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82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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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官,给言官往高了捧一捧。

    有人说:“可那离西夏就一条河呀!官家就不怕……”

    吴敏说:“又不是落第的书生,这几十个人各个有名字在的,李乾顺连自己子侄也恨不得送来为质,怎么,若有人逃过去,难道能比他自家人还金贵,官家要他交人,他敢不交么?”

    好恨,这条路堵死了。

    还有人小声说:“那往北走……”

    “听说克烈部那些蛮子,买了岳飞上百万的短期战争债券,”吴敏说,“你们也劝劝你们那些同僚,自己想想身价抵不抵得上。”

    大家又不说话了。

    已老实,吴敏就可以再苦口婆心地劝说了,说咱们都是读圣人书的,圣人教的不就是这个吗?那边也是大宋的地盘。官家把你们送过去,是让你们去死的吗?不是。是让你们去活的。是让你们去把那些地盘,从烂泥里重新刨出来。你们去了,好好干上三年五年,到时候有成绩,官家把你们调回来——那时你们是谁?是吃过苦的,是立过功的,是替官家守过边的人,是为万民谋过实实在在福祉的人!远的不说,就说李若水,李若水那是天天对官家指手画脚,那真是一点做臣子的礼仪都没了!你们什么时候见过官家对他有二话的?那不还是麟州要什么,官家就给什么吗?

    没人说话,吴敏叹了口气。

    “反正这事就这么办了。”

    最后人散了,吴敏一个人在都堂里坐了许久。

    这些人恨一定是恨的,恨也没办法,他也没办法,他能做的,就是让他们活下来,至于活成什么样,那是他们的事,别指望官家同情他们。

    官家受过的罪他们没受过,除非他们也在冬夜里手脚并用地爬一夜太行山躲避金军追捕,否则就只是去府州当官,官家无动于衷。

    他就是这样无可奈何地开始拟路费的批文。

    他想多批点,他还得和李素小吵一架。

    那人更完,是个脸上刺字一路从京畿走去四川的狠人,他也不会多批的。

    写完这个,吴敏想,他可不干这些事了,他得赶紧致仕。

    当天夜里,这些人回了家。

    王善没使劲给他们上刑,除了那个罪魁祸首——他给自己吊死了,剩下的大多数是担惊受怕,最多也就是被打了几棍子。

    但都很娇气,好几个人到家就病倒了,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要家人炖一只鸽子给他补补。

    这汤他没喝几口,他瘦了一大圈,可食欲也不是很好,他还要继续躺下,继续哼哼唧唧。

    他总得哼唧个几天,才有力气爬起来呢。

    结果刚哼唧了不到几个时辰,诏书就传到耳朵里了。

    妈呀!丰州!丰州在哪!哪来这么个丰州!他们一辈子也没去过,一辈子也……偶尔听过,可那就跟天涯海角似的,那也不是个正常的贬谪地啊!

    这府里立刻就哭声一片了。

    大家先要哭老爷,然后还要哭老爷会不会带自己去,家里要是有妻妾的,那妻子定要坚持照顾公婆,可小妾也很愁苦,互相开始指责起谁老公你老公了。

    老爷愁云惨淡,那鸽子汤是更喝不下去了,恨不得就在京里躺着,干脆辞官得了!

    可是,可是……能活着出来就好不错了,这要是辞官,关键是触怒了皇帝,谁知道她还能发配去哪里呢?谁也想不出来了。

    有人就说:“小心给你装‘撼山’里,一炮轰出去!”

    这个确实吓人!

    三天之后,这些人哭哭啼啼地出城了,他们的路费不太多,不过往北走的车马和船都不少,他们可以跟着走。

    他们可以一路走,一路看看路上的风光。

    当然第一天看不得,第一天躺在船里哭,第二天也哭,第三天船已经离了京畿,准备从潼关往北走,他们当中有人躺得后背疼,就得起来看看了。

    看看正在重建的河东。

    有人换了车马,还可以路过虒亭。

    这里的白骨都被埋得差不多了,经过时,草已经长出来了,山谷里到处都是绿油油的,农人就在这里耕田,谁也看不出这里曾经死过一个微不足道的皇帝,以及许多伟大的士兵。

    就在这些御史继续北上,并且因为一天三顿吃碳水,开始怀念那碗鸽子汤的时候,朝堂上有人就悄悄地发言了。

    他说,原来那件事吧,闹得很没必要,臣听有位道长说……

    不少人就一下子应激了。

    道!道什么道!不知道老爷听不得这个“道”字么?

    那人说,道君皇帝!这个事还是道君皇帝和当初的王文卿仙长一起搞出来的,怎么,你们要对子骂父吗?

    第823章

    有人给皇帝送了一道折子,说,这个事,可以议一议呀!

    皇帝似乎对此不置可否,说,那就让礼部和太常寺的人去议吧。

    礼部和太常寺的人拿到批复,面面相觑。

    议什么?议“侍宸”?这是神仙家的事,他们哪懂是不是真有其事?这玩意儿上哪儿考证去?神霄派的典籍?

    他们一共只见到了两个神仙,一个是太上皇,一个就是当今皇帝,都是活神仙。

    有人小声说:“这事不是明摆着的吗?就是给那几个人的名分。”

    另一个人说:“还是原来那事,官家是不打算让朝臣们给她选,她恼了,要自己选。”

    “那咱们怎么议啊?说不行?”

    没人敢说不行,那三十七个人刚埋了,那几十个受牵连的官员哭唧唧地正在往府州和丰州去呢,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说行?”

    这事要是说行,是不是有点,嗯,是不是,嗯,容易被骂啊?

    礼部的官很老成持重,说:“拖着,咱们就说,道家的典籍,太浩繁,咱们需得花些时日考证。”

    当然这时日不是考证的,而是让子弹飞一会儿,他们不想得罪皇帝,也不想叫同僚照脑门拍笏板。

    这什么事儿啊!

    拖了大概三四天,又有人上折子了,是个国子监的,专门研究道教的经籍,说了一大堆的车轱辘话,引经据典的,反正大意就是汉朝到唐朝,受皇家供奉的佛道之类的官都是有的,所以侍宸这事,古已有之。

    接下来又有一些奏折。

    有赞成的,有反对的,赞成的不敢大声张扬,反对的也是小心翼翼,赞成的说这个承天意,顺道心,反对的就说这个事儿容易乱了名头。

    还有些人说,这事咱们得从长计较,慢慢计较。

    皇帝也不在乎。

    又过了几天,朝堂上终于吵起来了。

    刚开始吵架的人说,侍宸这事,闻所未闻,神霄旧典也多半是杜撰出来的,一个道士插手皇帝的婚姻大事,这太狂妄了。

    总之这一派说,陛下若信其言,置祖宗法度于何地?

    另一派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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