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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小说家多开几个马甲合理吧》 120-130(第22/22页)
的朋友,说不定也会有决裂的一天。能百分百保持稳固的关系是不可能存在的,光是设想都会成为沉重的压力,谁要成天苦大仇深呀。”
松本清张:“……怎么突然又骂我?”
“不久还是那些事嘛,呵呵,简单得不行,还说什么我给不出答案。”
江户川乱步异常跋扈,甚至还玩起了猜题解答的把戏。
“听着,笨蛋,不管是你,还是你认识的其他人,要是满脑子都是‘我要为其他人负责一辈子’,这是愚笨的木头才会给自己挂的牌子。”
“难道你当初跟我当朋友的时候,也抱着这么可怕的念头吗?你是不是疯啦!”
“……”
“你怎么不吭声啊,笨蛋。”
松本清张沉默许久,憋出一句:“好吧,我接受你的答案……但你要给我收回那句话。”
“什么话?”
“「我们说不定也会有决裂的一天」,给我收回去。”清张说,“一不留神就说出心里话了吧,江户川乱步,但我不听,所以你给我收回去。没可能的,你想都不要想。”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绵长的怪叫。
“你还真是——”
乱步连着说了几个“真是”,这人在刻薄上勉强算有所造诣,在斟酌其他用词时半天都想不出合适的词汇。
“乱步大人。”清张喊他。
“干嘛。”
“要理解一个人真的好难啊。”
“……你不要突然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倒也不是莫名其妙。
清张推开窗,一眨眼的功夫,天就黑尽了,他楼层不高,看不见远处霓虹,住所附近有一块平整的开阔地,有小孩在围着滑梯兜圈。
松本清张经常观察。
在家赶稿就打开窗户看看楼下的行人,去漫画网吧躲禅院研一就聆听隔壁少年中二十足的怒吼,和乱步出去玩也会和他一起玩「猜猜那人生平」的游戏。
他能看到的细节远不如江户川乱步,但他觉得,在理解他人上,自己绝对比乱步做得好。
而终究有一些事是无法靠理解体会的。
人和人没有相同的环境,没有相同的外表,没有相同的性格,由此看到了两块夜幕,两块大地。
和松本清张关系最好的就是江户川乱步,即便如此,他们依旧存在彼此无法感知到的东西。
自然,作为松本清张的个体,难以为其他笔名做决定,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吧?
“体验派果然还是得按照体验派的做法来……我在这里瞎纠结个什么劲……”
乱步:“你再叽里咕噜我保证立刻拉黑你,真的,名侦探从不危言耸听。”
“那我就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怎么样,这样就不算叽里咕噜了吧。”
“……不听!!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肯定又是些事后回想起来会哀嚎「啊我怎么把这些都给乱步讲了」,明明是个三十的老男人,却还是跟小屁孩一样四处窜逃——这类的事情吧!那我不要听!!!”
“你反应真的好大,明明是个三十的老男人,却还是像小屁孩一样大喊大叫呢。”
“松本清张。”
“还是个喜欢用喊人全名的方式进行威胁恐吓的小屁孩。”
“反正我不听。”说完,江户川乱步居然直接挂断了电话。
“好吧。”清张叹了口气。
他继续对着窗户外发呆。
好安静的夜晚,这种安静似乎唯独属于松本清张,他周遭没有狂风暴雨,日常秩序稳定。
也只有在开启笔名的时候,带着意气的狂风会吹开那道裂缝,于是世界开始喧哗,欢呼牵绊眼泪。
他像一直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仪式,需要掏出「松本清张」很难具备的情绪,但也仅需捧在手里,因为没有人会掠夺。
相识的人只会等待回应。
「你需给出回应。」
他听过掌声,听过谩骂,他又生到死,向死而生,生命一刻不息超前奔涌。到如今,就连黄泉与神明也再也不能磨灭意志。
那还有什么不能回应的呢?
“其实我只想给乱步说……我看到了好多不同的月亮啊。”
趴在桌上睡着前,松本清张喃喃道。
在梦里,他拿着那本清道夫交予的「书」,面前是无数扇门,门口贴上了诸多笔名。
松本清张推开了那扇门,轻轻朝里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用舍由时,行藏在我,袖手何妨闲处看。身长健,但优游卒岁,且斗尊前。——《沁园春·孤馆灯青》
大致意思是:其实重用与否在于时势,入世出世须由自己权衡。不妨闲处袖手看风云,少不得那分明哲与淡定。好在你我身体康健,只须终年悠闲游乐,姑且杯中寻醉慰平生。
*正文就在这里,后面就是if结局啦。*
(前几天在发烧,烧退了速速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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