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此纪念: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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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技能都点满的人,因他其实经常会有兴致在家里亲自下厨,给她做好吃的。

    她吃过他的中式菜系,诸如辣子鸡、红烧肉等,也吃过他的日式蛋包饭,法式牛排,甚至连异域的印度咖喱,他都做得有模有样。

    殷纪宏不动声色地关了火,将锅里精致的班尼迪克蛋盛到了白瓷餐盘里。

    随后,他递给了她一把银质餐叉:“尝尝看。”

    “谢谢。”

    一整夜的纠缠让瑾末饿得前胸贴后背,他煎的班尼迪克蛋看上去嫩度刚好,惹人食指大动,她根本没跟他客气,叉起来便往嘴里送。

    可谁知,刚放在嘴里咬了两口,还没来得及夸他,她便感到哪里有点儿不太对劲。

    因为原本站在她身旁的人,忽然不见了踪影。

    瑾末狐疑地垂下眸子,登时浑身一紧。

    只见殷纪宏半蹲在地上,以一个微妙的角度抬眸仰望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慵懒又危险的笑容:“你吃你的,我吃我的,不用管我。”

    “……”

    她怎么可能不管他。

    可她还没来得及动,他便已经覆了上去。

    瑾末手里的餐盘都险些脱手,要做一个自由落体。

    她忙不迭地放下餐盘,脸颊滚烫就想往后躲,可身后就是坚硬的流理台,她又能躲到哪里去,只能任他肆意鱼肉。

    直到衬衣下她两条纤细笔直的长腿颤得立不住,殷纪宏才缓缓站了起来。

    “怎么不吃我的爱心早餐了。”他敛着眼底浩瀚的欲涩,垂眸瞥了一眼被她胡乱摆在一旁的餐盘,语气带着戏谑,“都冷掉了呢。”

    瑾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回不上来,从眼尾到脖颈,尽数染上绯红。

    正在这时,她忽然听到他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你的手机在哪儿。”

    她平复着紊乱的呼吸,用两只手臂撑在流理台上,强行稳住自己不滑落下去,颤着嗓子答:“……包里。”

    殷纪宏从她的身前离开。

    瑾末眼睁睁地看着他顶着蓬起的居家裤离开流理台,又很快拿着她的手机和几片东西折返回来。

    将她的手机递到她的眼前用人脸解了个锁,他不徐不缓地说:“给你的秦姐发个消息,就说你今天要请个假。”

    用鼻子想都知道他为什么要让她请假,她赤红着脸,咬牙切齿地唤他:“殷纪宏,你别……”

    殷纪宏置若罔闻地点开她的微信,迅速地在列表里翻找到秦音的对话框:“我替你发。”

    瑾末伸手想要去抢自己的手机,可她手甫一松,人当场就滑了下去,幸好他时刻注意着她,眼疾手快地在中途将她捞了起来,并让她紧紧地靠在自己的怀里。

    一手揽着人,一手发消息,对他来说完全轻而易举。

    发完消息,他将手机重新锁屏,随手扔到了餐盘旁,将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去咬她红得能滴出血来的耳垂。

    “末末。”她听到他用那把沙哑性感的嗓音,靠在她的耳边滚烫地说,“你是个坏孩子。”

    她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已经被占满了。

    殷纪宏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回答,细密的吻落在她优美的天鹅颈和细腻后背:“是谁教你这么勾引我的,嗯?严沁萱吗?”

    瑾末根本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也完全没有心思去听。

    她眼神涣散,身体在剧烈地摇晃,双眼迷蒙地望着前方不远处落地窗外的连绵细雨,只能发出些断断续续的靡靡之音。

    “真空衬衣。”

    他低笑了一声,呼吸愈发粗重,手指紧紧地扣着她纤细的腰肢,恨不能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一大清早,你就穿真空衬衣来勾我。”

    他疼着她最薄弱的地方,眼底染上猩红:“昨晚过火了,我今天本来想让你休息休息的,至少不会那么早就开始。”

    “所以记住了,现在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错。”-

    从流理台被放下来时,瑾末的眼睛已经又肿了。

    殷纪宏把已经凉透的班尼迪克蛋重新加工了一下,抱着人到沙发上去,一口一口亲自喂到她嘴边。

    她没力气,吃得很慢,他也耐心至极地等。

    总算吃完,他看着眼尾红红乖乖软在自己怀里的人,用力地吻了她好几下,忽然冷不丁地问她:“你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在冷处理瑾叔?他没有提过任何为难你的要求么?”

    瑾末垂着长睫,眼底微不可察地一动,轻轻摇头:“没有。”

    殷纪宏盯着她:“那我今晚和你一起回去找他谈,顺便给他送A+成功上线的庆功晚宴的请柬。”

    一听这话,她立时抬起眼:“你别去。”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显得有些急迫,她又缓了缓:“……再等等,过两天吧。”

    “再等等?”他微微眯起了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你生日那天是怎么跟我说的,当时你说的是下周就去和瑾叔摊牌。现在已经过去了多少个下周,为什么还不找机会跟他说清楚?”

    “以瑾叔的执拗程度,我不相信他的心意会不经过任何前序的催化,直接就发生改变。他最近这段时间没有阻挠我们,无非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被人打坏了脑子,所以一下子茅塞顿开;二是可能有什么原因,让他觉得你最终会向他妥协,所以他便不再花力气阻挠。”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可看你不让我去找他的反应,我并不觉得是前者。”

    瑾末轻敛了下眼眸,慢声解释道:“他只是最近忙于自己换届的事,无心来管我罢了。”

    殷纪宏一言不发,看了她很久。

    她受着他深沉的目光,心底微微发紧,过了良久,轻声对他说:“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说过会去找他谈,就一定会去,我对这件事的态度从没有发生过改变。”

    似乎是想要让他安心接受,她还有意放软了语气,用他没有办法抗拒的无辜的眼神望着他:“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在灯光下,殷纪宏的眸色显得有些晦暗不明:“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只是你让我等太久了,你拿什么来续我的耐心?”

    瑾末定定地看了他几秒,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轻咬下唇,脸颊上已然无声地漫开了片片薄红,她凑近他的耳畔,气息细软地同他呢喃:“……我想去浴室。”

    这句话,可以有很多种理解方式。

    可以理解为,刚才在流理台后,她身上粘腻着水渍和汗渍觉得不舒服,想洗个澡。

    也可以理解为……她想让他在浴室爱她。

    殷纪宏的眼神陡然黯沉下来。

    将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来,他吻了吻她挺翘的鼻尖,开口时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我的耐心只够续到A+晚宴后,再多的,你恐怕今天没有力气给得起了。”-

    瑾末起初还觉得,殷纪宏自作主张替她请了整整一天的假未免有些夸张多余。可当这一天黄昏的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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