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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重生后把夫君换了》 30-40(第8/29页)
富庶之地,他家中又有些产业。虽然平常为人低调内敛,但却是实在的颇有身家之人。
即便是他,也只是送来了一只大雁。
她看过许多次,于她而言,看不看都是无所谓,可面前的嫂嫂似乎很是好奇,想了想,唐素期应承下来。
“那我们去外院看看。”
两人一行走出主屋,沿着游廊自内院往外走,只是还没走多远,就遇上了要去唐素期院中的吴嬷嬷。
嬷嬷身后跟着一个仆妇,寻常是在厨房做事的,有些力气,此刻她手上拎着一样东西,不过用绀青色的布盖着,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见着唐素期,嬷嬷笑着迎上去,“小姐怎么出来了,我正要去找您呢。”
“是为何事呢?”
嬷嬷没有着急回答,侧身向后,让仆妇朝前走。那被她拎在手中,用布盖着的东西递到唐素期面前。
嬷嬷正欲将布掀开,忽而又顿住动作,“这是黎世子送来的,随着纳吉礼单一起,但……世子交代过,这样,一定得送到小姐面前。他说,您会喜欢的。”
“我会喜欢……”她低声轻喃,却也没想起来这几日黎承安曾和她说过什么。
她黛眉微蹙,抬手正欲接过,却被嬷嬷拦住。
“这东西挺重的,小姐您还是先看看,实在不行就放到院子里。”
这会儿,不说唐素期,连站在一边的徐毓好也生了几分好奇,她走上前来,一双眼睛牢牢盯着那绀青布料之下的东西,仔细听,隐约还能听见一些细微的动静。
绸布掀开的那一刹那,一片雪白的羽毛上下挥舞,直接把整片布掀飞。
拖着金笼的仆妇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中的笼子松开,幸得反应还算快,及时抓紧的笼子。
唐素期也惊的后退一步,缓缓冷静下来,她的注意被面前这华美的金笼吸引。
甚至不能称之为一只金笼,它开放,既没有门也没有锁,只是一个架子,而这个金架子上面则站着一只又大又胖的鸟。
方才那阵风波,就是这一只雪白圆胖的鸟折腾起来的。
吴嬷嬷也是怔了会儿,见唐素期略有好奇,就开口道:“侯府那边的执事说,这只鸟名唤凤头白鹦,是南洋那边随着海运过来的,那边的小国也曾在岁贡的时候献给今上,其余的老奴也不知道了,不过这只鸟倒是很乖,个头虽然大,但一路将它拎过来,也不叫唤……就是不知道怎么,刚才突然闹了一下……”
若是曾经,唐素期确实不知道,不过也算是听过它的名声。
但在上辈子,她却是切切实实看过,在走船的番商那儿,但她看到的没有面前这只品相好。
她记得此鸟还有一种别称,叫做雪衣娘,因其浑身雪白而得名。
眼前的这一只,除去头顶上那几缕似花瓣一样卷曲的鹅黄色羽毛,一身白羽,也很大,几乎有她一条手臂这么长。
似乎是发觉了唐素期在瞅它,头顶的黄色羽冠颤抖得如花朵一样,攀在金架子上的爪子一点点朝旁边挪动,小心试探的靠近,还一边发出像猫一样的呼噜声。
就是声音很大,也很粗糙,没有她房中那只狮子猫那样轻盈可爱。
“小姐小心,这只鸟的喙这样大,万一它伤着……”毕竟有刚才的前车之鉴,嬷嬷还是有些害怕的。
唐素期微微颔首,动作却没停下,手指轻轻贴近,仔细看着它的反应。
它脑袋一摇一摆,不过片刻竟凑到她掌心,上下滑动,像是求着她去摸它一般。
吴嬷嬷睁圆了眼,躬下腰来仔细看,“当真是稀奇,这一路过来,一点声响都没,如今见着小姐竟这样的亲人?”
捂在掌中的羽毛很滑,如同绸缎一般,还带着一点凉意。
“小姐!小姐!”
徐毓好一惊,抬手指着眼前乖巧可人的鹦鹉。
“它……它,居然能说话!”
是啊,能说话,不仅能说话,还很聪明,唐素期记得,那番商还说,雪衣娘声音很大,很会撒娇,还十分黏人,因为生的大 ,那喙要比其他鸟危险多了,一口下去,核桃都能咬碎,脾气上来也是不管不顾的。
虽然个头大,凶起来也很是凶悍,但此刻,它仍旧小心依偎在自己掌心,用脑袋贴着她手掌。唐素期也能理解,为何有些人愿意为雪衣娘豪掷千金。
有这样一只聪明的鸟陪伴,日常生活定会开心不少。
只是想起如今还懒懒趴在自己房中的那只金睛狮子猫,她笑意僵在唇角,突然觉得有些头疼。
它们两个,应该能相处好的吧。
*
自泰山祈雨归来,顾之岑便因随扈祈雨,恪尽职守受嘉奖,加了礼部仪制清吏司主事的衔职,虽无实职,但借调的这段时日,都是留在仪制清吏司的学政科,统管生员黜退事宜。
平常没有其他事情需要外派。顾之岑便待在衙门,整理各省提学官也就是地方学政,递上来的生员名册和季报。
在本朝,考中了秀才做了生员,这个身份也并非一直能有,若是岁考月考不过,或是品行不端,违反学规法度,则会被黜退生员身份。
做了生员可以免徭役赋税,又能享癝米,而且只要生员做的长久,将来就算中不了举,也还能分配到衙门做个书吏,与普通百姓区别极大。
但即便如此,就各省学政递上的奏报来看,每年生员名册仍有不小的变动。
顾之岑作为学政科的主事,他要做的就是复核这些生员名册,查验校考的评语,并逐条与律法对仗。此外还有那些做了许久癝膳生的人,若是符合条件的能充吏,还需得和吏部商量,若是被处退,需要追讨癝米的,还需移送户部开单……
因为各地各省的人多,所以事情自然繁杂。相较在翰林院那会儿,确实要忙了不少。
“今日上衙怎么没不见唐侍郎啊?”坐在案首的郎中朝身侧的经承开口。
经承将清册放置案前,“唐侍郎告假一日,说是家中行纳吉礼,要坐镇中堂。”
两人声音不算大,但同处一处值房,距离只在一丈之内,想要听见不算难事,尤其顾之岑耳力尚好。
堂中二人的话他听得很清楚。
拟定公文的手略有停滞,转瞬又恢复行云流水。
“那倒也是,今日纳征也不知何日亲迎啊,改日还得问问唐侍郎。”
书吏听了恭敬应承,“大人说的是。”
“好歹唐大人也是我上堂,平日里也帮过我们学政科不少,上次和吏部文选司那边,若不是唐侍郎斡旋恐怕事情也没那么容易解决,说起来我也要和其他几科的郎中商议此事……”
话到后面声音愈发小了。
郎中理好需要呈给侍郎的覆稿,起身就要出去,倏地又折步回来,走到顾之岑面前。
“顾主事,我要去寻艾侍郎一趟,你不是手上一桩生员的案子要与他说明,不如随我一道?”
手上的公文已经写完,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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