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传出一条新绯闻: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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峙,直接在微博上当着几百万人的面和两个人爆了。

    评论区这时候更是精彩, 热评已经飞速盖高,画风十分丰富:

    【?】

    【大哥你没事吧,席竟遥歇得好好的惹你了?】

    【路徊最近都在跑剧宣和你连个面都没见你这是?】

    【啊?等下,我没看错?所以他们追的谁,不会是默帝吧!?】

    【不懂就问这是在宣示主权还是替兄弟出气???】

    【难道说!?】

    【卧槽这下给墨鱼姐爽死了。】

    【我看是给默公爽死了, 其实应虞也是默公吧, 诡计多端】

    【别别别别急着嗑,应虞这人脾气差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可能就是单纯看不惯那两个人而已!】

    【来都来了大伙关注一下新专辑, 我们小应下个月发专了谢谢谢谢!!】

    【等等,没人提他上次某个奖颁奖礼直接怼主办方黑幕的事吗?这人开团从不需要理由好吧……】

    热搜上各个cp话题飞速攀升, 席竟遥和路徊面上都还没回复, 电视机里已经响起了《赤玛瑙》的本集预告,凌默赶紧给应虞打了个电话,问:“怎么了?不是在开会吗?那条微博是怎么回事?”

    应虞大概是一个人待在休息室里,背景音很安静, 没有开会时该有的讨论声和键盘声,他说:“越想越气, 看他们不爽,就发了。”

    语气是十足的平静。

    没辙,应虞就这脾气,从小到大没变过。高二的时候隔壁班有个男生在学校里造凌默的遥,应虞第二天就找到了那个男生的班级门口,当着半个走廊的人把他怼得哑口无言。

    现在长大,脾气没变,方式倒变了,从走廊对峙直接变成微博艾特。凌默有时候觉得应虞比自己还无所畏惧,在圈子里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指不定哪天就要牵扯上利益关系,他说阴阳就阴阳。

    凌默也懒得劝他,拉长了声音:“你倒是爽了,我还得和他们合作呢。席竟遥刚给我递了个剧本,路徊明天还有一场双人采访。他们要是发作到我身上怎么办?”

    应虞冷哼一声:“跟你没关系。如果因为我这一句话反而怨上你,那说明他们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刚好抓住机会和他们断清楚。”

    凌默一听就笑了,嘴上说应虞,其实他自己也是个不在意的主,于是道:“得,你正反都有说法了。”

    “知道就好。”应虞说。他的确讨厌那两人,但为什么呢?他想了很久终于想通,这不爽的心情,应该根源于自己最好的朋友被人穷追不舍骚扰的不满。

    想到这一点后他恍然大悟,那接下来就好办了,替凌默说话天经地义。

    那两个人中尤其是路徊,不仅亲了凌默还找狗仔拍绯闻,罪加一等。想起这件事,应虞又问:“你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

    虽然没明说,凌默知道他在问什么:“高竹姐去重新查营销号链条了,不用担心,估计等一段时间就知道了……”他顿了顿,余光扫到电视机上已经开始闪《赤玛瑙》第二集的片头,“不说了,第二集开始了。”

    挂断电话,凌默将注意力移到电视机上。

    ……

    什么是公路片?

    人们常说,公路片的意义不在于终点,而在于“在路上”。

    带着某个目标或某种迷茫,主人公上路了,在旅途中他与形形色色的人相遇。在路上,他找到自己全新的价值,摸到自己可能的某个方向,解答自己内心的困惑,或者他并不没有得到答案,只是驶着车子冲向大海。

    但也有人说,公路片的核心是“逃离”。

    类似火车脱离既定轨道,公路片里的主人公逃离既定人生命运,逃离一眼望到头的未来,逃离固定的熟悉的人和事,在这样的逃离中迎接自己从未有过的未知,寻找自己人生新的意义和解答。

    《赤玛瑙》第二集伊始依然是一封信。

    北原的雪已经停了,画面从一片白茫茫的远景切入,慢慢推到楚乘却的侧脸。他骑在马上,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微微扬起,手指拆开信封,还是熟悉的字迹。

    师弟关心他到北原已经半个月,如今过得怎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好好吃饭,风雪可曾停歇。

    信的末尾一笔带过门派里的近况,后山的梅花开了,师父酿了新的梅子酒,山上的野猫看起来又胖了两斤。

    楚乘却轻笑,旁边的陆唯昭握紧缰绳靠过来,伸长了脖子往他怀里瞅:“你怎么老是在收信,谁给你写的?”

    楚乘却把信纸仔细折好揣进怀里,“门派里的师弟,下山后他就变得啰啰嗦嗦的,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写好几封信来。”

    他虽然是抱怨,可说出来的话满带笑意,像在说一个和自己关系亲密的弟弟,亲昵溢于言表。陆唯昭问:“还没有问过,你为何要下山游历?”

    “你不觉得奇怪吗,我有一双红色的眼睛?”

    楚乘却偏了偏头,红瞳孔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出澄澈的橘色。远远近近的枯树被风吹得微微摇晃,大地一片灰褐,只有他眼里一点暖色,好似苍茫大地上落下第二个太阳。

    “……是因为你的眼睛?”

    “眼睛是一半,”楚乘却说,“我是被门派捡到的。听说我当时裹在一件破棉袄里,旁边放着一块血红色的玉。总得找到我的父母,问问他们为什么把我丢在那里。”

    陆唯昭追问:“那另一半呢?”

    楚乘却夹了夹马腹,马儿往前蹿,把陆唯昭甩开一小截,清朗而坦荡的声音被风带着往后飘:“另一半嘛,当然是跟你一样了。”

    “跟我一样?”陆唯昭赶紧夹马追上去,可楚乘却的马比他快,他怎么都追不平,只能落在侧后方,马蹄踩着他留在雪地上的蹄印,“怎么跟我一样?

    “无聊啊。”楚乘却连头都没回,字句在空旷的雪原上被拉得又轻又远,“永远待在那个小门派里,每天看见的都是同一拨人,打扫同一个院子,练同一套剑法,去同一个后山,吃同一口井的水,你不觉得无聊吗?”

    陆唯昭听后眼睛一亮,使劲夹了一下马腹,马儿终于蹿上去,和楚乘却的马并辔而行。“你和我一样。”

    “嗯哼。”楚乘却悠闲地眯着眼,骑着马,哼着歌,不知名的小调被风扯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

    陆唯昭安静了片刻,又问:“若是你找不到你的父母呢?”

    “那便不找了呗。”楚乘却大方道,“找不到他们,我也可以在江南水乡的一艘小船里落脚,以后就凭着河生,凭着河死,多自在。”

    “你……”

    这样轻描淡写地谈及自己的来处与归途让陆唯昭怔愣一下,但楚乘却说这话的时候连头都没回,肩线平展,脊背挺直,好像他的人生真的可以像一条河一样自由地流经山川原野,无所谓目的也无所谓风雨。

    他也不认为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勒紧缰绳,马蹄在雪地上踏了两步转了半圈,回头冲陆唯昭扬了扬下巴,“快走吧,身上没钱了,今天要是摘不到药又得睡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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