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争夺的金丝雀逃走之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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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阻止道。

    虽然两人私下是相识多年的朋友,但是工作场合的时候,聂航还是习惯称呼祝时年的军衔。

    “萧瑾殿下,我们不可能给你找来军妓的,您还是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和纪律,提一点别的要求吧。不违反我们纪律的,我们都愿意配合的。”

    “答应了不用刑的是总督可不是我。”祝时年淡淡地说,“总督说不能对他用刑,那不留下痕迹不让总督知道就好了,不留下痕迹的方法我有的是,都是他们帝国人教我的。”

    “不是很巧吗,”祝时年淡淡地笑了一下,笑容明明初看是温和的,可是细看却越觉阴森,就好像是传说中的玉面修罗一般,“殿下觉得监控侵犯了您的隐私,第一天的时候总督就答应您拆掉了。”

    “祝时年,我****,老子是要你随便找个军妓,又不是***要上你!”萧瑾一下子破口大骂,声音尖锐而嚣张。“你凭什么不答应。”

    “别说军妓了——”萧瑾提高了音量,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过祝时年的脸,像恶心的毒蛇一样从眉眼扫到下颌,落在他白皙细长的颈子上。

    “要是还在帝国,就连你这种模样的alpha我也搞就搞了。”

    又是沉闷的一声巨响。

    刚刚还在阻止祝时年说不能对俘虏用刑的聂航一脚用力踹在他的胸口,把萧瑾连人带椅子踹翻在地上。

    萧瑾侧躺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半边脑袋嗡嗡作响。

    他想挣扎,却因为手铐的束缚和身体的剧痛只能像只被翻过身的屎壳郎一样般徒劳地扭动。

    他缓了一阵子,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缓缓从嘴里吐出了什么沾血的东西。

    一颗带血的门牙。

    应该是在祝时年用枪托砸他的时候,就已经松动了的。

    我*。

    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打过我,他怎么敢,他们两个怎么敢。

    如果还是从前在帝国,他一定要报复得这两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被军靴踩在脚底下。

    祝时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毫无旧日的尊敬谦恭。

    两个从前军部的小军官,他们怎么敢的,他们怎么敢的。

    他可是皇族,是皇储,是帝国未来的继承人!

    贱民,狗东西,他们怎么敢的,自己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贱民”萧瑾艰难地转动脖子,想要再用刚刚那样下流的眼神继续盯着祝时年,“该死的贱民,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是么。”

    踩着他胸膛的军靴移了开来,祝时年在他身旁缓缓蹲下。

    “皇储殿下,打算怎么让我不得好死呢。”

    他伸出手,五指插入萧瑾汗湿的发间,然后猛地收紧,将那颗中的像猪头一样的脑袋从地上拎了起来。

    萧瑾被迫仰起脸,对上一双平静得近乎残忍的眼睛。

    “先不说你现在应该怎么站起来”祝时年看着他,说话的声音低低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得几乎会让人产生温柔的错觉,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凑近了些,漂亮的五官在萧瑾面前放大,看得格外真切。

    “可是从前在帝国的时候你好像也没有这个权利啊。”

    萧瑾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那双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狼狈得几乎认不出来的模样。

    满腔的愤怒被透着阴冷的恐惧所取代,他开始害怕即将要发生的一切了。

    祝时年松了手,任由萧瑾的脑袋跌落回地面,发出重重的一声响。

    他站起身,聂航递给他了一块干净的手帕,让他把手上的脏污清理干净。

    祝时年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血迹和灰尘,和聂航礼貌地点了点头。

    “谢谢,洗干净了还给你。”

    “免了,”聂航抬了抬手,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萧瑾,“洗干净丢了吧,我可不是垃圾桶,不是没洁癖的人就不会嫌这玩意脏的。怎么处置啊,我可不会乱七八糟的那些,你来吧。”

    祝时年点了点头,伸手把萧瑾从地上连人和椅子扶了起来。

    聂航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是看到祝时年这么做,还是伸出手来搭了把手。

    萧瑾像一摊烂泥般被拖回原位,垂着脑袋,要不是他的眼睛还无力地睁着,祝时年几乎要以为他已经晕过去了。

    “探针,电疗仪”祝时年跟聂航随口报了几个东西,“随便拿几样过来吧,没有的话就跟军区医院借,就说是我要的。”

    聂航点了点头,转身就去准备了,脚步声离开牢房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祝时年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沉静地垂下来,落在面前椅子上的萧瑾身上。

    一双很漂亮的栗色的眼睛,眼睛上方的睫毛因为顶光投下细细密密的阴影。

    那双眼睛投来一种很难形容的视线——不凶狠,不愤怒,甚至没有什么明确的情绪。

    就只是看着。

    只是不太像是在看一个人,而像在看一件物品,一个标本,一个还没有解密的谍报文件。

    萧瑾的呼吸滞了一瞬。

    他不知道这个人接下来要做什么。

    这种未知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发毛。

    几分钟之后的萧瑾几乎完全无法理解几分钟之前的自己,刚刚为什么偏偏要骂祝时年惹祝时年。

    不给他找omega而已,他要个杯子,要个大点的牢房,要个好看点的狱卒,要点随便什么东西,反正都能过得比现在好

    为什么偏偏要惹怒这个人。

    自己这样明明什么好处都捞不到。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又好像只是过了几秒钟那么短的时候,聂航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箱子,步伐由远及近,很快就到了萧瑾面前。

    然后祝时年听见了那个声音。

    很轻,很细碎,窸窸窣窣的,像是老鼠。

    可是皇储殿下那么挑剔,要是这个牢房里有老鼠,他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祝时年偏过头,看向萧瑾的下颌。

    原来是萧瑾的牙关在打颤。

    背后传来了一声嗤笑,祝时年和聂航交换了一个眼神,像是在责怪他为什么要在这样严肃的场合笑出来。

    聂航耸了耸肩,又瞥了萧瑾一眼,像在解释自己为什么忍不住地想笑。

    “殿下现在,是害怕了么。”祝时年慢条斯理地开口问道。

    他从聂航手里接过那个箱子,缓缓地把箱子打开来。

    箱子里是各种萧瑾见过没见过的刑具,他想咬住牙关控制自己的牙齿不打颤,可身体却一点也不听他使唤。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

    祝时年是疯子。

    “殿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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