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今天造反了吗: 10、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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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你们怀疑是我轻薄的她?”

    “可我没去过浮光殿,也不认识她啊。”

    宫女匍匐着身子,微微颤抖。

    端王却看热闹不怕事大:“你抬起头来好生瞧瞧,轻薄你的是否是定远将军。”

    “脸没看清,衣裳颜色也没看清?”

    宫女颤颤巍巍抬头看了眼晏霄,目光一触即离,带着哭腔道:“奴婢当时害怕极了,那人又捂了奴婢的眼,加之殿内漆黑,奴婢真的什么也没瞧见。”

    晏霄无辜的望向圣上。

    “陛下,真的不是臣。”

    事态发展至此,有明嘉县主出面作证,不管怎样,都不可能是晏霄了。

    换句话说,就算是,也得不是。

    “想来许是一个误会。”

    有人看了眼陆情后开口道:“宫女当时受了惊吓,什么都没瞧见,摸错衣裳料子也是有可能的。”

    “是啊,再者宫里侍卫衣裳料子也都不差,不见得就是定远将军。”

    宫女听了这些话身体一抖,仿若意识到了什么,忙磕头道:“陛下,定是奴婢当时太害怕认错了,奴婢不敢攀扯定远将军,奴婢知罪,陛下饶命。”

    晏霄皱眉,这话好生古怪。

    弄得像是他以权压人似的。

    “是啊,晏家家风清正,此事定然与定远将军无关。”

    不少朝臣纷纷开始替晏霄开脱。

    可这种情形下他们越开脱,就越是将这屎盆子扣在了晏霄身上。

    宇文渡见晏逐野要发作,无声朝他摇了摇头,这种时候晏家人就算是说出个花来,也摆脱不了以权压人,替晏霄洗脱的嫌疑。

    半晌,谢泓缓缓道:“既然是误会…”

    “陛下。”

    陆情突然开口:“可否容臣女问几句话。”

    谢泓眼神微紧。

    “允。”

    陆情转身看向宫女。

    “你说当时殿内漆黑,你什么都没瞧见?”

    宫女颤声道:“是。”

    陆情看向孔令禹:“我听说是霍家四公子先发现殿内有异?”

    孔令禹:“回县主,正是。”

    霍胥在示意下上前。

    “县主。”

    “你将当时的情况再说一遍。”陆情道。

    霍胥如实道:“回县主,当时王四公子醉得厉害,我怕他在宴上闹出什么动静,便叫了宫人来扶他去浮光殿暂歇,可进去后,我却闻到殿内味道不对,紧接着就在香炉里看发现了燃过的迷情香。”

    这与他先前所说别无二致。

    陆情却问:“你们到浮光殿时,浮光殿是什么情景?”

    霍胥仔细思索了一番后,眼神不明地看了眼地上的宫女,道:“浮光殿外走廊五步挂着一灯笼,正殿门开着,里头烛火通明。”

    其他人也都随之反应过来不对之处。

    陆情这时垂眸看向地上的宫女:“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浮光殿外五步一灯笼,你却什么都看不见,而轻薄你的那个人待你逃走后,他留在殿中点亮了整个殿的烛火。”

    宫女身子僵住,嘴上却道:“奴…奴婢不知,奴婢没有说谎。”

    方仲庆看了眼宫女,道:“其实定远将军去没去过浮光殿倒也好查证,只需请太医把脉即可。”

    晏逐野眼神一沉。

    到此时他自然不可能猜不到今日这局就是冲着晏家来的,宫女有可能在撒谎,但晏霄恐怕真的去过浮光殿。

    不能诊脉!

    晏逐野正要开口,就听宇文渡道:“方大人所言有理,定远将军既是清白的,就要断得有理有据,免得将来因此事被人诟病。”

    晏逐野放在膝盖上的拳头缓缓松开。

    他沉默片刻,沉声道:“好,为证犬子清白,请陛下允许太医替犬子诊脉。”

    他信承恩候。

    谢泓眸光淡淡:“允。”

    不多时,太医便至。

    晏霄毫不畏惧的伸出了手。

    宇文渡的视线不经意间划过陆情。

    一刻钟前。

    “他们清楚定远将军去过浮光殿,多半会让太医诊脉。”

    宇文渡打了盆冷水将晏霄唤醒后,陆情递给了晏霄一颗药:“吃下这颗药可以压下药性残留的脉象,但三日内不能使用内力。”

    陆情是陛下的人,人尽皆知。

    陛下对晏家宇文渡起疑,他们也知。

    陆情给的药,按理,晏霄不能吃。

    可晏霄听完原委后,毫不犹豫的接过了药,若陆情要害他,就不可能将他从浮光殿中救出来。

    但晏霄此时看似神色坦然无惧,其实心里也在打鼓。

    万一这药压不住,就完了。

    不多时,太医收回手,起身恭敬向圣上禀报:“禀陛下,定远将军脉象无异。”

    晏霄提着的心彻底落下。

    晏逐野松开拳,吐出一口浊气。

    “现在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

    晏霄的视线一一扫过众人:“也是稀奇,我不过出去醒个酒的功夫,竟也能给我扣下这么大一口黑锅,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座谁与我有仇呢。”

    这话说的直白而粗暴。

    晏逐野沉声道:“闭嘴。”

    “犬子酒还未醒,胡言乱语,诸位莫要多怪。”

    话虽如此说,语气里却没什么歉意,最后还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方仲庆。

    方仲庆淡笑着饮了口酒。

    晏霄眉眼微扬,抬着下巴拱手转了一圈:“是是是,我醉了酒才胡言乱言,不似诸位大人清醒,这就给诸位赔个不是。”

    众臣面色难看的挪开视线。

    谁听不出他话里的讥讽。

    但这时接了话就等于认了方才的落井下石,只要他们不接,就当说的就不是他们。

    “陛下,奉天卫有事要报。”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闹剧将要落幕时,奉天卫千户慕洄大步走了进来。

    众臣瞧见奉天卫,就像瞧见瘟神似的,个个绷紧了脸。

    慕洄旁若无人的走到御前,递上一份供词:“陛下,一个时辰前,奉天卫抓到了一位形迹可疑的宫女,这是供词和画像。”

    谢泓皱眉:“呈上来。”

    看完供词,谢泓脸色大变:“大胆!”

    “竟敢当着朕的面陷害朕刚封的定远将军,慕洄,给朕彻查!”

    “是。”

    慕洄恭敬应下后,扫了眼地上的宫女,又缓缓看向在座众人:“据那名叫做彩屏的宫女招认,是她在浮光殿点了迷情香,并意图将定远将军引去浮光殿,却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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