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天: 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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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鸟】顿了顿,眼尾下垂,眸光哀伤,长叹一口气:“最初,这只是希帕蒂亚最引以为傲的发现”

    “如果是这样,那么灵瑶……”章娴褕猛止住话头,她在浑水里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她怎么不清楚上面的人是个什么性子。

    这样性价比高的体系当然是要尽可能藏起来,当成传家宝也不为过。

    可就真的没有人一点动作都没有做过吗?

    这就是集体的缄默吗?

    四肢百骸被这股涌上来的无力磨灭了气力,章娴褕整个人都疲了下去,眼前恍惚,低头看着脚下的河面,竟软趴趴地跌坐下去。

    “好像什么都会变成这样、这样消声灭迹”【鸟】似乎也是沉溺在自己的世界,只是也坐了下来,两人背靠着背,互相支撑着对方,“后来我看到了一个和希帕蒂亚很像很像的女孩,她的名字被几乎所有人所遗忘,只剩下一身皮囊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有意义吗?”章娴褕实在没想到这句话居然有一天会从她的嘴里出来。

    “有意义”【鸟】的腔调变得温柔,“她在做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呐”

    “那个孩子的名字你应该也听过——尤妮·桑格”

    章娴褕一愣,她想起来一件事——尤兰达的姓氏也是桑格。

    是巧合吗?

    “你能找到她的那条线吗?”章娴褕像是抓住了主心骨,反握住【鸟】的手。

    “当然可以”【鸟】不知道为什么章娴褕一下子就活了过来,但是【鸟】很开心,很开心章娴褕找到了走下去的方向。

    好像很久以前,幺妹还不叫白染鸢,她也说过:如果走不下去那就一直走下去吧,总会找到路的,希帕蒂亚,总是停留在过去可不是希帕蒂亚的风格,你总不想辜负她给你的名字吧。

    “我叫希帕蒂亚”【鸟】脱口而出,发觉自己说了什么,她最开始有些惊异地瞪大了眼睛,但最后归于一种“包容”,对着一头雾水的章娴褕笑了笑,“希帕蒂亚,我想起来了,她给我留下的遗物,不,是传承”

    褪去章娴褕的皮囊,希帕蒂亚的脸替代滋长,章娴褕感受着握住的手指变得纤长,皮肉翻新带来的丝丝瘙痒。

    但意外的没感觉到恐惧,是因为气质吗?

    “我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还真是太过分了,抱歉”希帕蒂亚微微笑出个小酒窝,这张异域风情的脸和长裙融为一体,像是从史书中走出的古老祭司,“正式的介绍一下,我是希帕蒂亚,晨曦时刻的主人”

    “你好!先行者”

    白染鸢背着襄把自己给拆了。

    既然是压制异能的话,那么只要不在使用这具身体,就可以免疫了吧。

    【北冥】

    少女的身躯被迫消散,但就在白染鸢以为自己的灵魂可以脱离出来时,却发现身躯居然重塑。

    在正面迎接了【北冥】的破坏后,重塑。

    看着自己的手掌,就连先前磨出来的痕迹消失都消失不见,抬上抬下,不断变化光线,但都像是直接恢复出厂设置一样,时间的痕迹被一种未知的力量给抹除了。

    “这具身体……有问题”

    她的灵魂被禁锢在这里面了。

    出乎意料的状况让白染鸢气血上涌,伸出手往头上乱揉了好几下。

    血渍不见了。

    头发也因此松散开来,一缕白色发丝垂入眼前,后知后觉地发觉头发的重量变化,自己的发型由单股麻花辫变成了双股麻花辫,后退半步,只见金色发带坠落在地,在橘黄色的光下,格外刺眼。

    “欺瞒!你们都在欺瞒我!”忽觉自己现在居然一无所有,白染鸢第一次想要白染和白鸢的记忆。

    我要想起来!

    我到底失去了什么?我到底要做什么?

    多么可笑!我居然连我的过去都避讳!像个傻子被哄骗得团团转!

    “我是谁啊?”

    这具身体究竟是谁的啊!

    与海风交接的陆风吹得人冷的一个抖机灵,白染鸢左眼的粉色在光下透出一抹玫红。

    眼眶处的疼痛将昏迷的襄强行扯了出来,挣扎着起身,却不见白染鸢的身影,襄心里一阵发慌。

    正准备起身去找白染鸢,却被安洁卡按了下去。

    “白鸟要我看好你,你别乱动!等会又受伤!”安洁卡的三瓣嘴叭叭一顿,襄是一点也没听进去,仍挣扎着想起来。

    “都说不要乱动了!白鸟的状态好可怕的,要是你伤上加伤,安洁卡会超麻烦的”安洁卡不由加大了点力度,彻底将襄镇压下去。

    对付一个受伤的襄,安洁卡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可思议的魔卡】

    榨出仅剩的能量,一张竹叶斑驳的魔卡将安洁卡的身躯打飞出去,安洁卡急忙调整姿势,稳稳落地。

    竹枝疯长,不分敌我地蔓延过来,安洁卡小跳几下躲过,却看见,竹枝探进海中。

    安洁卡呆愣在原地,根据她对热量的扫描被竹枝扫过的地方热量猛然降了好几度。

    而襄却逐渐站了起来,像是小说中吸足了精气的妖精,除了左眼眼眶仍是一个窟窿,但是白皙的皮肤却透出一股极好的血色。

    竹枝缓缓缩回魔卡,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但是安洁卡却炸毛得厉害。

    襄可不管她是什么心思,左手一把拎起兔耳,右手给自己安上备用的眼睛,争分夺秒,右手指尖魔卡闪烁,竟直接站到了高处。

    襄扫视几眼,再转移位置继续找,左眼生疼,直到看见白染鸢往回走的身影才感觉自己眼睛又被她作得流血。

    “如果你还想要这具身体,那就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能让你顶号,也能让你被挤下去”襄右手抹掉留下来的血迹,冷声道。

    “我知道了”安洁卡唯唯诺诺地应下。

    所以这家里就她一个是软柿子。

    想到先前莫名降下去的温度,安洁卡身为机械也不由发寒。

    回到原位,襄内里亏空的厉害,好不容易浮起来的血色又再次被惨白代替。

    重新扎好头发,白染鸢面色有点冷,但她们是被人赶出来的,这副模样倒没什么不对劲的。

    “怎么样?”象征性地关心一句,白染鸢知道自己至少不能和襄明面上撕破脸。

    “没什么事,虚脱了罢了”襄自知自己做的事称得上是一意孤行,也没想过自己能得到好脸色,但白染鸢的关心至少是让她舒了口气。

    能交流,说明没生很大的气。

    “先休息”白染鸢把安洁卡捞到自己怀里,一通顺毛rua。

    “这周围的湮灭者数量比我想象中的要少,正常来说,这里是人相对密集的地方,应该不至于这样”白染鸢回来时就想好了自己外出的理由。

    “湮灭者转化为自灭者的几率连一半都没有,这个可能性已经被排除了”白染鸢补充着。

    “那只能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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