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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重生后把夫君换了》 30-40(第29/29页)
也学他,“是我狭隘了,不如镇抚使想的这样长远。”
“世子莫要自谦,您若是眼界狭隘之人,那这世上,便再没有眼量宽广之人了。”顿了顿,他又道,“正是因为您远见卓识,才能得陛下这般看重,将那样重要的事情,交托到您手上。”
黎承安看着他,脸色淡淡的,不见丝毫变化。
他深知,话里有话,是范衢惯用的伎俩。每每不期遇上,总能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让人心中生起许多猜疑,也让人膈应,若真要顺着他的话去想,倒是正中范衢下怀。
挑起眉,他道:“镇抚使也不遑多让啊,这才多久,北境叛逃军户的案子就能差不多了结,放眼锦衣卫,也便只有镇抚使一人罢?”
“能结案,也不只是我一人的功劳,真要说起来,还多亏了……”
范衢停下说话,对上那双锐利仿若带着寒芒的眼,自然的弯起眼角迎上他的目光,“说起来,今日不过是世子新婚第四日罢?还没好好恭贺世子新婚呢,是我疏忽了。”
“对了,那份新婚贺礼,世子夫人可还喜欢?暹罗来的红宝石算是不多见的,费了些功夫才弄到的呢。”
黎承安收了目光,压着眉,低声轻嗤,“送礼便送礼,还需要假借旁人的名义,镇抚使做事也实在令人费解。”
“毕竟让人知道鼎鼎大名的长宁侯世子和臭名昭著的北镇抚司有联系,总归不是好事,我也是为世子……和世子夫人着想。”
“镇抚使慎言。”
范衢笑的愈发深了,眼角浅浅的细纹明显了许多。
“会的。”他侧过头,朝向正殿被推开的朱漆槅扇门,“世子差不多要觐见了,范某就先回北镇抚司了,还有些事情要做呢。”
黎承安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眉目间多了些疑虑,待到远处侍奉御前的内使下了台阶,才垂下眼敛了神色,跟着人一道朝殿内走去。
*
酉时末,唐素期和忍冬一道从偏房出来。
家中养了猫和鹦鹉,尤其是这两只都年纪尚小,又才搬了新家。除了刚搬过来的那日,这两日都与平日里一般,该活泼的活泼,该懒怠的懒怠,但比起以往,都更黏人了些,尤其是狮子猫,好似瘦了些,唐素期抱着走了一大圈都不费力。
院前的小池塘还未修好,但将猫抱出来的时候,它就已经十分好奇,上蹿下跳,见它里里外外忙活了近半个时辰,才消停了些,又扑回到唐素期怀里。
不过比起凤头鹦鹉而言,狮子猫还是没那样能闹腾。这几天,几乎都是空出两个时辰去陪它才行,好在长宁侯府小鸟熟悉,且曾经也有专门来照顾它的两个小厮,这两日精神见长,啄咬杨柳枝、桑树枝的本领,也见长了许多。
回到主屋,唐素期将下午潭遂赠与自己的那幅挂屏放好。
这是少有的张山人真迹,而且还是刻绘的图样,市面上这样一幅挂屏,少说也价值十余两银子。价值是一回事,能否机缘巧合买到,又是另一回事。
她是喜欢张山人,尤爱他画的花卉,但也不愿夺人所好。所以潭遂将东西赠予她时,她是推辞了的。
“小姐……夫人,在我那样难的时候,请了医术高超的大夫救治我母亲,又招了我做您家中仆从,让我能安身立命,这样的恩情,一幅画算得了什么?”
似乎看出她还要推辞,谭遂立刻又道:“没花多少钱的,夫人就当是让我心里安稳,收了吧。”
她没再坚持,收下了挂屏。
在想着究竟将东西放在何处最为合适之际,她顺口说了找潭遂的原因。
“我想让你帮我查个人,礼部仪制清吏司郎中易自修,他算是我父亲得力的属官,近日他许是会遇上什么麻烦……也兴许是我多想了,总之,你帮我查查他,有了消息直接与我说便是。”
他话一出口,潭遂当即就在想,该如何去做。
这个人他知道。
他曾经住在南城,算是城边上,而这个人也就比他好一点,在城里面另了一间二进二出的屋子,又不是本地人,家中贫寒,加之为官清廉,还买不下那样大的房子。
不过应该也快了,易自修家中素来节俭,妻子更是攒钱的好手。
能知道这些,也全是因为他认识易自修家里厨房帮工的婆子。
答应下来,潭遂便离了长宁侯府,打算先去一趟南城边上的窄巷。
而唐素期交代完事情,心中的忧虑也少了几分,便依次陪着凤头鹦鹉和狮子猫,碌碌的过了半天。
她这边才将挂屏放置好,转身就看见手上端着汤药,自厨房过来的茯苓。
“夫人,药熬好了,也放凉了会儿,您可要现在喝?”
抓的这药,她只和两个贴身丫鬟说了,是调养身体,每日都要喝的。
唐素期微微颔首,接过小碗,一口一口,慢慢的喝完。
这药,药性温和,主要是为了调理身体,补血气亏损,但伴随着一个作用,便是避孕。也是因为药性偏温,所以想要有这个作用,便得日日都喝,只要停了,就没有作用了。
于她当下而言,便是再合适不过的。
唐素期拧眉将小碗放回托盘,又拿起一旁的清茶囫囵喝了几口,冲淡了口中的苦涩,面上表情才缓和下来。
她坐在外间桌旁,抬手轻揉眉心。
身侧的茯苓将东西收拾好,端着托盘,要往小厨房去。
才迈过门槛,茯苓抬头就看见自前院穿堂而过,缓缓走来的黎承安。
他一身玄色交领衣袍,除了腰间明晃晃的玉钩带,整个人几乎要融进夜色里。
茯苓躬身行礼,“世子。”
他侧眸便瞥见托盘上面装着的那只空碗,鼻尖隐约还嗅到一丝清淡的药香。
他剑眉微蹙,当即便问,“这是厨房熬的药,给夫人喝的?”
茯苓点头称是。
“她病了?”
不等茯苓开口说些什么,脚步匆匆的越过门槛,朝屋内走去。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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