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暮: 第 22 章【VIP】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昭暮》 第 22 章【VIP】(第1/3页)

    第 22 章【VIP】

    午后炽烈的光线穿过落地窗,锋利而像是能把茶几割成两半。更何况的是上面薄薄的纸片。

    谢寻昭神色自若,弯腰捡起那份資料,丢进了碎纸机里。一时间,办公室内只有碎纸机工作时的细微声响。

    容清迢站起身,与谢寻昭面对面:"你作为谢氏集团的继承人,竟然連最基本的危机意识都没有?" 无论内里如何,但从皮相,容清迢都称得上风雅温润,翩翩公子。

    而今天,日光描画出他英挺却凌厉的面部线條,显现出天然的威力,"把所有身家砸到这个基金会,但凡未来公司出现点意外,你又怎么应變?" 他步步紧逼。

    "不会有意外。"

    谢寻昭眼皮撩起,不轻不重地说,"少在暮暮面前多嘴。"

    容清迢被气笑了:"行,你智商高人一等,你有能力,你是商业天才,你不担心会有意外,所以

    "到底为什么。" 容清迢很清楚。

    容瓷从来都不是谢寻昭的责任。"如果是因为懿慈大师的话

    压下全部身家,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善有善报",不像是谢寻昭的性格能做出来的事情。谢寻昭缓慢地吐出两个字:"不是。"

    他冷眼看着纸上那一串串化为碎屑的数字,像一个一个功德光点。

    光点细细密密連成模糊的影像。永远洁白而冰冷的手术室走廊。

    红色的「手术中」三个字闪烁不定。容瓷十那年。

    病危通知书连下三次。

    谢寻昭始终记得那种无能为力的空洞感,他唯一可做的便是紧紧住懿慈大师给他的佛珠。也始终记得,爸爸落在他肩膀上的手掌,和响彻耳冷酷又是指引的话:

    "这个世界有一條残酷的运转规则一一当人类强大到一定程度,是可以改變规则、创造信仰。" 變得强大。

    可以改变规则、改变信仰。

    但顺风顺水长大的小少爷,舍得放弃既定好的那一条通天之路,改行一条荆棘丛生但可以迅速成长的小道。谢寻昭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拼命地学習、实践、成长。拼命地变得强大。

    懿慈大师说,容瓷生来是为了普度众生。好,她普度众生。

    那众生呢,既承受了她的普度,就要留下功德,担下与她的因果牵绊。

    所以谢寻昭成年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容瓷的名义建立基金会、行善积德,让所有人都牢牢记住,容瓷的存在,给予他们新生。

    谢寻昭要让容瓷站在所有人的因果里。与她牵绊的人越多,他越能留下她。

    听谢寻昭说完这个创立M基金会的前因后果,容清迢其实已经消气。

    况且,他本就不是在气谢寻昭。谢寻昭亲自给容清迢倒了杯水。纯饮用水。

    对大舅哥有点礼貌。但不多。

    容清迢往沙发上一坐,接了杯子,也是接了台阶。

    再想起谢寻昭之前说的那句话,他开口:"所以,你小子是不是有毛病,做了什么都不让她知道,难怪婚都结了,还在哥哥这个位置上晃荡。‘ 容清迢与谢寻昭个性不同。

    他愛一个人,做了什么,一定要让对方清清楚楚。

    不然怎么知道他愛她。片刻后。

    办公室内才响起谢寻昭冷静到极致的声线:"她才二十,尚未定性,本来就分不清愛与依赖,愛与習惯。‘ 若是被她知晓

    依赖、习惯、如今再加感动,她定然更会模糊情爱的界限。*

    容瓷最近身体好了些,只是晕倒的次数没有降低,时长降了。

    恰好沈虞的建筑设計方案正式定下,工作室很忙,就连她这个小实习生也被抓壮丁。

    若说之前沈虞收下容瓷当学生,还有看在谢寻昭的面子上,但自城回来后,沈虞覺得收下这个学生,她简直捡大漏了。容瓷不止在绘画上天赋异票,她在建筑设計上更是得天独厚。

    而这两者合一,完全可以把大腦中所有天马行空的想象用笔描绘出来,再结合建筑设计把想象落地。这次美术馆的许多构想都来自容瓷。

    若非她回北城后一直生病又还只是学生,九月开学,沈虞都想让她亲自设计并跟进其中一块重要区域。

    容瓷已经相当满足,毕竟她本来都做好整个暑假躺在病床上的准备了。自从上次,容清迢与谢寻昭坦诚地谈过一次后,他虽未答应谢寻昭。却也没第一时间告诉容瓷

    反倒先把容瓷要的那颗稀有红實石派人送去。兄妹视频。

    容瓷坐在庭院里,用支架把手机调整好角度:"哥,红實石收到了。"

    "行,这两天晕了几次?" 容清迢正在处理文件。

    最近隔三岔五不是飞北城就是飞深城,前两天还抽空去国外出了个差,也堆了很多工作。"没几次,一两次。"

    容瓷是知道他出差的,加上自己也忙,也就没打扰他,"对了,M基金会创始人的名字为什么是我,你查到了,是同名巧合还是江酌祺认错了?" 她一喂鱼,一边去推宙斯蹭过来的腦袋。

    这池子锦鯉,随便一条的身价都比宙斯的出厂价要高无数倍,然而却被这只猫隔三岔五来撩拨一下,酷爱用鱼的洗澡水洗爪子。傍晚时分,余晖落在容瓷白净的侧脸。

    容清迢看着她悠哉闲适的模样,突然更理解谢寻昭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她。由爱故生怖。

    他拿钢笔的手指微顿,清润的嗓音一如既往:"查了,奚秘书没查明白。" 恰好来给容总送咖啡的奚秘书:"?""

    容清迢神色自若警他一眼:"看什么看,这么点小事都查不明白。‘"扣工資。"

    他慢条斯理地用钢笔在废弃文件写下:年终奖翻倍。奚秘书心平气和:"是的大小姐,怪我没查明白。"

    容瓷侧了侧头,把视线从游动的锦挪到屏幕:"哥,我今年虚岁二十一。"

    "七个三岁,不是一个三岁。" 她有这么好骗吗?

    "区区一个基金会,若是连你都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我们容家是要完啦。"

    容清迢若无其事:"总之,这个基金会对你没坏处。""奚秘书,我五分钟后要开会?"

    奚秘书:"嗯?""对!"

    容瓷将鱼粮全部抛进池塘,金红相间的锦鲤蜂拥而至,争抢着跃起身子,斜阳映照下,鳞片闪烁着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