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欺: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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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貌可言。

    郎灵寂举重若轻,可有可无地点头。许太妃怒意更盛,要儿子施予那女人惩罚,或者让她亲自来道歉谢罪。

    郎灵寂声线平平,“母亲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许太妃一愣,“琅琊王氏。”

    “是了。”他道,“那您还说这些。”

    “家主是儿子也不能冒犯的存在。”

    许太妃怔怔,终于意识到儿子被逼婚了,说不定还是被抢婚的,在王家的地位相当于入赘,并无实权,惹不起那跋扈的王小姐。

    琅琊王与王姮姬的婚事是一场政治联姻,儿为了仕途被迫娶了豪门贵女,实则没有什么感情基础。

    “儿,难道要自陷泥沼,没有和离的法门吗?既入穷巷,该及时回头才是。为娘虽是你继母,会全力帮你和离。”

    郎灵寂挥了下手,语气极冷,

    “和离什么。”

    许太妃又喋喋不休地道:“娘瞧她身子单薄,孱病瘦弱,怕是不好生养。再尊重的女人无法诞育子嗣,也不能要的。”

    郎灵寂知王姮姬服用了情蛊,身子受损,一生都不会有孩子。平常他与她相敬如宾,互不干涉,甚至心照不宣地没有共同度过洞房花烛夜,不会孕育后嗣。

    他微有出神,耳畔听许太妃见缝插针地劝道:“……昭容就不一样了,这孩子虽沦落风尘,身子却是干净的。无依无靠的,你给她一个遮风挡雨的家,将来生儿育女,岂不美哉,何苦守着刁蛮跋扈的大婆,受门阀的肮脏气。”

    许昭容躲在了屏风之后,闻此窈窕的微微一颤,细腰藏春,背影青涩而美丽。

    她从小练就了一很柔情似水的技艺,是世俗男人心目中最贤淑的贤内助。

    虽然早年间误落风尘,出身不足为正妻,但做了良妾或外室完全是够格的。

    郎灵寂却道:“表妹的事我自会想办法安置,母亲勿要挂怀。”

    他言语不详,眸底深处全是敷衍。

    ……

    暮色降临,渲染霜柳的烟雾渐渐浓雾,视线暗淡下去,快被黑暗吞没。

    王姮姬在亭中抚琴,新得的琴谱绝妙,一时入神,忘记了时辰。

    冯嬷嬷埋怨道 :“姑爷说晚上要来看小姐,转头被请去了许太妃那里,许太妃肯定说了您不少坏话。且那里又有个狐媚子瘦马,今晚姑爷怕是留在那儿了。”

    王姮姬道:“那我也不回去了。”

    明月抚颅顶,清风吹衣裳,她正好还有好几曲没学完,未曾尽兴。

    冯嬷嬷急道:“小姐,她们这样截胡,老奴心里为您着急。”

    无论喜不喜欢,毕竟小姐今生就这一个男人了,让别人捷足先登如何是好。

    今早传话时,姑爷明明要来这边。

    王姮姬叮咚拨着琴弦,自顾自地喃喃,“这有所思古曲,低音怎么能这么低,高音怎么能这么高……”

    冯嬷嬷没办法,小姐人淡如菊,她也只好陪着。叫人拿来了夜灯摆在亭子四周,亮如白昼,湖面波光粼粼,星月回应之下另有一番寂寥的美景。

    她戴着面纱,清风吹皱了皱,柔软的布料上条条波纹,恰似琴韵。

    午夜,方收琴回屋。

    王姮姬爱惜古琴,用油布过了自己亲自背着,主仆几人缓缓归。

    推门,却见郎灵寂正在屋内,微微仰头阖着眼,冷茶已残了,身形凝然,显然等待了良久良久。

    他眸中点点涟漪,夜色下的湖水,

    “记得早就和家主您说过,我晚上要过来签诺牍文吧?”

    第043章 约定

    王姮姬微怔, 冯嬷嬷说他去许太妃那院了,她便以为他留下了。

    毕竟那里有他心心念念多年的白月光许昭容,久别重逢, 正是叙旧良时。

    前世他和许昭容有三个孩子, 这次旧情复燃,还不得滚到一张榻上去。

    她默了默,将杂念咽下, 放好古琴,道:“有什么公文?我现在签。”

    郎灵寂手边一叠薄纸。

    王姮姬持起公文, 从妆奁的暗格中取出琅琊王氏家主之印, 略略在公文内容上停留片刻, 便蘸了红泥依次钤在落款上。

    暗红的框状印迹,使公文生效,某种程度上代表了家主的绝对话语权。

    “可以了?”

    郎灵寂扫了扫,淡嗯了声。

    他拿起那叠纸, 起身正要走,王姮姬犹豫了片刻, 将家主之印扣好, 连同印泥一块交给了他。

    “放你那里吧。”

    她道,“公文多,你总揽琅琊王氏朝中行政之事,有需要自钤即可。”

    为这点小事跑来跑去不值得, 以他们的关系, 没必要如此频繁相见。

    郎灵寂不起波澜, 眼皮子都没掀。

    “拿走。”

    王姮姬低声说, “我和二哥信得过你,我们两家是一体的, 风雨同舟。”

    郎灵寂睨着她这副避之不及的样子,语气淡漠,“不是我的东西不要。”

    王姮姬有点摸不清他的态度,他猎取的就是权力,现在将印玺拱手相送,他倒还推诿了……甚至刚才散漫着,她一提送印玺,他的态度立即就变了。

    琅琊王氏的行政大权已悉数落在他手里,他有没有印玺都是琅琊王氏的实际操控者,何必虚伪地推辞。

    她只得将印玺又收回了暗格,停留片刻,“放这儿了,钥匙就在我珠花盒子里面,金黄的那枚。”

    郎灵寂依旧处于方才的沉翳中,周身气场泼絮一般下了寒雪,空气肉眼可见地料峭了起来,仿佛被搅起无形的漩涡。

    这样的举动显然惹到他了。

    王姮姬噤声,再不提印玺的事。

    郎灵寂掩唇轻讽,“九小姐真会推卸责任,光顾着自己逍遥一身轻,倘若太尉泉下有知,会不会后悔将家族所托非人?”

    他语气如白水煮豆腐般清淡乏味,不着痕迹地觑着她,暗藏锋机。

    ……原来是恼她推卸责任。

    推卸责任等同于不当家主,不当家主便等同于她生了别的心思,要毁婚。

    他最忌讳的,就是毁一个“婚”字。

    荣华富贵是一条斑斓的毒蛇,死死将她缠住,锁定,由不得她推诿避让。

    王姮姬实在厌憎当傀儡的日子,将权力送出也比受别人剥削好。

    她抿了抿唇,“不是人人都对权力有瘾的,我这么做,彼此都方便。”

    郎灵寂不客气地打断,“你身为家主,说这些无聊的废话,合适吗?”

    王姮姬语塞,顿时涌上一些不舒坦。自己一句话说错了,他便吃了枪药。

    此时要反悔说自己当这个家主,好言好语地求他,却也拉不下脸的。

    到底是区别对待,他看惯了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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