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争夺的金丝雀逃走之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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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氏集团发言人表示,作为帝国最大的医药集团,他们有着一套非常成熟的框架结构,绝对不会因为高层的某些变动影响到集团的正常运营。”

    “江氏深耕医疗医药领域多年,产品口碑有目共睹,我们也始终肩负社会责任,严格把控产品品质,任何对江氏旗下产品的污蔑,都将受到严格的法律制裁。”

    电台的男主持人正在播报着午间快讯,一听到江氏两个字,顾臻就生理性地心生厌恶,马上关掉了电台。

    他踩了一脚油门,加速往城郊的庄园开。

    自从江淮宴叛逃之后,江氏就频繁出各种各样的乱子。

    顾臻这才发现江淮宴这么多年在自家集团看似没有股权和实权,但是他的确有手腕,用自己的人把江氏还有上游下游的产业链渗透了个遍。

    他走之后,不是合作了多年的上游供应商说原料短缺成本上升要涨价,就是下游需要采购药品的医院和政府要和江氏重新谈条件,这些日子里江氏几乎算得上是腹背受敌。

    在腺体早衰特效药的事情上,顾臻已经和江鸣渊吵过一架了,顾臻觉得那毕竟可以救很多条人命,就应该薄利多销供应给大多数人,江鸣渊却骂他目光短浅妇人之仁。

    两个人不欢而散,直到现在,顾臻都觉得听到他的消息,就好像看见毒蛇一样恶心。

    平日里算计利益锱铢必较也就罢了,人命关天的事情竟也这样,江鸣渊是真的不怕遭天谴。

    刚刚电台里,江氏宣称自己不会卖假药的澄清别人也许会信,顾臻对此却持怀疑态度。

    上游原料供应商出尔反尔突然涨价,江鸣渊未必做不出卖假药这样的事情来。

    他心里厌烦,看了一眼车上显示的时间,只想抓紧时间到家给祝时年做饭。

    第九区的路上没有什么车和人,顾臻的黑色越野车一路狂奔,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

    旅游业是这座城市的支柱产业,战争时期人人自危,几乎没有人有什么闲心来这里看极光,也就几乎很少有人会在这时候来这里。

    一路上空旷而寂静,大多数时候,这辆越野车几乎能在城市的道路上开到一百码。

    很快,庄园熟悉的轮廓出现在了车前的视野中,顾臻很快停好车,带着自己刚从菜市场买的新鲜的菜下了车。

    推开门的时候,他却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沙发上没有人,电视是关着的。客厅里很安静,什么声响也没有。

    窗帘合在那里没有被拉开,尽管室外阳光热烈,室内却昏暗无光。

    “祝时年!”

    顾臻的心猛地一沉。

    他把手里的东西扔在玄关,冲到卧室一把推开了卧室的门。

    床上空荡荡的,被子凌乱地堆在一角,祝时年不在卧室里。

    卧室没有,客厅没有,厨房没有,浴室的门开着,也没有人。

    顾臻几乎急得疯了。

    他不该信祝时年昨天那一会儿半真半假的温情的,不该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的,不该给他任何做傻事的机会的

    脑子里乱成一团,全部都是连续几日晚上噩梦里的画面。

    梦里在那天的审讯室,他没有及时拦住祝时年对自己的太阳穴开枪,血喷溅到顾臻的身上,眼睛里,然后祝时年血肉模糊地倒下去。

    整座庄园死一样的寂静无声。

    顾臻现在宁可自己找不到祝时年。

    宁可他逃走了,宁可陶隽那个老东西出尔反尔,宁可他早就和祝时年串通好了来骗自己

    不要死,祝时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你不要死,你不要做傻事。

    我没有不放你走,我说了会放你走,我明明已经和他们说好了来接你的日子

    我只是没有办法,这里是帝国,我需要时间才能安排好一切。

    二楼的每个房间,保姆房,私人影院

    顾臻把这些都找了个遍,只剩下他自己昨晚睡觉的房间。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手都在抖。

    他推开了房门,嗅到了清甜的,几乎要把人溺死在里面的玫瑰花的味道。

    热烈而柔软,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让人几乎头皮发麻。

    比起玫瑰花,浓郁得甚至更像是浓缩的玫瑰精油。

    那是omega的信息素。

    腺体隐隐开始发热,顾臻顺着信息素的味道快步走过去,推开了衣帽间的门。

    满柜子的玫瑰花香。

    祝时年整个人蜷缩在衣柜的最里面,脸红得不正常,眼尾染着薄红,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出一颗小小的血珠。

    睡衣领口凌乱地敞着,露出一片汗湿的锁骨,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喘不过气来。

    他的怀里抱着一件顾臻的衬衫,半张脸都埋在那件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衬衫里。

    衬衫是贴身穿的,上面可能还残存着一点微量的信息素。

    “祝时年”顾臻有些干涩地喊了他一声。

    顾臻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缓下来,他依然笼罩在祝时年可能去寻短见的恐惧中,脑子几乎是混沌的,没有办法正常地思考。

    不是给了你抑制剂吗,为什么不打抑制剂。

    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

    为什么要这样吓我。

    祝时年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蒙着一层水雾,涣散得没有焦点,看了好几秒才认出他是谁。

    “顾臻”祝时年轻轻地说,“你给我的抑制剂好像没有用了”

    抑制剂?

    抑制剂怎么会没有用?那是顾臻提前准备好的抑制剂,他提前看好了日期,绝对不可能过了保质期的。

    “江氏深耕医疗医药领域多年,江氏产品的口碑有目共睹。我们也始终肩负社会责任,严格把控产品品质,任何对江氏旗下产品的污蔑,都将受到严格的法律制裁。”

    脑海里响起了电台男主持人的声音,顾臻一下子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他低头看去,祝时年眼睛里的水雾越来越重,像是随时会溢出来。

    “顾臻。”祝时年又叫了一声,声音更轻了,他伸出手,抓住顾臻的袖子,像是要把他也往衣柜里拽。

    “你抱抱我。”

    祝时年求仁得仁,一个早上求而不得的alpha信息素终于将他严丝合缝地包裹了起来。

    像是从煎熬的炼狱一下子来到了山林,清透的崖柏木香味一下子让他舒服了起来。

    顾臻俯下身,把祝时年从衣柜里捞出来抱进怀里。

    祝时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滚烫的,软得像一摊水,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急促而滚烫,把他的皮肤都烫得发疼。

    那股玫瑰花的味道铺天盖地地涌过来,几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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