父亲母亲皆已亡故了,这人世间她的亲人寥寥无几, 没义务去委身侍奉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太妃。

    况且, 他并不怎么孝敬继母。

    王姮姬每日困在深深的庭院中, 签诺重要公文,观云,赏花,养病, 日复一日重复着完全相同的生活。

    既白,桃枝、桃干、冯嬷嬷这些人看了均暗中唏嘘, 默默干着自己的活儿, 替九小姐不值。

    尤其是既白,因为那次逃婚,他与九小姐共患难一场,情意深厚, 本能地对深囚樊笼中九小姐产生了怜慕之情, 想救九小姐, 哪怕用他自己的性命去换。

    那日王姮姬去亭边弹琴回来, 掉落一张手绢,他顺手捡了起来, 藏在怀中。

    冯嬷嬷恰好瞧见此景,目眦欲裂,立即上前提了既白的耳朵,厉声训斥道:“你这贱奴,小姐的东西也敢偷,不要命了?说!偷着卖了多少黑心钱?”

    动静很大,周遭几个洒扫的仆人均朝这边张望过来。既白一惊,慌忙解释道:“嬷嬷,奴没有偷东西,奴是……”

    冯嬷嬷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态度强硬地将他拉到了密集的绿竹之后。

    她当然知道既白不是偷东西,但必须故意嚷嚷成偷东西——因为他的行为远比偷东西更恶劣,一旦泄露出去,死无葬身之地。

    既白手脚哆嗦,不知所措,没想捡一张手绢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

    冯嬷嬷用极低极低的嗓音压在他耳边,“你私藏小姐的手绢作甚,是不是觊觎小姐,如实招来!”

    既白脸色憋得通红,羞于言表。他虽出身卑贱,是弱冠之年情窦初开的热血少年。九小姐曾救过他两次,典雅美丽,如今孤零零地受欺负,他很难不起悲愤之心。

    “小姐苦,我想帮小姐。”

    冯嬷嬷暗骂他糊涂,就姑爷那敏感劲儿,对小姐几乎是密不透风的管制,倘若知道他敢觊觎小姐,这条小命还能在吗?

    “住口!凭你那三两重的骨头还怜悯起小姐来了?以后不准到内院小姐面前伺候,否则将你赶出宅邸去。”

    小王宅不比王家老宅,是一座新建成规模较小的园子,由姑爷一手操办,从暗处铺天盖的全是眼线,连草木都长着耳朵,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尚不一定能保住性命,何况他光天化日之下藏小姐手绢。

    既白满脸沮丧,诚然道:“嬷嬷,您是小姐的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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