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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重生后把夫君换了》 30-40(第25/29页)
上辈子成婚那会儿,她和顾之岑相识不过半年,虽然也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最初,终归没什么深厚的感情,也只是恪守礼节,本着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念头和他相处,后面的事情暂且不说,至少在刚成婚几年,他们房事很少,一月也不过三四次而已。
而当下,她与黎承安日日都有。
以他那样不知节制的性子,她要是不做些什么,放任自然,恐怕很容易就会有了孩子。
她知道一个方子,不伤身,也能避孕。
回去她就得做好准备。
收敛思绪,她转眸看向徐毓好,“那阿兄可知道了?”
“知道的,叫大夫过来看诊的时候他就在,还特意向堂官告了假,陪了我几天。”想起这几日唐樾对自己的无微不至,徐毓好心里暖烘烘的。
“他才去工部,公务很多,日日操劳我也心疼他,但他看着我这段时间不舒服,还是告假来照顾我。”
“这不,在家中待了几日,堆了不少事情要去做,大早上就起来去京仓那边了,本来还想着等到你们两人过来,见一面再去呢,但实在是太多事了,营缮司那边又催得紧,只能先去了。”
唐素期还不清楚这些,温声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之前怎么没听你们说起?”
“这段时候你一直忙着成婚,那样多事情要做,和你说这个做什么?”姜绾扬唇笑着,缓了缓,才接着道,“再说了,这是你兄长的公务,他一个工部营缮司新晋的主事,督修京仓而已,也不算什么难事,不用担心他,我听你爹说了,无非就是换瓦抹墙挖沟,前后加起来都不过几百两银子的事,就是工期有些紧,但问题不大,杳杳不用管他。”
不等唐素期开口,徐毓好就接在后面说话,“是啊,前些时候,他一有空就去朝阳门外的那座仓廒监工,报账册都仔细记着呢,虽然说这是他上任以来第一桩要做的事情,但我见他做起来也十分得心应手。”
母亲和嫂嫂都这么说,唐素期宽心了不少。
就是正午一家人一起用饭的时候,唐樾仍旧没有回来,只遣了个跟在身边的长随回府,说是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忙,不回来了。
两家人离得近,就隔了一堵院墙,想见面很容易,加上归宁这天唐樾也不是非得出现,所以几人都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用过午食,唐琮硬要拉着黎承安下完用饭前的那局棋才肯放他走。
唐素期少见自己父亲对旁人这样意气的时候,于是同母亲一起,去了书房,看这两人下棋。
过了近两个时辰,在唐琮还想开口说再来一局的时候,姜绾实在看不下去,夺过他手上的几个黑子,尽数扔进了棋篓里。
“差不多行了,天都要黑了。”见他还一脸不情愿的模样,气得直接笑出声来,“从前也没见你这么爱下棋,怎么,赢了几局就品出个中滋味了?”
她一个旁观的人都能看出来,黎承安有意相让,将棋子送到唐琮手边让他吃,偏偏唐琮还乐在其中,像一点没看出来,赢了一局又一局,乐此不疲。
“……这不也是机会难得。”
姜绾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转身送夫妻两人出了府。
在垂花门边上,她认真叮嘱黎承安,“景清你有时候也别太让着你岳父,不必为了让他开心就做局给他吃,你看今日,他那蹬鼻子上脸的模样,我瞅的都来气。”
黎承安半点没将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这样安安静静的,不想其他事情,喜欢的人又站在身旁,于他而言,是难能可贵的时候。就是下几局结果注定的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他也没有将这些说出来,只诚恳的应是。
两人回侯府时已是掌灯时分。
在院中坐了会儿,等着备好水,便各自去了耳房梳洗沐浴。
唐素期换好寝衣出来,黎承安早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
借着放在身侧的蜡炬,他手上拿着一卷书在看,走近些,唐素期觑见页边上几个字。
是前日她看见的,放在他桌案旁的云贵征讨摘录。
他看得专心,翻了两页才察觉到身边多站了一个人。
放下那本摘录,他抬手将人圈进怀里,顺势搂着她坐下,懒懒的靠在她身上,一副倦怠的做派。
“杳杳身上怎么这么香。”
温热的呼吸,自脖颈蔓延到胸口,实在有些痒,唐素期抬手推他。
“你身上也是这个香,没什么区别。”
黎承安抿起唇,不情不愿地挪开。
唐素期看出他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抬手贴上他的脸颊,果不其然,稍微有些烫。
“下次不用喝这样多的酒,我爹他就是嘴上说说,没想真为难你的。”
正想抽回手,倏地又被他按住,在掌心蹭了蹭。
“杳杳的手凉,给我捂捂就好了。”
唐素期垂眼看着他,无奈的扯起唇。
他偏过头,放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揉动,“没喝多少,再说了,这是岳父岳母埋了十年的花雕酒,这样的美味珍酿,我不多喝些,不是可惜二老的心意?”
“三坛酒喝了两坛,已经足够了,”唐素期使劲掐了掐他的脸颊,“亲迎那日席上,你陪客也喝了不少酒,连着几日,总归还是对身体不好。”
对上她郑重其事的模样,黎承安一时间哑然失声,“我平日都不喝的,可这几日总是不同,人逢喜事,喝些酒,自然无可厚非,再说,亲迎那日,杳杳该知道的,那些同僚一个个都拦着我,不让我进新房,我总得应付他们。”
换做平日,黎承安自然懒得搭理他们,兴许话也不会说上几句,面上勉强过得去便可。
那几人,不知道是真看不出来他面上的不耐,还是眼瞎而已,一个个的排队过来灌他酒,仿佛也也只有此刻,能让他们稍微占些许上风了。
最让他没有料到的,是他那位探花同僚。
一张白皙的面皮晕出来一大团绯红,已经迷晕了眼,坐都将将坐不稳,称得上仪态尽失。要叫翰林院那几个老古板看见,少不了声讨一阵,他却浑然不在意,还要一杯接一杯,若不是嘴里念叨的那些贺词,没有一句重复,听着也还算悦耳,黎承安都以为他已经吃醉了,在说糊涂话。
差不多都要过去一盏茶的功夫,后头几个端着酒杯还打算庆贺的人,瞅见这架势,都退到一边去了。
这下,顾之岑成了最后绊住他脚的人。
黎承安站直了,垂下眼,好整以暇地看向他。
顾之岑还和方才一样,斟酒,倒满,举杯朝向黎承安,“恭贺黎世子,天眷斯人,得配淑女,蕙质兰心,举世所慕。”
黎承安扯唇轻笑,又是一句不一样的。
抬手将斟满的酒杯一饮而尽,继续看着他颤颤巍巍的倒酒。
“予无此幸,徒羡君得天眷……”
顾之岑大抵是真的很羡慕他,这样直白的话也能说出来。
只可惜,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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