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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夫君他今天造反了吗》 30-37(第3/16页)
“你怎么洗的?”
梁音冷声询问。
“自是正常洗,前些日子有商人卖了一款皂角,说是能很好的去污。”
买家皱着眉头答道。
而与此同时,对面巷子口停着一辆马车。
宇文渡掀开车帘,目光直直落在梁音身上。
只一眼,他就变了脸色。
她不是陆情!
或者说,她不是与他朝夕相伴同床共枕的夫人!
一样的容貌,差不多的身形,可她不是她!
宇文渡仅仅攥着车帘,手背青筋暴起。
林昼却没看出什么来,心中有些疑惑侯爷为何会怀疑夫人身份有问题,这明明就是夫人啊,可当他回头看向宇文渡时,却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侯爷”
宇文渡咬了咬牙,放下车帘。
林昼敏锐的察觉到什么,试探道:“侯爷可是瞧出什么来了?”
宇文渡闭了闭眼,费了很大力才压住心中那股郁气。
“她不是她!”
所以日日与他同床共枕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若眼前的人才是真正的陆情,他的夫人又是谁。
不对!
宇文渡沉声道:“去奉天卫衙署。”
林昼还未从宇文渡的话中回过神,听得这话忙压低帽檐,驾起马车。
心中却已是震撼无比,这怎么会不是夫人?
宇文渡没有在衙署外等太久,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与慕洄一同出来。
二人似是有什么紧急的差事,一出衙署后就迅速翻身上马转眼便远去了。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宇文渡才收回了视线。
饶是他向来平稳,此刻也难以维持脸上的平静。
是她!
他的夫人,是陆莘!
“去兵部。”
许久后,宇文渡才低声道。
林昼从宇文渡口中得知陆莘才是侯夫人,震惊的久久都没说出一句话。
直到快到兵部时,他才喃喃道:“陆大人是夫人,可陛下为侯爷指婚的是县主,那县主又是谁?”
他感觉自己被绕晕了。
宇文渡眸中一片沉色,他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查的解毒丸可有眉目了?”
林昼回神,摇头道:“没有进展,毕竟是奉天卫,很难查。”
宇文渡眯了眯眼,命林昼附耳过来,吩咐了几句。
林昼瞪大眼:“这这能行吗?”
宇文渡勾唇:“能不能行,赌一赌便知。”
-
陆情一到奉天卫,便听慕洄说当年那个兵卫派人告知想起了别的线索,她当即就遇慕洄一道前往。
自慕洄寻到那人后,就派了可信之人将他保护了起来。
如今人住在城郊一处村子里。
二人一路兜兜转转,又经过几番乔装,确认不会被人跟上,才扮作村民进了村子。
兵卫姓黄,如今已六十余。
他见到陆情慌忙下跪行礼,被陆情伸手扶住。
“不必多礼。”
黄老伯给二人上了茶,有些拘谨道:“家里没什么好东西,二位莫要见怪。”
“无妨。”
陆情开门见山道:“当年的事,你想起了什么?”
黄老伯看了眼慕洄,见他点头,他遂道:“二位稍后。”
黄老伯进了里屋,没多会儿便出来,手里拿着一块陈旧的牌子。
他将牌子呈给陆情,道:“这是当年我在城门口捡到的。”
陆情慕洄一眼便认出这牌子是殿前司的,二人不由皱眉,心知黄老伯话未说尽,一时都未言,果然,只听黄老伯道:“当年和颂坊出事后,那帮匪寇连夜从城门杀了出去,我听得动静赶过去,城门口已经倒下好几具尸体,有兵卫的,也有匪寇的,定时兵卫在收敛尸身,我好奇过去瞧了眼,却在一具匪寇尸身旁边捡到了这个令牌,当即就认出是殿前司的,我心下生疑不敢声张,又见有大批人马过来,便赶紧藏了起来。”
“之后,便是当日所有值守的兵卫以渎职罪被斩首,我暗中听到有人在找这块令牌,意识到这恐怕是个烫手山芋,便藏了起来不敢声张,就是家里人都不知。”
说到这里,他看了眼二人。
“直到这回大人找到我,我便知道当年的事定有蹊跷,只是那时我实在不敢说实话,毕竟慕千户是陛下的人,直到前几日我无意中确定慕大人与县主的关系,才敢将此事据实相报。”
慕洄眼神沉着,是他故意让人将他和县主的关系透给黄老伯的。
他猜测如果他真的知道什么,定会碍于他慕千户的身份不敢如实相告,只有他确定他和苦主是一体的,方才敢说出来,反正有他的人看着,黄老伯也不可能将此事泄露出去。
慕洄死死盯着那块令牌。
当年没有殿前司的人出现在城门口,所以这块令牌只能是属于那帮‘匪寇’的!
一切,都是先皇一手策划!
他们之前的推断都是真的!
陆情紧紧攥着令牌,眼底隐有猩红。
虽然心中早有猜测,可握着真凭实据时,她仍觉窒息。
这就是皇权,帝王心!
黄老伯见二人如此深情,噗通跪下,哽声道:“当年死的本该是我,是我家中临时出了急事才托葛兄替我,他是替我死的,求县主慕千户能还他一个公道。”
他藏着这枚令牌多年,不仅是怕惹来杀身之祸,也奢望着有朝一日能够替葛兄正名。
原以为他这辈子无颜面见葛兄,却没想到竟还有机会。
他当然也怕这是一个陷阱,但他想赌一赌。
赌县主也想为家里人报仇。
“此事绝不能声张。”陆情盯着黄老伯道:“你只管安心等着,在此之前切勿露出任何破绽,否则会惹来杀身之祸。”
黄老伯忙应承道:“县主放心,我必守口如瓶。”
从村子出来,慕洄看向陆情通红的眼睛,无声叹了口气:“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
陆情攥紧令牌,冷笑道:“想从陛下手里翻案,必是不可能的。”
衡王遗孤是她最好的选择。
不必与宇文渡为敌,也能还陆家与当年枉死的兵卫一个真相。
且与他联手,胜算会更大。
“我会寻时机与他摊牌。”
“嗯。”
慕洄温声道。
他有预感,一切就要结束了。
-
但还没等陆情想好如何同宇文渡摊牌,便得到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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