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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争夺的金丝雀逃走之后》 60-70(第4/15页)
“我”
似乎是想起了帝国刑罚的恐怖之处, 青年说了一个“我”字之后, 短促地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迟疑。
“祝时年,你认罪吗?”审讯官又问了一遍。
“我不认罪。”
这一次, 祝时年很快地回答道。
他不认罪,他当然不认罪。
为什么要逼他认罪。
只是不想再在贵族的践踏里苟且偷生像草芥一样活着就是罪吗。
只是想像人一样活着就是罪吗, 只是不想有人比他们更平等地活着就是罪吗。
这个帝国给不了他平等和正义,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手段来讨回来本来就属于他的公道。
“你”
面前的审讯官似乎被他最开始柔顺平和的假象骗过了,一下子有些愣住了, 没有马上问出下一个问题。
“你知道老将军想怎么对你吗,”另一个审讯官有些急了,“你知道你自己现在”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打断了审讯官没说完的话, 祝时年听见对面的椅子发出轻响,似乎是那两个审讯官看见来人之后马上站了起来。
是个有身份的人, 祝时年在心里判断。
“将军,您来了,那我们出去了。”审讯官恭顺地说道。
不远的地方响起了脚步声,然后审讯室的门被带上,审讯室重归寂静。
新来的人没有马上说话,军靴踏过地面,发出缓慢的脚步声。
祝时年大概猜到了来人的身份,微微低下头去,缄默不言。
“那我呢。”来人问道。
是祝时年很熟悉的声线,但是因为有些嘶哑,和祝时年印象里的又有些不一样。
祝时年没能马上回答,漫长的沉默如有实质,填满了整个审判室,让人呼吸困难。
许久之后,祝时年才重新开了口。
“对不起。”
“我不该带领A2小队全队叛逃,”他垂下眼睛,轻轻地说,“不该辜负您的栽培和信任。”
“不应该给您添麻烦。”
如果他从帝国叛逃之后有什么对不起的人,那应该就是顾臻了。
是顾臻把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是顾臻在他想要死在战场上骗抚恤金的时候把他救了下来。
“还有呢?”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顾臻打断了他。
审讯椅上白皙清瘦的青年穿着囚服,下巴比起他们分别的时候,又尖了许多。
现在这副样子,哪里还像个S级alpha,他恶劣地想,说是贵族豢养的omega,都有不少人会相信。
祝时年端坐在审讯椅上,脊背挺立如青松,可是察觉到看向自己的目光,他却还是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我不该带走和您订过婚的江先生,”意识到自己这样说有些歧义,祝时年轻轻抿了一下嘴唇,“对不起,我没有和他商量好,是”
订了婚的爱人和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下属一起叛逃,祝时年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些花边新闻是如何笑话编排顾臻的。
那些话绝对不会好听,祝时年自己也当过二十多年的alpha,不会不知道那种滋味有多难受。
祝时年平生所作所为无愧于天无愧于地,他从来都没有为自己某个决定后悔过。
可是他也从来都不是不知道自己这样一走了之,会给顾臻带来多大的麻烦。
只是在他做出决定的时候,好像确实并未考虑过顾臻会怎么想,顾臻该怎么办。
本就寂静无声的刑讯室里,好像一瞬间突然变得更安静了。
“祝时年,”顾臻淡淡地喊了他的名字,“看来你还是什么都不明白。
下一秒,他闻见了熟悉的崖柏木味道的信息素。
顾臻欺身上前,居高临下地扣住了他的后颈,然后亲了上来。
祝时年视觉被剥夺,双手也被镣铐束缚,只能被动地承受,他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被亲得溢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顾臻太熟悉他的身体,只是亲吻也能让他情动,过去的那些年里,他们曾经这样接吻过无数次。
“年年,”顾臻用回了曾经的称呼,“江淮宴这样亲过你吗,他能让你这么舒服吗。”
“江淮宴到底哪里比我好。”
祝时年晃了一下神:“顾臻,这跟他没有关系唔!”
给了祝时年短暂的换气时间之后,顾臻又扣着他的后颈亲了上来,祝时年被亲得腰软,整个人当即就要往下倒去,可却被顾臻牢牢地从后面扣住了颈子。
接吻是舒服的,顾臻很清楚知道怎么亲他能让他舒服。
但也是有点缺氧的,脑袋晕乎乎的,好像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顾臻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的抑制贴摘掉了,崖柏木味道的alpha信息素几乎把祝时年整个人笼罩了起来。
像是被细密的电流穿过全身,祝时年被他亲得可耻地情动,生理性的眼泪流淌了下来,打湿了他蒙眼的白色绸带。
顾臻用温热的手指帮他把擦干了眼泪。
为什么会觉得这样舒服呢,祝时年觉得自己可耻,觉得自己不要脸。
现在的他和顾臻,明明应该是仇敌才对。
顾臻为什么要亲自己呢,祝时年也觉得他荒唐。
面对利用了他,背叛了他,辜负了他信任和栽培的自己,顾臻应该恨他,应该折磨他,然后再用他去和陶隽交换最大的利益才对。
恍惚中,他察觉到顾臻温热带着茧子的手指轻轻摩挲过他后颈的腺体,祝时年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那里不能咬,那里绝对不能被咬。
他不要做顾臻的omega,他不要做顾臻的附庸。
他讨厌那种被顾臻掌控的感觉,那种不管他内心愿意与否,只要顾臻靠近他,碰他,他就会浑身发软,想要被他拥抱,想要被他抚摸的感觉。
祝时年剧烈地挣扎起来,他的手腕被手铐铐住,做什么都极其不便,挣扎起来的时候,几乎快要把自己的椅子掀翻在地。
顾臻连忙松开了他,祝时年几乎满脸泪痕,绸带也在挣扎中被扯下来了一些,整张脸看起来狼狈极了。
弄疼他了吗,是蒙眼的东西让他难受了吗。
“年年,别怕我,我没想做什么”顾臻连忙帮他把绸带解了下来,“你别怕我。”
“不喜欢吗,我不碰你了,别怕我,我不会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了。”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会放你走,但是现在还不行,我不会一直关着你,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你别害怕。”
蒙眼的白绸被解下,瓦数很高的白炽灯骤然照在祝时年的眼睛上,刺激得他不禁闭上了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
放他走吗?
帝国当然会放他走,他这样的反抗军高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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