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家多开几个马甲合理吧: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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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mei杀了很多人,尸体横亘在地上,奥列格的身影也在逐渐消散,天上金色细雪洒在他肩头。

    还未融化的冰晶冻住了魔人的双腿,让他只能停在原地。

    远处,一位漂亮的女性疯了似的向奥列格狂奔,嘴里一声一声喊着“老师”。

    不清楚圣杯是否积攒完了魔力,但没有比现在更适合许愿的时刻了。

    藤丸立香无师自通,这不是他的世界,这个世界有自己复杂混乱的体系,之中唯独不该有魔力。

    是时候让一切恢复正常了。

    “我希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许下愿望后,立香才看到站在远处的金发男人。

    玛蒂诺想让立香帮忙捎话,可这位先生没有半点要靠近的意思,也不询问玛蒂诺的去向。

    他出现得很安静,悄无声息,这股沉默一直延续到奇迹发生的现在。

    圣杯能好好理解这个愿望吗?能知晓他试图将一切还原的心愿吗?

    藤丸立香定定重复着自己的心愿:我希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

    【晚上十一点一十五。

    东京都新宿区早稲田鹤巻町。

    我拉开了与临室相连的纸门。

    分辨不出形状的碎肉趴在暖桌上,肉缝间汩汩外溢的血给这张廉价桌子染上来之不易的红,并淌下榻榻米,根本没有干涸的意思。

    角落的肉块还在发出“嘶嘶”的爆鸣,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握着斩骨刀,我像是患上热病,踉跄来到肉块面前。

    举着刀,我迟迟没有宣泄出来。并非胆怯,只是在偶然抬头见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

    什么嘛。

    原来我也是桌上烂肉一样的生物啊。

    据说人类的心很纤细,尤其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骤变。但这种技能明显掠过了我,对我来说,世界的变化是如此突然,就那样变了。

    人类就是会像这样,没有理由、令人费解的变得陌生。

    父亲好像也是这样慢慢改变的。

    我曾经问过母亲几次,为何爸爸要自杀?

    这么说或许并不精准,他结束生命的方式不是杀害自己,而是把性命交给死亡。他死得很不体面,和暖桌上的人一样血肉模糊。

    不过母亲却很感激他选择自己从楼上一跃而下。

    母亲解释,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失败。

    什么是失败?

    没有能力融入人群,又无法容忍怪异的自己,仇视一切,在某些意义上,他认为自己是怪物。

    在日本,类似我父亲这样,认为自己该为全家负责,于是在受挫时也认为自己应当解决全家痛苦的人不在少数,也就是所谓的「一家心中」。

    警察找上门的时候,我已经和那团肉块生活了快一个月。

    我被逮捕了,罪名是杀害自己的母亲。

    我想向警察先生辩解,说明情况。我只是很害怕,没能分辨出肉块和肉块,人类和人类之间的区别。

    警察先生反问我,那么你现在又是怎么分清了呢?

    那种背脊发凉的感觉,我到现在还印象深刻。包括写下这行字的现今,就像我在镜子中第一次看到了鬼的瞬间。

    隔壁牢房,传来痛苦的申诉,似乎是有人在说见了鬼,他想离开这里,想要心理医生。

    我一边放下笔,一边想吵死人了。

    你隔壁就住着鬼,你难道不知道这件事吗?

    ——————《百鬼词》节选·佚名】

    *

    “这是您的稿子吗?”

    禅院研一拿起了手里的稿件。

    松本清张揉了揉眼睛,他刚醒,睡得双眼惺忪。

    床褥乱七八糟的,清张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

    他似乎刚以「濑尾澈也」的笔名回来……应该是这个时间吧。

    清张脑子有些混乱,仿佛还被困在梦里,他看研一君都分不清是横着还是竖着。

    至于他手里的稿件……

    “我没有写稿。”提到稿子,松本清张突然恢复了神智,“我没有写任何东西,研一君,对不起,但你一清早拿着陌生稿件来拐着弯要稿,这件事我能提出抗议吗?”

    禅院研一:“……”

    为什么每次提到交稿,松本老师就这么容易激动呢。

    “您先洗漱。”禅院研一说。

    松本清张的清醒劲儿一下过了,又开始小鸡琢米点头,试图撑开眼睛,去洗手间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绊倒。

    研一甚至听到了来自洗手间的哀嚎,不清楚松本老师又把自己怎么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松本清张终于带着满脸水珠端坐在了禅院研一面前。

    “这不是我写的。”松本清张笃定,他把名为《百鬼词》的稿子推回到研一面前,“我没有想写的东西,目前没有。催我也是没有作用的,我会逃跑——话说,乱步找我了吗?”

    禅院研一:“没有。”

    “不应该啊……”因为「失踪」,清张经常被好友追着数落,听研一这么讲,反而不自在起来,“侦探社最近出什么事了吗?”

    “编辑社最近出事了。”研一说,“您清楚是什么事吗?”

    松本清张:“……”

    松本清张:“对不起我知道编辑社规模扩大,还换了更大更宽敞的地方。研一君要养活很多人,而我这个无能的作者还想要逃避交稿。请问要我说多少句对不起才有用呢?土下座可以吗?”

    禅院研一沉默了会儿:“江户川先生已经找过您了吗?”

    松本清张:“?”

    “您是怎么知道编辑社规模扩大的?”研一不解说,“现在连装潢都才确定好,因为您的电话一如既往打不通,我才登门拜访……看来您已经知道了。”

    眼前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松本清张略微失神。

    他肯定自己已经睡醒了,没有做梦,可从记忆中确实挖掘不出任何「应该知道编辑社地址变更」的信息。

    发生什么了吗……?

    松本清张花了很长时间来确定这件事。

    禅院研一完全回答他的所有问题,没有对清张的慎重做出奇怪反应,不如说已经习惯他的奇怪行为了。

    结论是:没有问题。

    “还真是吓了我一大跳,神明显灵了吧,也许是我做了一个「禅院研一成为世界第一的编辑大人」这样的美梦呢。对,就这样想好了。”

    清张松了口气,撑着下巴,“我也是很脆弱的,灾难性的事件还是放过我吧。”

    研一毒舌说:“完全没办法将‘脆弱’这个词和您联系起来。”

    “脆弱是我们衡量勇气的标准。”松本清张振振有词,“所以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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