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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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一样,过于漂亮灵动的桃花眼被遮住,清瘦白皙有股禁欲清冷的气质。

    伊莱喉结滚动,拿起遥控器把空调降低两度。

    空调响声惊动了思考中的余年,看了看飕飕飙冷空气的空调:“不热啊。”

    伊莱解开领口的扣子,饱含深意的看他一眼:“我很热。”

    余年秒懂,但他根本不想懂,严肃的用笔敲了敲本子:“伊莱同学,专心学习,不要想搞七搞八。”

    伊莱奇怪地反问:“我搞七八干吗,要搞也是搞——”

    余年不得不手动静音,以免他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耳朵尖爆红:“闭嘴吧!”

    余年说:“你们歪果仁怎么总是把性挂在嘴边跟喝水吃饭一样自然?”

    伊莱垂眸看了眼他捂住自己嘴的手,比触感更先来到的是余年身上独特的香气。

    温热的触感落在唇上,很想用嘴巴摸一摸,吮吸。

    男人漫不经心的回答:“因为性和喝水吃饭一样经常发生。”

    余年说:“我们不一样,在我们的文化中,一定要彼此相悦,心灵相通,确认关系才可以进入到下一步。”

    为了避免话题滑向更加危险的边缘,余年用笔敲了敲书本,端出老师的架子,绷着脸道:“好了,上课时间不要讨论无关的事。”

    余年指尖点在书上,一字一句的给伊莱解释,黑发落在后颈,手指漂亮修长,指尖修剪得圆润漂亮透出淡粉色。

    嘴唇一张一合说着什么,伊莱根本没听进去,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想弄脏他。

    想摘下那副眼镜,看他泛红的眼底沁出泪水,贝齿难耐地咬住红唇···

    嗒嗒,笔尖敲在纸张上的声音,伊莱回神,余年皱着眉看他:“刚才我说的话,你听懂了吗?”

    伊莱声音低沉,自然的接话:“有点没懂。”

    骗人精!

    余年心底小人挥了挥拳头,伊莱刚刚看自己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谁知道在想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根本一个字都没听,满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黄色废料!

    越了解伊莱,余年越发现他太会伪装了,有礼貌有边界感的绅士人设根本是装出来的。

    看那一抽屉的套就知道了,根本是星压抑狂!

    还搁这装大尾巴狼!

    余年表面不动声色,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哦?哪里不懂?”

    看他装糖阴他一手。

    伊莱凑过来,指着书上的一行字,滚烫的手碰到余年的指尖,身子压低凑过来:“软磨硬泡这个词我还是不懂,你再帮我解释一下?”

    两人的身高差摆在那里,平时不觉得,此时伊莱简直就像一座小山压过来,手臂擦过他的胳膊指着书上的字,身体的热量透过衣服源源不断传来···

    余年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和伊莱碰到的手臂快要烫化了:“这是一个带有贬义色彩的词,呃,贬义就是不好的词。指为了让对方答应自己的要求,用和缓的态度慢慢磨、厚着脸皮纠缠,采用各种手段长时间纠缠不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不料,伊莱听了皱起眉头:“我觉得不对。这个词明明挺好的。对于喜欢的人和事就要努力争取。”

    微侧过头,坚毅的下颌线往上,湛蓝眼眸牢牢锁住余年:“你说对吗,余 ?”

    锐利洞悉一切的蓝眸像是一张大网牢牢锁住他,余年紧张的舔了舔嘴唇,撑不住先移开目光,轻声嘀咕:“诡辩。”

    一想到自己现在是伊莱的成语老师,余年又硬气起来,恶声恶气的说:“认真听讲,这个词你懂了吗?”

    伊莱这次十分配合点点头:“懂了。”

    余年挑眉,扬起下巴:“那你说说你懂什么了?”

    伊莱发现最近余年对他的态度有变化,不再像以前分寸感十足,懂得对他使脾气了。

    这很好。

    他盯着余年,像是食肉动物盯住令人垂涎的鲜美猎物:“你真要听?”

    余年抱着手臂不耐烦的催促:“当然,现在我是老师,快点。”

    就知道他根本没认真听,他要狠狠教训一下伊莱,不要以为没人看到就可以随意在大脑里发车!

    伊莱慢条斯理的说:“就是不适合的两样东西放在一起,慢慢研磨,磨出水来,磨软了泡软了就可以融为一体了···”

    他的声音低沉柔和,要是不听内容是什么,会以为他在做什么学术汇报。

    余年瞪圆桃花眼,脸颊烫得发烧,连耳朵后的皮肤都浮上淡淡的薄粉,伸手去捂伊莱的嘴:“你、你别说了!”

    怎么有人能这么自然如流水一样的搞黄。

    伊莱被捂住嘴,挑了挑眉看了眼他的手,余年蹭的一下收回手,眼睛乱瞟不知道往哪儿看才好。

    伊莱舔了舔嘴唇:“很香。”

    余年头顶都要冒烟了。

    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伊莱说起骚话来比吃饭喝水还要自然。

    这对吗!

    男性好胜心升起,他怎么能全程被伊莱牵着鼻子走?

    不就是说骚话吗,谁不会啊!

    余年又坐下来,笃笃,笔尖敲了敲伊莱面前的书本,拿出老师的架子:“说错了,罚你抄写一百遍。”

    伊莱蓝眸深深:“一百遍?”

    是有点多哈。

    余年从善如流改口:“那抄十遍就行了,快点,写完我要检查。”

    伊莱居然真的老老实实开始抄写,他的H文说得很流利,但是写就不行了,像小孩子的字,板板正正很幼稚。

    余年突然有种当老师的感觉,尤其是学生是伊莱的时候,更爽了。

    伊莱一边机械的抄写词语,一边漫不经心的想。

    好想干。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很不正常,恨不得把余年揉进骨血里才觉得安心。

    黑发青年捏着签字笔,似模似样的批改他的作业,伊莱漫漫的想到,衬衫退到臂弯,伏在桌前,一边批改作业,一边被动承。受···

    被汗水打湿的眼镜随意扔到书上,微颤的笔尖根本不敢停下,否则就会迎来更猛烈的狂风暴雨···

    伊莱正想入非非,余年忽然合上书本:“今天先到这吧,我该回去了。”

    伊莱看了眼时间:“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顿了顿:“或者在这里住一晚,客房每天都有人打扫。”

    余年盯着拖鞋尖:“可我没带换洗的衣服。”

    伊莱喉结滚了滚:“有准备好的衣服,你看一下还缺什么。”

    余年抬起桃花眼,看了伊莱一会,忽然轻声说:“那好吧。”

    “我住哪一间?”

    等余年进了房间洗澡,伊莱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皱了皱眉,总觉得余年有点不对劲。

    要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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