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兄不可能是魔头: 5、郁金绿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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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春听了这话来了兴趣,说道:“庆宜,原来你这么厉害,居然连四神兽都要对你毕恭毕敬的。这么看来,你一定很了解它们吧。”

    庆宜骄傲地颔首,“那是自然。”

    “你可知青龙神兽的秉性如何?它又为何会被封印于此?”

    木春本来正愁着不了解青龙神兽,对这方神器无从下手之时,没想到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援兵。

    庆宜听了这话,故作高深地说道:“在很久很久以前…”

    木春知道这样开头的故事后面肯定是废话连篇,抓住庆宜圆圆的小脑袋,威胁道:“我希望你的话能够言简意赅地让我听明白。”

    “好吧。”

    庆宜略显委屈。

    “青龙神兽性子刚正不阿,表面方看上去不苟言笑、冷酷无情,但内心却是个特别善良温柔的好神兽。”

    “青龙神兽其实并非是被封印于此,而是因为犯了错,看守封印在这里的邪祟。”

    “犯错?它犯了什么错?”

    “它之前被蛊惑放出了一方邪祟,那邪祟逃窜到人间为非作歹、残害了不少生灵,最后由青龙神兽联合其余三神兽封印。”

    “青龙神兽自知犯下弥天大祸,又恰逢神器降世,所以自请下凡镇压看守邪祟与神器。”

    木春恍然大悟。原来青龙神兽被封印的真相竟是如此。

    不过,她依旧还有一肚子的疑问没有问完。

    “那为何我们寻着神器的地方一无所获呢?”

    庆宜抖了抖翅膀,几根黄翎随之掉落在木春的肩膀上。

    “我也奇怪这件事。按理说我能感知到青龙神兽的神力,在青龙寨的时候我只能感受到它尚残的威压,竟连半分气息都察觉不到。”

    木春将之前从水无月那边听说的青龙教教徒的事情说与庆宜,庆宜听完后那双芝麻大点的眼睛瞪得溜圆。

    它怪叫道:“什么?你是说一群凡人只是因为供奉了青龙神兽,就有了修仙的天赋?要是有这好事,那岂不是所有天界上神的供奉庙宇都要香火不断了。”

    木春耸了耸肩膀,这件事情果然任谁听了都觉得离谱。

    她舒展着胳膊,抻了个懒腰。

    忙活了一天打听了不少消息,却都是跟青龙神兽有关,一点神器的下落也没打听出来。

    看来这第一方神器寻器之路长路漫漫,道阻且长。

    出门招呼店小二要了热水,准备好好泡个澡,缓解一下一天的疲惫。

    几个壮汉将热气腾腾的木桶搬进屋内,“咚”地一声置于屏风后侧,水花飞溅,四散洒在粗陶方砖地板,洇湿了一大片印迹。

    旁边的一个小二拎着铁皮壶,又往桶里舀了几瓢滚水,整间屋子都笼在朦胧的热汽里。

    待他们走后,木春用指尖轻轻试探了下水温,烫得她猛地一缩。

    眼见着这水太烫现下还不适宜沐浴,她又翻起了锁春袋,拾掇起上午水无月送她的那些珍宝。

    金光闪闪的宝贝落了满床,甚至有不少因为床上没了空余位置而滚落在地。

    庆宜蹲置在一个白玉法器之上,光滑凉润的触感令它忍不住把圆滚滚的胸腹贴在玉面上蹭动,又冰又凉的玉石抚平了它身体里的燥热。

    “水无月真是送了不少宝贝。”庆宜舒服地谓叹出声,“我今晚要枕着这个睡觉。”

    木春清点着宝物,将它们一一归类,法器放这边,首饰放那边…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仅剩下一个四四方方的罗盘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她弯下腰捡起,罗盘看样子像是有些年头的古物,刻痕深浅错落,四角对应四象。

    其中,正东的四象对应着一条被雕刻得惟妙惟肖的青龙,蜿蜒盘旋于盘面。

    “庆宜,你瞧这罗盘,这四角竟还刻着四神兽呢。”

    木春端着这方罗盘置于庆宜眼前,小胖黄鸟迷茫地睁开眼,显然是刚才躺得太舒服以致于睡着了。

    它四面打量了一遍罗盘,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方罗盘来头可不简单,我竟能从其中感知到四大神兽的气息,明日拿它再去青龙寨看一眼,或许能有些新发现。”

    木春霎时觉得手中的罗盘像极了烫手山芋,一时不知道该拿如此重要的线索宝物如何是好。

    她拿着它四处寻找着一个好位置妥善摆放,一会儿放置于床头,一会儿搁置在木桌,一会儿又藏在了衣柜顶上。

    这一系列操作看得庆宜目瞪口呆,眼见着木春又要放在更加“隐蔽”的地方,它连忙叫住她,“别藏了,就放在我这儿吧。你快去洗澡,水都要凉透了。”

    木春的动作快得像一阵疾风掠过,眨眼的功夫,那方罗盘就稳稳地挨在它的羽翅旁。

    庆宜踮起纤细的鸟足,轻盈地蹦了上去,时不时还用喙啄两下。

    这罗盘也不知是由什么木做的,闻着倒还挺香。庆宜啄了两下还有些上瘾,险些停不下来。

    一旁的木春早已褪去了衣衫,缓缓沉于温水之中,路途上的颠簸与春日的寒气丝丝缕缕地化开。

    她半倚着,头微微向后仰,乌黑浓密的发丝垂没入水面,像一抹墨迹在宣纸上化开。

    白皙的皮肤被热汽熏得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睫毛也凝了一些水汽,压得她视线有些模糊。

    久违的宁静终于可以让她放空大脑,不用再去想那些旁的难思考的事情。

    说真的,她真的不是很想去破什么劫、寻什么神器。

    如果可以她还是更想在天机宗当一个游手好闲、事事无成的清闲散修。

    可是,每当她想要放弃的时候,她又会开始反问自己,一辈子浑浑噩噩地混过去真的是她想要的人生吗。

    被告知神女下凡渡劫身份的那段日子里,她一直徘徊在两难的十字路口。

    要不是庆宜为她直截了当地做了决定,恐怕等她下定决心去寻神器,还要再等好些年。

    木春想起当年师尊考核时对她的剑法下的判言——优柔寡断、拖泥带水。

    剑骨见人骨,她的剑法也带着本人的脾性,被贬得一无是处。

    那是她第一次当着众目睽睽之下掉了眼泪。

    她被水无月宠得无法无天。

    有大师兄为她傍身,她哪怕修炼速度平平、甚至有些慢于常人,也从未听到半分不好的话,更何况是指责。

    如今被师尊在这么多人的面斥责荒废学业、练武不精,无人窥见的角落里她的自尊心裂了好大一道口子。

    苦水顺着裂缝止不住地往外冒,眼泪流得也越凶猛。

    师尊见她哭了,一时也有些措手不及。

    木春是他收的第二个徒弟,年纪小、又是个女娃,这对于本来就不善于同异性.交际的他简直就是个无解的难题。

    他揉着眉,将旁边立于身侧的水无月推了过去,自己则乘着云雾跑走了。

    围观的看众见当事人之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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