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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重生后把夫君换了》 70-80(第14/18页)
是我该做的,能帮到夫人就是最好的了。”
唐素期没再说什么,只是回头扫了一圈,这些忙碌着的丫鬟,转身朝一边的书房过去。
除了剪窗花,备门神之外,还得写春联。
不过这事儿,她交给了最擅长的人去做。
整个巡抚衙门,应当是没有比黎榜眼字写得好的人了。莫说巡抚衙门,放眼沅州城上下,应当也找不出来字比他更好看的人。
黎承安确实做到了之前和她承诺的,年节之前回来一起过年守岁。
虽是这样,但在听到他在石牙驿遭匪受伤,命悬一线的消息时,她依旧焦急忐忑了好几日。
直到他平安归来,身上确实没有受伤,也得了他要的东西,唐素期才放心下来。
明明人憔悴了不少,脸色也难看了许多,看着都没有以往那样好看了。却还是在见她前,如以往那样,沐浴更衣,故作无事的牵着她。
那副唇边噙着笑的模样,好似天塌下来的事落在他身上都不值一提。可落在唐素期眼里,却看得分外扎眼,一连几天都没有理他,也就是临近年关,想起前些时候给他置办的衣裳已经做好,命人送过去时,才对他缓和了许多。
书房一侧朝外的窗牖支开,唐素期站在门外,远远的就透过支开的窗牖,看见站在桌案旁挥笔落墨的黎承安。
他一身枣红色的暗花缎窄袖袍,写字时,玄金织边的袖口那截往上推了半寸,露出一圈霜白的中衣袖缘。他手生得很瘦,腕骨清晰,执笔时,手背筋骨微微外凸,手却很大,显得手上那支墨笔份外小巧。
他写了不少,桌边整齐堆放着晾干的春联。为了防止沾染到墨渍,小臂上还套了一副黑底织银丝的护袖,及至肘弯,用两条细皮带在手臂后头扣着,唐素期记得,这个护袖是他以前练箭时戴的,这会儿居然被他用在写字上。
唐素期朝前走了几步,站在廊柱下,唇边微微翘起。
离得更近了,她看见他束着的黑金革带上挂着的一只香囊,上头绣着梅花和竹节。是她前些时候给他做的,东西收了之后就没见他带过,说是得挑个好日子再带,原来还非得趁着年节之际才戴上。
以前很少见他着红色,年节之际都少有,今日一看,却是格外清贵,叫人眼前一亮。
唐素期拽紧披着的鼠貂毛外披,倚靠廊柱,静静看着他。
他握笔如剑,手腕虽松却稳,片刻就写完了一幅,笔尖落在案上铺开的红纸,一气呵成,没有半分停顿拖沓。
这会儿写完,却不见他将铺着的红纸拿走,只是放下笔,手背在身后,侧过身,朝窗外看去。
唐素期怔了片刻,就和他含笑的凤眸对上。
他今日不同以往那样仔细束着头发,只松松挽了一个发髻,用一枚青玉簪固定,额前带了一道二指宽的玄青抹额,上下边缘都镶嵌着宝蓝色的窄边。
乍一眼看过去,如晚霞间浮现的连绵青山,贵气透出几分端方的文雅。
黎承安唇边含着笑,朝窗前走了几步,“屋外不冷吗?唐娘子竟就这样站着,还站了这样久。”
他抬手握住窗牖,抬眉看着她。
唐素期手指捏住自己身上夹袄的立领,又晃了晃披风,“不冷,暖和着呢。”
他垂眼轻笑,“进来,外头有冷风,里面烧着炭会暖和些。”
唐素期不置可否,却站直了身,从门外走进书房。
她朝里头瞥几眼,又回过头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问他,“外间烧着炭,为什么里面不烧?你不冷?”
说着,又朝他伸手。
黎承安将手搭上去,贴上她掌心。
感受到那手宽大温暖,唐素期也放下心来,“真是一点都不冷。”
“倘若我不来,你是不是外间也不会烧炭?”
他也不着急回答,动作自然的贴了上来,搂住她的腰。
“不冷的话,当然没这个必要了,”片刻又垂首在她额前亲了亲,“但会来这书房的又不止我一个,所以肯定要烧着碳。”
唐素期将他推开,对上他错愕的眼,“是不是我身子太差,体性偏寒才会这样。”
说罢,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的开口:“要不从今日起,我房中的炭火也减些份量好了,一点点适应,总会更好点。”
这边物资紧缺,不比的顺天能用上无烟的银丝炭,烧炭虽然暖,但偶尔那种烟熏火燎呛人的味道着实不太好受,倘若这样耐寒的体质能练出来,也不是不能试试。
“唐杳杳你说什么呢……”
黎承安十分后悔开了这个口,早知道,他就不该说这个。
沅州这边本就湿冷,他能耐得住,除了他体质好之外,也是因为去年他在西南这边待了一段时间,适应了许多。她却实在没有必要来吃这个苦,不管在偏沅这边任期多长,他们总归是要回去的,没有道理,她嫁给了他,反倒要挨这些。
“这两年好不容易将身子养好了一些,千万别再折腾了,你忘了,你可还要喝调养身体药,每次喝都苦着脸,一副被折磨的模样。”
唐素期张了张唇,没有再说下去。
其实就当下而言,她虽还没有到十八岁,但停了药也未尝不可。可是,沅州城偶尔会有瘴气,实在不适合怀孕生子。
至少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她都不能有孕。
“怎么,想起来了就发呆?”黎承安趁她怔愣之际,抬手揉了揉她的脸。
唐素期握住他的手,从脸上拉下来。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不是写了这样多的春联吗?我们现在去把它贴起来。大门、仪门,还有后宅,这些地方,都要贴呢。”
“知道了,唐娘子。”
……
这两日,门房收到不少外头递来的信件。京城的,苏州的,淮安的,高邮的……不少亲朋好友都递了书信过来。
唐素期也早早的,在年前两个月开始,就算着日子,一封封书信朝外头递着。
两人在大年三十这日什么都没做,就窝在书房里,一封一封的拆着信件。
唐素期都用不着自己看,坐在身后,将头枕在她颈间的黎承安,耐心的一封封给她读着。
她平日里少不了看书算账,又要写不少东西,而今有人帮忙,她自然十分乐意。
不过就是他身上太热,屋子正中又放着炭盆,她只能脱了外层的夹袄才能舒服些。
他替她读信,读完了,又给她念她平日里看的杂记,体谅他辛苦,她就顺手剥放在一旁的橘子,仔细地撕掉裹在果肉边的白线,时不时的喂进他嘴里。
只过了半日,再看她那双手,几个手指都渐渐发黄。
“橘子就是这样厉害,唐娘子以前没吃过么?”
她一遍一遍的洗手,又用蘸湿水的棉帕去擦,依旧没什么效果,几个指尖还是泛着黄,偏偏眼前这人还故意调侃,不时传来几声轻笑。
唐素期将沾湿的帕子扔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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