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另许后他悔了: 王妃另许后他悔了 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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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命羽林卫放箭。

    羽林卫虽然居高临下,但因为晋王军队就在城门楼下,距离太近,且很容易躲进盲区,放箭并没有多少杀伤力,再者羽林卫多年宿卫皇城,战力如何能与常年浴血沙场的玄甲营相比,很快就被伤了一片。

    “他们在攻城门,要守不住了!”

    贺长霆只留了三十个人列阵应付羽林军的攻势,主力放在城门,守城的羽林军根本不是对手。

    魏王虽然联合了几个武官以防万一,但他没算到贺长霆早就暗渡陈仓把玄甲营安置在了城中,此刻再叫武官从京畿调兵已然来不及。

    他命人将段简璧绑来。

    “晋王,你的王妃还要吗?”魏王扯着女郎站在城墙上。

    贺长霆挥手暂罢攻势。

    魏王得意地笑了下,推着段简璧又往城墙边走了几步,小声命道:“嫂嫂,叫三哥上前来。”

    贺长霆站在军阵之中,防护的严严实实,根本伤不到,只要他走出军阵,没了盾牌掩护,一箭就能射穿他。

    段简璧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魏王故意把人猛地往前一推,又拉扯回来。

    “晋王,要你的王妃,就上前来,接住她!”魏王挑衅道。

    贺长霆下马,不过动了一小步,听段简璧朗声道:“玄甲营千余众,上有父母,下有妻儿,计有万众,随你生,随你死!”

    魏王立即说:“晋王逆首,朕只诛他,追随者是身不由己,朕会酌情宽赦,有诛晋王者,即赐侯印!”

    话虽出口,城下军中无丝毫异动,仍然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再次进攻。

    贺长霆又向前走了一步,将出军阵,忽听女郎大声诵道:

    “朕,恭膺宝位,临驭万方,绥育黔黎,欲使仁惠之政,达于天下,岂谓莫大之衅,近发萧墙,皇七子魏王长霁,邪谋杀父,蔑弃君亲,密图悖逆,惟彼凶徒,国之祸难,必取屠戮!

    储贰之重,式固宗庙,一有元良,以贞万国。皇三子晋王长霆,英谋独断,功高四履,宜乘鼎业,允膺守器。式隆宝祚,以康四海!”

    她的声音清亮壮阔,有江河之势,连城墙上的羽林卫都纷纷起了骚动,犹豫着面面相觑。

    “住口!”魏王发疯似的大嚷,拔刀架在女郎脖颈上。

    “魏王长霁,邪谋杀父,国之祸难,必取屠戮!”

    段简璧一遍一遍地重复,震彻三军。

    她在求死。

    “水火阵!”贺长霆一面命令变换阵形,一面朝城门跑去。

    魏王见状,命羽林卫射杀晋王,但没有人动手,纵使将官一再下令进攻,羽林卫却都不再听从指挥。

    魏王抢过弓箭亲自引弓。

    便在此时,段简璧跳下了城墙。

    所谓水火阵,并非军阵,是贺长霆为了训练军中将士加强彼此信任研创的,一人站高台,台下四人一组,搭臂相连,组成一个灵活移动的人肉毯子,用来承接自高台跳下之人,因其兼具水之韧性火之迅捷,故名水火阵。

    千幸万幸,他接住了她。

    贺长霆再无顾忌,命全力攻城。

    羽林卫本就不是玄甲营的对手,听方才段简璧一番话后更是军心浮动,几乎无人再战,城门洞开。

    “父皇在寝殿,我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但我昨日见他的时候,他还活着。”段简璧脖子在流血,是方才魏王持刀威胁她时划破的,手腕上也被绳子磨出了血,可她丝毫不觉,只想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快些告诉贺长霆,盼能帮他。

    “可还有其他伤处?他有没有逼你吃什么东西?”贺长霆更关心的是这个。

    见女郎摇头,他才放下心。

    “王爷,魏王往重玄门逃了!”羽林卫不听指挥,玄甲营已经攻进皇城,魏王穷途末路,在几个亲信的护拥下往北门逃窜去了。

    “抓回来,负隅顽抗,格杀勿论。”皇城四面门都布有玄甲营的人,魏王无路可逃。

    等贺长霆赶到梁帝寝殿,人已经奄奄一息。

    贺长霆当日即帝位,五日诛灭魏王余党,朝局安定,终于得享片刻清闲,想起自己那几日不见的妻子,遂去了皇后居处。

    才踏进大殿,听见妻子在与宫人训话。

    “不要唤我皇后娘娘,还未行册封诸礼,一切事情都还有变数。”

    贺长霆蹙眉,这叫什么话?

    事出仓促,既要平逆,又要居丧,他的即位仪十分简陋,只接了鱼符、册宝,连衮冕都未及裁制,他现在上朝,穿的还是常服。

    可这不会影响他帝王的身份,宫人称他陛下,他是她的嫡妻,自然就是皇后,有没有册封都是皇后,能有什么变数?

    “皇后,”他沉着声,当着众宫人的面,也这样唤她。

    屏退宫人,来至她跟前,目不转睛盯着她,想要正告她不要胡言乱语的话咽了回去。

    “一个月后,待到大丧除服,会再行正式的即位仪,到时候,我叫天下人知道,你就是我的皇后。”

    他言语温和有力,在她面前并没有变换自称,就是一对寻常的夫妻。

    段简璧那般说,自不是在乎这些虚礼,她所言变数,也不是空穴来风,贺长霆登位这几日,常有宫人私下议论,言她德不配位,乡野出身,不论家世才学,都不是皇后最优人选,还有命妇带着适龄女儿常来与宫中的几个太妃走动,存的是何心思明眼人一看便知。

    她不是没有读过书,她知道古来帝王的后宫应该是什么样。

    做晋王妃是意外,做皇后更是猝不及防,她拿得起,也愿意放下。

    “陛下不要任性,还是深思熟虑,与百官商议之后再做决定吧。”她面色淡然,对一切都无所谓。

    内心深处,她不愿意做这个皇后,自古帝王多嫔御,还要权衡利弊雨露均沾,她理解帝王的手段,但不想做这深宫里的其中一滴雨露。

    “商议什么?”贺长霆在她身旁坐下,揽着她的腰不准她逃开,肃然道:“问问他们,怎样处罚一个出尔反尔的皇后?怎样叫皇后安心,不时时想着抛夫弃子、一走了之?”

    “叫他们看看,堂堂一国之君,连自己的妻子都降不住?”

    他严肃沉静的面色透出几分委屈和无奈。

    段简璧哑口无言,明明不是这么个事情,到他嘴里怎么就变了味道?

    她的意思是,让他挑个能够母仪天下的好皇后,她做不来,怎么听他说着,倒像是她这个皇后不让人省心,处处给他这个新帝找麻烦?

    “随你怎么说。”段简璧懒得再辩,别过头去不看男人。

    “我冤枉你了?”贺长霆也偏头,追着她扭过去的脸说:“你没有出尔反尔?是谁答应了要给我生个孩子,还请姨母做了见证人?你扪心自问,果真没有想着一走了之?”

    “你就没骗我么?你真的快不行了么?”

    这几日贺长霆生龙活虎,别说不吃药,忙得忘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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