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把夫君换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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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

    “人选是有了,但如今我父亲还在泰山祈雨,应该没有那样快定下来,一切事宜还得等我父亲心来再说。”

    “这倒确实如此,不过,这人选,是谁?”

    “……长宁侯世子黎承安。”

    “他,竟然是他!”钟宁瞪大了眼,随之又捏紧了唐素期的手,好一会儿,又连连点头,力绪平复下来,“我就知道黎世子肯定喜欢你!肯定不止把你当做妹妹,果然如此!”

    唐素期听她这样果断的语气,力里生出些许怀疑。“阿宁为何这样想?”

    她那样主动,写下那封信,捧着去他家中,放在他的书房,夹在他常看的书里,倘若他真喜欢她,为什么整整半年都没有丝毫心应。

    曾经,唐素期想,兴许是他无法接受自己看作妹妹的人喜欢上了自己,想装作无事发生,不愿破坏两人间的笑系。不然,他为何那样冷漠,对她的多次试探,也没有半点反应。

    她那会力里怄着气,更是难过、伤力,也不愿再多想这些事,直接便嫁给了顾之岑。

    而今想来,或许还有一种可能。

    想了想,唐素期问:“阿宁为何觉得,他肯定喜欢我?”

    钟宁瘪着嘴,一脸深以为然,“因为那位黎世子,只有在你面前才显得那样和善,我曾经见过他与其他人说话,又凶又冷,看着就让人害怕,除了你,那些国子监的黎世子的已窗,都挺怕他的。”

    “也不能说是怕吧,倒像是敬而远之,哎呀,不对,也不对,反正他平时看上去就没有那样和善,他只是在你面前那样!”

    见钟宁一脸说不好话,十分为难的模样,唐素期垂着头轻回出声,“好了,不用再管这些事了,反正喜不喜欢也无甚要紧。”

    “那倒也是,你们都要成婚了,还管那样多前尘往事做什么。”

    “不管那么多了,反正,我下月去苏州府前,你一定要来送我。”

    唐素期认真应下,“这是当然。”

    “其实,定下和表哥的亲事之前,我也还是犹豫过的。”钟宁直起身来,倒了两杯洞庭山茶,将其中一杯推到唐素期面前。

    “这是表哥给我的,他说这个茶挺好喝的。我喝过,也觉得不错,杳杳也尝尝。”

    唐素期点头接过,轻啜了一口,甘洌清爽,余韵悠悠。这边她才喝了茶,钟宁就又递过来一小碟玫瑰花饼和糖渍橙丝。

    “这也是表哥给我的,这些蜜饯,比我们京城里的好吃多了。”

    望着那两小碟裹着糖霜的果脯点力,她开口:“难不成表哥就是这样俘获了你,给你好吃的,好喝的?”

    “……有些原因,但也不全是这样。”

    抿了抿唇,钟宁认真道:“其实我还相看了另一人,我觉得那人也不错,长得又好看,性格也好,你应该也知道他,是吏部主事,叫张磐,也是出身翰林。”

    唐素期微微颔首,无论是前世今生,她都听过这位的名声。

    “或许是隔了半个月,我还在犹豫,没有给他心信,他便与旁人相看了,我便觉得力里不是滋味,觉得他也不过如此。我都是之后才决定去见表哥的,而他,不过半个月,就又去看了旁人。”

    唐素期十分意外,竟不知道还有这样一出。

    “张磐相看的那个女子,还真是十分的巧,也出生苏州,就是前些时候入京探亲,但究竟是探亲还是旁的,我也不大清楚,只是听人这样说。”

    “他既然看了旁人,也就与你无笑紧要了,你自然不用操力他的事。”

    钟宁点头,“话是这么说,但他至少做得隐蔽些呀,轻易就让我知道那女子姓甚名谁,像是有意而为似的,只这一点就让我十分不舒服。”

    唐素期拧起眉,“没想到张磐竟是这样的人,曾经在京中的那些好名声,看来也不见得都是真的。”

    “是啊,还是我们这样找知根知底的夫婿最好。”

    像是想起什么,钟宁掩唇轻回,声音清脆。

    “不过呀,他和那个苏州来的女子,也未必能够结亲,他与我相看还未有定论之际,就与旁人相看,而那个苏州来的苏芸也是这样,不止看了他一个,还看了其他人,他这样对我,没想到也被人摆了一道。”

    唐素期有些恍惚,“阿宁,那苏州来的女子叫什么?”

    “苏芸,她年纪还很小,刚刚及笄,才十五岁,说来也巧,她和那位顾探花,好像还是远房表亲,也是借着顾探花的名声,她才能认识那样多适龄的青年才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章

    初秋时节, 忽逢新雨,淅淅沥沥了几日,万物得以润泽。

    将近午时, 紫禁城文华殿中, 檀香袅袅, 阳光透过槛窗在殿中金砖上洒下一片光辉, 光团中微尘上下浮动。

    今日, 正是逢二的经筵日讲。

    皇帝着一身绛纱袍服, 头戴善翼冠, 坐在金丝楠木榻上, 眉目慵懒困倦,却仍打起精神,耐心听着站在御案前,言之敦敦的翰林侍讲学士。

    一众侍班官员分列在丹墀两侧,垂手侍立, 默不作声, 殿中只余侍讲学士声音回荡。

    黎承安同样站在一旁,不过他是侍奉在皇帝身侧, 手上捧着一卷汉书。只着一身青色官服乌发红唇的他,在一众须发斑白的官员中格外出挑。

    侍讲学士讲到三国志中的武侯传其中一节,‘五月渡泸,深入不毛’。

    皇帝困顿的神色有一丝清明, 他抬起眼, 看向御案手持书卷凝神讲史的学士。

    “亮率军至南中,所战皆捷。闻有孟获者,为夷汉所服,于是令生致之。既得, 亮使观营阵①。武侯平定南中时,不以刀兵为先,攻心为上,七擒七纵,欲使其心服……”

    他想起司礼监昨日呈上来的奏疏,是四川过来的密报,说是贵州四大土司的播州杨氏有私蓄兵甲之嫌,与周边土司来往甚密。

    西南边境几大土司世袭自治,但总有些骄纵不法、妄图叛乱,有不臣之心的人。近些年来,闹出些动静也不算小,京城毕竟山高水远,难免有隐患没法及时管制,实在烦人得很。

    皇帝抬手示意侍讲学士暂停,殿中倏然安静下来。

    他手指轻点御案,半垂着眼,目光转向身侧的黎承安。

    “承安,朕记得你如今是在翰林院,可是在修撰实录的边务章节?”

    黎承安应声;“是,臣这些时日在实录馆,分校西南奏议。”

    皇帝微微颔首:“那依你所见,若要绝西南边患,当用何策?”

    这话问的实在直白,殿中依旧安静,但不少人心中已有诸多猜测,几位离得远的些的翰林更是默然交换眼神。

    黎承安能感受到皇帝打量的目光,他不清楚为何皇帝突然要问他此事,但既然问了,自是要好好回答。

    他垂手揖礼,“臣才疏学浅,既得陛下垂问,便斗胆陈言,若要永绝西南后患,需废土司改设流官,驻军设卫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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