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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重生后把夫君换了》 80-90(第7/19页)
镇抚使了。”
言罢,面前突然多了一锭金子。她怔愣着看着范衢:“镇抚使这是什么意思?”
范衢将那锭金子递得更近了:“女塾里的孩子们唱歌很好听,我听了好一会儿了,这算是我给的赏银吧。你不是正需要钱吗?都笼络那样多乡绅了。
“给她们添些桌椅笔墨,就当是我的一份心意了。”
库房的门锁哐啷响了几声,面前的人早已不见,手上的那柄金锭却沉甸甸的。
钱都送上门来了,不收白不收。
唐素期也没怎么犹豫,将东西交给了管账的潭遂。
“这是某位大人匿名捐的,来日有空,请匠人在那青石碑上再刻一个名字罢。”
潭遂接过,面上难掩震惊之色,他问:“那名字写什么?”
“善人,就写善人便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4章
戌时初, 唐素期才到巡抚衙门。下了马车,潭遂去牵着马去了马厩,她便先带着忍冬、茯苓回了后院。
平常巡抚后衙就十分安静, 现下已然入了夜, 便显得更安静了, 除了门前点着的羊角灯, 随风飘荡摇曳, 发出一点轻微的声音, 再无旁的声响。
几个屋子都黑黢黢的一片, 没有点灯。唐素期没多想就去了厨房, 让还在厨房的几个婆子将她早就备好的药膳汤熬煮起来。
一刻钟后,她端着药膳汤去了屋子。这会儿才发现,黎承安并没有回来。
他前几日出外差去了,来信说今日会早回,不成想这会儿还没见着人。
见她四下看了一圈, 侍立在旁的丫鬟开口问:“夫人可是在找大人?”
唐素期点了点头:“他回来了?”
“大人一回来就去书房了, 夫人要是找大人,我先……”
见丫鬟还想帮她拿手上的东西, 她笑着推辞,“我拿过去就好,你就在这儿等着吧,我应当马上就回来了。”
丫鬟翠青是本在府衙里待着的, 之前伺候过上一任巡抚, 虽然年纪不大,却比起其他人都更有些经验。
巡抚到任前,她也有一段战战兢兢的时候,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加上又是之前留下的人,很容易就被赶出府衙。
他们一家人都指望着她这一份月钱过活,无论如何都不能被赶出去。
但和她想的不一样,新来的这位巡抚和他的夫人与前一任十分不同,没什么架子,很好相处。
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两位几乎是没有发过脾气。
应当在这位巡抚离任前,她都能安稳地待在后宅。
翠青点了点头,目送唐素期和跟在她身后的忍冬离开。
书房门半掩着,里头静悄悄的,唐素期让忍冬先回去,自己朝里去。
将两碗药膳汤放好,她放轻脚步朝里走。
隔着数丈远,看见他那模样,唐素期怔了片刻。黎承安少见脸色这样沉冷,眉头紧锁,坐在桌案前,屈着手肘撑在侧额,好似在想什么事情。
半晌过去,面前摆放的公文也未翻一页,甚至她已经走到这儿,黎承安都未曾察觉到她。
依照他敏锐警惕的性子,实在不该。
这和以往实太不一样了。
“黎承安。”她低声唤了她一句。
他收了手,抬眸望向他,沉冷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唇角轻轻扬起,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怎么今天回来得这样晚,是那边有什么事情忙着了吗?”
她点头,“女塾今天来了不少客人,要接待他们,所以回来得晚了一些,不过也不打紧,以后应当不会这样忙了。女塾那边的事情已经渐渐平稳了许多,即便是扩招,又多了不少学生,有乡绅们捐来的钱,也够维持正常的开销,此外学生们自己还能凭着技艺挣些钱。现在,我在不在,都影响不大了。”
“想起刚来这里的时候,连女塾的位置都没有选好,不成想,今日就已经这样好了。”
她拉着黎承安在一旁坐下,牵住他的手握紧,问道:“你那边的事如何了呢?案子可有结果?”
军需一案已经差不多有了结果。他没有去追假死的胡掌柜,也没有去抢账册,和范衢更没有一字一句地联络。
他清楚地知道,皇上任命的钦差是范衢,并不是他。他只是巡抚偏沅一带,主要职责是安抚教化、整理战后事宜,而不是彻查永宁军需一案。
案子的职责应当是担在范衢身上,所以无论有没有找到假死的胡掌柜和那些账册,都和他无关。他甚至不去查案,也无可厚非,不过是在他巡抚的地带上出了这样的乱事,他于理应当做些事。
要是真束手无策,或是什么都不做,不是显得他十分无能?
且此事查清,也有利于整肃臣州一带的官场,让那些拉帮结派的汉人官员、土司和苗人官员能够有所忌惮,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所以公务之外,他也会关心军需一案。
毕竟这背后的人因此倒台,他也是乐见其成。
可偏偏此人是范衢,一个毫无礼义廉耻、卑鄙下作的小人。既然如此,那他也就没必要顾及那些。
所以他从石桥巡视边防回来之后,路上遇见范衢押送着胡文旭遇上劫囚的匪徒,他几乎没有犹豫,在劫匪被退散得差不多时,当即便加入了缠斗。
范衢乔装打扮,他手下的一众人也都身着黑衣。既然在官道上遇见这样一行人,行踪诡谲,十分可疑。
他身为偏远一带的巡抚,肃清匪徒应当也是职责所在。
他一上来便直奔范衢而去,没有给范衢开口说话的机会。
兴许是方才的缠斗耗费了他许多体力,一时间他竟有些应接不暇。黎承安一点也没有手软,果断利落朝他胸口肩头刺去,衣衫划破,艳红的血洇湿了衣裳。
连连后退,用剑杵着泥地才勉强止住站定。看着面前的人,范衢怔了好一会儿,竟突然笑了出来。
再举起剑时,范衢神色冷了许多。
他剑术确实不如面前之人,但他使用暗器的手法,却是历任镇抚使之最。
亲眼看着几道飞镖自他手臂肩头擦过,范衢心里才舒服了许多。
接着,涌入了许多官兵。
兴许是路过的村民瞧见他们这里的动静,往城里走时顺便报了官,如此一来,也很难再继续打下去了吧,范雎这样想着,迎面锐利的剑头直直朝他刺来,他心里压抑着的怒气愈演愈烈,再没有隐忍,将手上的飞针尽往来人要害刺去。
虽然大多都被挡下,但他眼见着有一枚应当没入了左肩处。
不过自己也没吃着什么好果子,前胸锁骨处被剑尖刺穿,虽然没有穿透,但也还是有些疼。
范衢许久没受过这样重的伤了,一时间竟也觉得新奇。
要是有机会,时间合适,他倒真想和面前这位黎世子交手,互不留情,互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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