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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昨夜衔枝西行》 50-59(第8/13页)
他原想这样算是让对方讨个没趣,应该把这个话题就这么过了, 但沈老师笑得却更欢, 嘴角显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她探过身, 悄悄道:“没关系的,我真的只是字面意思。”
“您……不在意这个?”
“为什么要在意呢?动物界也有很多这样的情况,人类说到底也不过是动物嘛。当然了,这个观点有点武断。”沈老师冲他眨眨眼, “感情的事情, 你情我愿的,为什么要在意那么多呢?你和小燕,我和老陈都别把私人情感带进工作就好了。”
付舟梗住, 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应该在意什么?不应该在意什么?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任由燕栖山把满满一包奶酥全部挨个儿投喂过来。
一向吃得少的付舟这会子却全无察觉,直到他俩坐着班车到了山上准备下了,他猛地站起来,顿时只觉得胃胀,食物一直顶到嗓子眼儿,反胃作呕,肚里不好受,他猛地捂住嘴。
燕栖山转头看他,就看见付舟那双锋利的漂亮眼睛怒视着他,眼圈有点红。
他以为自己又做了什么不知道的坏事,赶紧问:“怎么了?”
付舟松开手一张嘴,一个饱嗝眼看就要往外冒,他立刻又把自己的嘴捂上,嘟嘟囔囔:“你给我吃太多甜食了。”
燕栖山低头,发现装奶酥的袋子早已空空如也,就剩几个白色的油酥渣子,晃晃悠悠地在塑料袋里翻滚。
……好像确实喂太多了。
刚刚坐车上的时候,付舟一直在发呆,盯着窗外凌乱的枯之和土块。燕栖山想逗逗他,却不知道说什么,总觉得会破坏这种宁静而温柔的氛围,于是又拿出一块奶酥蹭蹭付舟的嘴角。
本来这种高糖高油的东西,付舟一天最多吃一两块,这会儿倒是很爽快地张开了嘴,微微侧过头等着燕栖山喂他。
这谁能忍住不喂?
燕栖山轻轻塞了一块,出乎他的意料,付舟嚼嚼,侧脸鼓起,咽下去之后,又张开嘴,所以燕栖山又机械性重复刚才的动作。
付舟大脑放空,在想事情,嘴巴的咀嚼完全是无意识行为,大概是潜意识里只告诉他这东西是甜的,是好吃的,但没有帮他统计吃了多少,所以吃完一块,他就还在期待。
燕栖山又是个服务意识绝佳的好孩子,他像在玩什么电玩城里的投篮机器一样,塞一块儿,再塞一块儿,他自己都没发现已经喂完一大包。
“好撑……”付舟有点恼。
“付哥,回去我给你揉揉好不好?”燕栖山决心将功补过。
回到宿舍,付舟坐到小沙发上,脱掉外套,好整以暇地看一眼燕栖山,示意他继续自己刚才的承诺。
燕栖山不慌不忙地走过来,一点一点把付舟的衣服卷上去——他原本只是想叠起来,方便自己帮付舟揉肚子,但是付舟明显有让人更加心猿意马的想法。
他抵住燕栖山的手指,示意他松手,又问:“这样会不会更方便一些呢?”
然后他把衣服的一角咬在嘴里,燕栖山目不转睛地看他,从胸口,到小腹,目光赤裸裸。
付舟的腹肌轮廓没有燕栖山那么明显,缺乏系统性训练留下的痕迹,再加上他的骨架略窄腰又细,除中间薄薄的一层肌肉外几乎骨贴着皮,现在肚子上隐隐的线条被撑起来,从侧面看有新月般的弧度。
燕栖山的手刚刚暴露在户外,有些凉,最开始触碰上去的时候,付舟本能地畏缩了一下,燕栖山赶紧收回手,捂在嘴边哈气,付舟没有说话,悠闲地叼着衣角,眼神促狭地含笑望过来。
燕栖山慌乱地暖好手,又把微微湿润的掌心覆上,开始轻轻揉他的肚子。
付舟瘦削,浑身都是啃不动的硬骨头,但是小腹反而显得柔软,像开壳的牡蛎袒露珍珠。
燕栖山手上揉揉搓搓,心思逐渐飘向别的频道,开始闷不作声地钻研起他手底的那一块儿颤着的皮肤来,用的劲儿大了些,肌肤从他的指缝稍稍溢出,白皙上染了一点樱花般的粉红。
许是微微发痛,付舟不满地哼了一声。
燕栖山听这一声听得高兴,他一不做二不休,双膝跪地,埋头过去,把口鼻抵在付舟皮肤上使劲儿蹭。
付舟忍无可忍地松开衣角,衣服“啪”地掉下来,直接把燕栖山整个卷发脑袋罩在他身前,温热而潮湿的吐息如岩浆般发烫。
“燕栖山,好好揉就好好揉,你到底在干什么?”付舟问。
燕栖山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前传来:“好香,好哥哥,闷死我吧。”
“都是你整天喂的,看来我得开始健身了。”付舟抱怨着。
“才不要呢。”燕栖山说,“软软的,很舒服。”
付舟掀开衣服,轻轻揪住他额前的卷发,强迫燕栖山抬起头来。那双浅色的眼睛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付舟审视着这张完美无瑕的面孔,从上到下,若有所思地从眼角摸到鼻梁,再到颧骨和嘴角,像在欣赏一尊年轻神诋的雕塑,忽然间,雕塑生出丰满鲜活的血肉,变成他理想中理想的爱人。
燕栖山微闭着眼,任他抚摸端详,呼吸急促,睫毛微微颤抖。
付舟往下看了一眼,慢悠悠道:
“这里海拔太高了,还是不做比较好吧。”没等燕栖山来得及怂眉毛,显出失望,他又补充:
“……不过可以用些别的方法?”
……
燕栖山吃饱喝足,第二天精神饱满地跑出去跟着考察组去帮远道而来的牧民管理羊群。
镇上设了兽医站点,因为羊群需要定时打疫苗,避免它们在漫长的游牧中患上一些常见的疾病,燕栖山他们主要的工作是给羊群做标记,兽医看好一只,就在柔软卷曲的泛黄的白毛上喷洒红色染料。
付舟其实想和他谈谈,但苦于不知该从何开口。
这时他忽然想到了燕栖山那封信,尺素传情,笔下往往更好表达情感。正好他下午在邮局执勤,于是便跟工作人员要了一沓信纸开始写起来。
写到天色渐晚,斟酌着语句用词,他才写了一大半,剩下的结尾不多,付舟想着第二天再写。
他回到宿舍,吃完晚饭,在房间里等着燕栖山,等得外面天都黑了,星星开始自暗色里涌现,燕栖山还是没回来。
付舟心下奇怪,给燕栖山发消息,又打电话,不过这附近的信号也实在是不好,也就宿舍站点这块网络畅通,野外几乎是完全断网的状态。
付舟不放心,可荒山野岭太过危险,也不能盲目出去乱找,纠结了片刻,跑到对面女生宿舍敲敲沈老师的门,沈老师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谁呀?”
“是我,小付。您看着方便开门吗?不方便,隔着门讲也行。”这么晚,付舟担心人家已经换了睡衣,不方便见客。
“哦哦,就来,没事的,有什么事呀?”
沈老师开了门,付舟惊讶地发现她穿戴整齐,甚至只换掉了厚重的登山靴,还是随时可以出门徒步的状态。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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