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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重生后把夫君换了》 20-30(第3/24页)
“只留三个。”
撂下这句话,他抬步朝前,行至唐素期面前才停下脚步。
“别后退了,没用,我往前走一步,你得退两步呢。”
“再说,我好歹也是救了你,你应该对我客气些的吧?”
“我长得这般和善,待你从来都是笑脸,怎么你总是这样怕我?”
范衢从来没有对哪个女子这样有耐心,眼前的人是头一个,偏偏她没有察觉到他的好,他的善意,总对他十分警惕。
这可真是莫大的冤枉。
他可没有对她起过什么坏心思,她卷入是非当中,全都与他无关,就算她要追究,也不该是追究他。
真要怪到他头上,那他可真是替人背了锅。
他又上前一步,唐素期凝眉后退。
范衢轻啧一声,“唐娘子听不懂我说话?”
“你身上血腥味很重。”
范衢恍然,眉心倏然松开。原来如此,他就说,他这副亲和的做派,面前的人不该对他这样。
原来是那几个臭虫的血。
可这会儿他也没工夫换衣裳呀。
轻轻叹气,范衢有些无奈,“唐娘子,你知道,那两个身手很好的护卫,是哪里来的么?”
见她满腔疑惑,他温声开口解释,“你那位竹马,黎世子的人。”
“你既然不愿意当二皇子妃,就应该找个可靠能护得住你的人,就那天那个江西吉水的小翰林,圆头圆脑,呆呆愣愣的,和你不合适,你找他那样的,和没找就没有区别。”
找了也会死。
要找就得找个命硬一点的呀。
只是他话不能说得太直白。但他这样,唐娘子应该听懂了吧。
他就是觉得,面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娘子和那位黎世子郎才女貌很是般配,这两个人成婚,也不耽误他要做的事,一举两得,大家都能满意。
但显然这个唐娘子啊,桀骜不驯的很,好好和她说话,是不愿意听的。
罢了罢了,和她生气做什么呢?
再想上前一步,好生劝慰一番,一人突然挡在他跟前。
范衢收敛笑意,眯起眼,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曲起。
“镇抚使海涵,我等须护佑唐娘子安危。”
惊雷晚了一步,但也很快挡在唐素期身前。
“镇抚使请留步,唐娘子已经经不起一点惊吓。”
范衢下意识顺着那人的话去看。
唐素期站在二人身后,单薄孱弱,脸色苍白,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比养在北镇抚司里的那只猫都还要瘦弱可怜。
看来还真是吓到她了。
范衢轻叹一声,随即朝后退了一步。
“好了,我不靠近,别怕了,以后再见,不会让你闻到这样重的血腥味。”
那几只臭虫,害得他在旁人面前这般丢脸,实在是过分。只可惜死得太早,他现在也只能鞭尸,没什么意思,更难以泄愤。
他眼底阴翳一片,片刻,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会晚一些,预计晚十一点的样子推一推的预收《师母》,喜欢的小可爱可以去点个收藏呀,应该下一本就写这个。——《师母》文案—— 许娴茹是正九品鸿胪寺署丞的女儿,在遍地勋贵的顺天就是个微不足道的末流小官。母亲自小就教导她,要谨小慎微,许娴茹记在心里,母亲病逝,父亲续弦带回来比她小两岁的妹妹,她更加低头做人。 所以,当父亲要她给那位周阁老做继妻时,她欢喜的嫁过去了。 她孝敬婆母,诚待与她一般年纪的继子。原本嫌弃她的婆母继子也对她有了好脸色,可好景不长,周阁老死了,她膝下无子,被婆母赶了出去。 舅父收留了她,孀居在舅父家的第二个月,舅母给许娴茹指了一门亲事。 是那位出身簪缨世家的大理寺少卿周瞻言。是她死去丈夫的学生,是她继子的好友,还是她表哥的同僚知交。 人人都说,周瞻言温润谦逊,克己守礼,品性相貌样样拔尖,是顺天无出其右的高门贵子。 可她不能答应,几月前她被表哥占了身子,如今身怀有孕,她若嫁了,只有死路一条。 当她下定决心背着舅父一家,收拾包袱回苏州老家时,却被他在运河上截住。 修竹般的人迎着冽冽寒风,走到她面前,弓腰俯身,玉白的手掌覆上她小腹,声音朗润清越,“茹娘要带着我的孩子,去哪里呢?” 他分明在笑,许娴茹却很害怕,更觉得他疯魔了。 他怎么知道的? 这孩子,又哪里是他的?
第22章
“唐娘子, 您可还好?”
“唐娘子不必害怕,那些贼人已经都被抓走了,以北镇抚司那边的手段, 想来不日就能知道幕后真凶。”
“是我们二人不够得力, 没有护佑住您。”
“唐娘子, 可要暂时歇息片刻, 再行启程?”
“唐娘子?”
……
唐素期直到回到家中, 才觉得浑浑噩噩的思绪清明了许多。她以前也有过惊心动魄的时刻, 但她发现, 这样惊心动魄的时候, 并不能用曾经经历过带给自己心头安稳。因为每次状况都不相同,每次结果如何都无法预料,危险能否得以化解都是未知。
这样的事,无论再来多少遍,依旧会让人害怕。
只是, 也不知道黎承安哪里找来的两个护卫, 居然这样的啰嗦,一路上都在和她说话, 嘴巴几乎没有停下来过,连昏了半晌的忍冬都被吵醒,不过后头又嚷嚷着头疼,躺下歇息, 由茯苓在一旁照顾着。
但因着他们问了这样一路的话, 她没有功夫去回想方才的事,心头反而轻松了很多。
回到家中,已是申时末。
夕阳西下,屋脊檐桠一片橙黄。
换下衣裳重梳发髻, 将身上沾染的灰尘打理干净,唐素期带着茯苓去正院主屋看望母亲。
吴嬷嬷守在外间,见唐素期过来,迎上去行礼。
“母亲在休息么?”
吴嬷嬷点头,“夫人两刻钟前用完晚食,问了您怎么还未归家,身上仍觉着疲乏,就先去歇着了。”
“那我明日再来。”折步离开前,她开口问,“可有请过大夫了,母亲现下身子如何?”
“回来前就叫好了,是茁草堂的坐诊大夫,大夫说,夫人是这些时候太过劳累,身子本就虚乏,加上今天染了暑气,才会这样不舒服,开了两副药方,得喝上半个月,过上几日,大夫会上门回诊。”
唐素期眸色渐深,想起这些时候,自己父亲也经常早出晚归,想来母亲是陪着一起熬了。
离开母亲屋子,她不自觉走到了正院外面的花田,这里的花有些是她种下的,有些是嫂嫂种下的。花期不同,几乎四季都有开放,只是这些时候干旱严重,连一些耐暑耐旱的花都呈现一股萎靡模样。
花田交界的西侧屋,徐毓好站在院门前,一身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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