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酗爱: 14、与你无关的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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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的时候,金尧总看向荀胧,等荀胧看过去,女孩又匆匆移开目光。

    金灼和妹妹坦白了?

    金灼和姜克敏一直在聊天,荀胧没有插话。

    眼前的菜是她以前喜欢的菜。

    应该是奶奶告诉金灼的,但长辈的印象还停留在荀胧小时候,也不知道金灼听到菜名有没有想笑。

    幼稚死了。

    趁着金灼去外面招呼客人,姜克敏接电话的时候,荀胧问金尧,“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她声音也不响,病气浮在面上,很像抢救性发掘后的文物,价值连城又支离破碎,令人心生怜悯,不忍多问。

    金尧还没过十八岁生日,准大学生下个月就要去报到,很舍不得金灼。

    姜克敏的话像是劈开了金尧最混沌的部分。

    她忽然发现自己和以前围在姐姐身边的亲戚没什么区别。

    都默认了金灼要走上一条世俗的未来,这些创业折腾,注定会亏本的买卖,捣鼓手机做直播账号赚的钱,都不正经。

    金灼的心血,金尧全看在眼里,更是羞愧。

    她应该比爸爸妈更在意姐姐的精神世界才对。

    “月龙姐……”比起金灼,可能从校友或者上网看了很多关于荀胧的信息,金尧反而默认荀胧可能会和女人在一起,“你喜欢女孩子吗?”

    荀胧也不惊讶,反问:“是你想问的吗?”

    金尧以为荀胧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好奇。”

    出乎金尧的意料,荀胧居然回应了她的问题,“算吧。”

    算吧是什么意思?

    失去了一只眼睛,荀胧看东西总和以前不同。

    她现在才算真的看清楚金尧长什么样。

    姐妹长得还是很像的,不过金灼眉眼更浓,金尧柔和许多,没有姐姐脸皮那么厚。

    荀胧看金尧呆呆的,又问:“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金尧哪好意思深入询问。

    荀胧表面好说话,相处一会儿就知道了,一个眼神看过来,可能路过的小鸟都要闭嘴。

    金灼还没有回来,似乎被客人绊住了。

    开店都是这样,表面自由,实则哪里都不能去,吃住一体。

    这条街大部分的店铺都是这样生活的,有些小店家长打麻将,就留小孩看着。

    “家里都是她做饭吗?”

    “不是,”金尧摇头,“姐姐喜欢吃自己做的,她说和爸爸妈妈吃不到一锅去。”

    小朋友默默补了一句:“我也是。”

    平心而论,金灼的厨艺比荀胧爷爷奶奶好多了。

    老人家味觉退化很多,有时候做饭放多了盐也吃不出,荀胧知道有些习惯改不了,就不说了。

    “不过等我妈旅游回来,可能还是她做。”金尧唉了一声,“还是姐姐做的饭漂亮又好吃。”

    金灼账号好几个,工作的,私人生活的,不营业的话有些都不剪辑,炒个菜还有直拍视角,评论全是急头白脸地想大吃一顿。

    有些评论太直白,搞得荀胧都很难不多看两眼。

    金灼大大方方的,自夸身材好,也得注意饮食,菜谱就上了好几版,结合土特产,卖出去不少。

    荀胧:“是好吃。”

    金尧以为自己听错了:“真的吗?”

    “可是你只吃了茄子,我姐肯定伤心死了。”

    荀胧很难想象金灼伤心死了,听起来水分很足。

    她随口解释,“是我没有什么胃口。”

    等金灼回来,金尧急忙说,“姐,月龙姐没胃口。”

    金灼:“我知道。”

    她提了一壶热的酒酿,放到荀胧面前,“街口的店做的,你尝尝。”

    现在旧街成了景区,天一黑,灯光亮起,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荀胧作为本地人没空逛,打电话回来的姜克敏回来就说要逛,金灼要看店,让金尧跟着去了。

    饭厅就在打铁铺后面,老金已经下班去打扑克了,留下的铺子都是金灼关的。

    前面店铺保留着老旧的气息,后面的房间倒是全翻新过。花砖和老窗户没有换,珠帘还串着洗过的贝壳,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荀胧吃了一口热的酒酿,问:“你不去忙吗?好像有客人。”

    “别赶我走嘛。”

    金灼坐到荀胧身边,桌上泥炉的小锅仔也是她给荀胧做的。

    姜克敏特别喜欢,都快吃见底了,冒出咕噜噜干烧的声音。

    金灼身上的番茄味好像消失了,荀胧不确定有没有番茄味的香水,也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沐浴露。

    她忽问:“你身上哪来的味道?”

    金灼吓了一跳,“什么味道?”

    她低头狂嗅自己,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很是惶恐,“我的衣服死了吗?”

    这是什么话,荀胧被逗笑了,笑意漾开的涟漪,金灼又看入迷了。

    荀胧也不打扰她,酒酿口感不错,闻着也很香,里面还有马蹄丸子,热热的。

    她多吃了几口,金灼莫名看得满足,“现在大家吃冰的比较多。”

    “但你实在太虚了,还是少吃点吧。”

    她的口气实在太慈爱了,荀胧有点不适应:“你是我妈妈吗?”

    金灼:“可以是。”

    她不化妆的眉毛很浓,化了妆后也修了眉形,看着如刀似弓,看面相,是荀胧的反义词。

    可金灼太爱笑了,抵消了面相上不好接近。

    可能难得发现了一点荀胧的新喜好,她的口气有点飘然,“我可以做你的新娘。”

    荀胧:“用不着。”

    她拒绝好快,金灼也不难过,“反正现在也不能结婚。”

    荀胧之前外派,还参加过同事的同性婚礼。

    她没有恋人,对婚姻也没有憧憬,依然觉得当时当下的氛围很美好,“或许以后可以。”

    金灼撑着脸,想入非非,“也不知道和我结婚的人会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荀胧近在咫尺,她的怀想好像没有其他选项。

    正当荀胧要说我不结婚的时候,金灼说:“注册可能没什么机会,能办个小的也不错,到时候你可以来参加,就不用礼金了。”

    荀胧愣了几秒,“我参加吗?”

    金灼点头,“那当然了,我们什么关系。”

    这下荀胧确定金灼这句结婚和自己无关了。

    她放下勺子,嘴里酒酿的甜也变味了,明明吃秋葵是几十分钟前的事情,为什么还反酸?

    荀胧吃不下了,问:“所以我们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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