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糖有盐: 第20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酥糖有盐》 第20页(第1/2页)

    秦言鬓角碎发随着低头的动作垂下来,刚好扫过眼角那颗痣,灯光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连带着握筷子的手指都显得格外好看。

    她忽然有点小庆幸刚才没拒绝这顿饭。

    秦言抬眼时正好撞进她视线里,挑眉对着她笑。

    “汤不好喝?”

    林疏棠猛地回神,差点把勺子戳到鼻尖,慌忙低头喝了口汤,含糊道:“没有,挺好喝的。”

    耳根却悄悄热起来——刚才那点小心思,该不会被看出来了吧?

    晚饭后秦言要送她回家,林疏棠没拒绝。

    车子停在楼下时,秦言忽然从车子停在楼下时,秦言忽然从包里又拿出一支一模一样的鼻通,塞进她手里。

    “这个放你包里备着吧,下次犯鼻炎别硬扛。”

    林疏棠捏着那支还带着余温的鼻通,指尖擦过她的手背,温温的触感让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头看着掌心的绿色外壳,声音放轻了些,“今晚…谢谢你啊。”

    “谢什么。”秦言笑了笑,“下次换你请我吃甜品。”

    “好!”

    林疏棠回到家时快十点了。

    洗过澡躺到床上,鼻尖的薄荷味还没散尽,她翻了个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白天医闹时那人拿刀对着秦言的紧张感渐渐褪去,心里却莫名有点暖,连带着鼻炎带来的烦躁都淡了许多。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砰”。

    声音不算太大,像是楼下垃圾桶被撞翻的动静,又或是谁家的东西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林疏棠眼皮沉得厉害,只皱了皱眉,没太在意,翻了个身往被子里缩了缩,很快就坠入了梦乡。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那声闷响被寂静吞没,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暂时只漾开了一圈无人察觉的涟漪。

    第16章 同居

    第二天到警队,林疏棠刚踏入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热水,紧急出警的指令就下达了。

    “城南区和平里小区3号楼2单元楼下发现一具男性尸体,速派人到场!”

    林疏棠抓起警务通往外走,和唐生并肩坐进警车时,还在念叨:“这小区名字听着耳熟。”

    直到警车拐进她再熟悉不过的小区大门,她握着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紧这是她住的小区。

    警戒线在单元楼门口拉起,几个早起晨练的老人围着议论。

    林疏棠掀开警戒线走进现场,看清地上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轮廓时,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

    是对门那个男生,早上七点准时背着书包出门,会低着头跟她道“早上好”的高三生。

    “死者张某,18岁,初步勘察为高坠身亡。”李法医的声音刚落。

    林疏棠突然想起今早出门时,她甚至绕开了几处积水当时怎么就没发现异常…

    那声凌晨的闷响猛地在耳膜上炸开,她胃里一阵发紧。

    三楼一户人家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女人的哭喊。

    林疏棠和唐生走进去,房间里堆满了复习资料,书桌上摊着一本学生证照片上的少年眉眼清秀。

    书桌上还压着本日记本,最新一页写着:“爸爸说考不上一本就别回家,妈妈把我的吉他砸了,说那是耽误学习的“破烂”…期望像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感觉我好累好累…”

    楼道里很快挤满了人,男生母亲瘫坐在楼梯上,反复拍着大腿哭。

    “我的儿啊…”

    那男孩父亲背对着墙,肩膀止不住地发抖。

    林疏棠靠在扶手上,那些被忽略的细节突然涌上来。

    深夜里隐约传来的摔门声,周末在家时听见的的怒吼,“你弹这破玩意有什么用啊?!还不如刷几套真题!”

    还有上次在丢垃圾的时候看到垃圾桶里有一把被砸的稀巴烂的吉他。

    原来那些被他父母当作“青春期叛逆”的行为藏着这么深的绝望,也成了压垮少年的最后一根稻草。

    忙到中午,太阳晒得人嗓子冒烟,同事老徐口渴得不行,顺口说了句:“这地儿,去打水都方便,直接上小林家接就行!”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苦笑。

    林疏棠也只能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呵呵,还挺方便...”

    开门时她瞥了眼对门,门缝里似乎还能看到少年伏案学习的影子。

    进了屋刚把水倒好,老徐就端着杯子叹气:“哎…这孩子太可怜了…才18岁啊。”

    林疏棠水汽在杯口氤氲,暂时冲淡了空气中的沉重。

    回去的路上唐生翻看着笔录说道:“初步走访下来,邻居都说这孩子平时话少,总闷在屋里学习,谁也没料到会这样。”

    林疏棠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想起每次遇见时少年那句怯生生的“姐姐好”,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案件交接完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林疏棠踢掉鞋子就往沙发上瘫,楼道里还残留着法医勘察时喷的消毒水味。

    林疏棠坐起身摸出口袋里的烟,打火机“咔哒”一声亮起,橘红色的火苗舔着烟卷,她深吸一口。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盘旋,她盯着茶几上的水渍发呆。

    凌晨那声闷响,少年低头道“早”的样子、日记本上被泪水晕开的字迹、垃圾桶里破碎的吉他弦…画面在脑子里反复打转。

    林疏棠起身打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带着凉意,楼下空荡荡的空地在路灯下泛着白光。

    她对着窗外无声地叹了口气,烟味混着晚风散开,可心里那股沉甸甸的压抑,却怎么也吹不散。

    接下来的半个月,楼道里搬运行李的声音此起彼伏。

    邻居们或是害怕“晦气”,或是担心影响孩子,纷纷退租。

    林疏棠也开始四处找房,却接连碰壁。

    市中心的房子租金高得离谱,偏远地段的新房又充斥着刺鼻的甲醛味。

    中介拍着胸脯保证“环保装修”可打开门那一瞬间的气味,让她怀疑住进去真能“住出个白血病”。

    烦躁之下,她在朋友圈发了条动态:“找房比破案还难!!!”

    发完后又自嘲地笑了笑,大不了继续住下去,不过就是晚上没什么人…

    秦言刷到那条朋友圈时,正在整理下午的病历。

    屏幕上“找房比破案还难”几个字带着明显的烦躁,她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林疏棠皱着眉吐槽的样子。

    “下午的预约改到明天,我有点事提前走。”秦言跟护士交代完,脚步轻快地走向停车场,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那间空房的布置。

    那间次卧原本堆着些闲置的画框和换季衣物,采光极好,朝南的窗户正对着小区里的香樟林。

    秦言打开房门时,先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