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暖_岁岁明美: 第6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青梅暖_岁岁明美》 第6页(第2/2页)

州知府的小舅子!你逃婚不说,还连累墨兰赔上全部积蓄......"

    "我会还阿姐的。"细雨倔强地说,"用我的嫁妆。"

    "你还有什么嫁妆?"柳夫人抹着泪,"赵家这事一闹,谁还敢娶你?"

    细雨突然笑了:"正好,我本就不想嫁人。"

    柳大夫拍案而起:"那你和墨兰......"

    "我们怎样?"细雨抬头直视父亲,"阿姐聪明能干,我跟着她学做生意,有什么不好?"

    "糊涂!"柳大夫抓起戒尺,"两个姑娘家厮混,成何体统!"

    戒尺还没落下,细雨已经冲出了祠堂。她一路奔到后院老梅树下,抱着膝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当年姜墨兰就是在这棵树下被父亲救回来的,如今她们又回到原点。

    "哭什么?"

    轮椅碾过落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细雨转身,看见姜墨兰手里拿着个油纸包。

    "福满楼的枣泥糕。"姜墨兰递过点心,"你小时候最爱吃的。"

    细雨接过糕点,眼泪掉在油纸上:"阿姐,我爹他......"

    "柳叔是为你好。"姜墨兰望向远处的山峦,"这世道,女子独行太难。"

    "我不怕!"细雨抓住她的手腕,"我有阿姐,阿姐也有我。"

    姜墨兰沉默片刻,突然问:"为什么逃婚?"

    细雨松开手,从怀中掏出本破旧的册子——正是那本药方笔记。她翻到最后一页,指着角落里一行小字:"阿姐看这个。"

    那是姜墨兰从未注意过的一行字,藏在药方配料之间:"今日试新方,加一钱当归,两分相思子。阿姐饮后唇色如朱,我看了半日,竟忘了添水。"

    "我每日都记一点。"细雨声音发颤,"记阿姐吃药时的样子,记阿姐教我认字时的神情......"她突然撕开笔记的装订线,从夹层里倒出十几封信,"还有这些,阿姐写给我的每封信,末页都有细雨归三字。"

    姜墨兰的轮椅微微后移:"你......"

    "我宁可做阿姐轮椅边的柳枝,"细雨向前一步,眼泪砸在轮椅扶手上,"也不当高门大院里的金丝雀。"

    暮色四合,老梅树在风中沙沙作响。姜墨兰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落在细雨发顶,轻轻揉了揉:"傻话。"

    那夜姜墨兰独自去了河边。春汛刚过,河水湍急,月光在水面碎成千万片银鳞。她将轮椅停在浅滩处,残肢抵着踏板,疼得额头冒汗。

    "啊——"

    压抑的喊声被水声吞没。姜墨兰对着虚空挥拳,直到筋疲力尽。轮椅扶手上的暗格弹开,露出那支梅竹双清的木簪。她摩挲着簪尾的刻痕——那里有个极小的"兰"字,是细雨及笄那夜偷偷刻上去的。

    回到医馆已是三更。西厢房还亮着灯,细雨伏在案上睡着了,腕间的铜铃铛压着脸颊,印出浅浅的红痕。姜墨兰轻轻抱起她,小丫头在梦中咕哝了句什么,往她怀里钻了钻。

    床榻上,细雨翻了个身,露出藏在枕下的账本——她已经重新誊录了姜墨兰的布庄账目,在"梅雨基金"旁添了行小字:"细雨同归"。

    芒种这天,姜墨兰的布庄丢了一笔大生意。

    她刚从染坊回来,就看见绸缎商周老板站在店门口,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姜姑娘,那批杭绸我另有人接了。"周老板捻着山羊须,"听说你最近手头紧,咱们的合约......"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