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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750-760(第7/14页)
每人画一幅画,交给太上皇品评,胜者就重新去管画院吧。
这是个好活,她发了话,哥哥们就非常卖力地去画,确实全是精品,哥哥们全部都是琴棋书画精通的才子,长得也没有丑八怪,收上来的这一堆画都交给太上皇过目,最后胜出的是一位弟弟,比长公主还年少一岁的信王赵榛。
这就算是宗室中权力最大的一位了,他能掌管整个画院!
至于跟着长公主从军,没人会开这个口。
亲王们都很乖,一声也不出。
所以为什么朱氏会开这个口呢?
她左右上下,打量了大宁郡王几眼。
是个很漂亮的少年,这孩子集合了不知道几代的优质基因,他父亲和祖父都漂亮,母亲也是个大美人,因此他实在没道理不漂亮。
但除了漂亮之外,他看起来也就那样,一个清秀文弱的标准赵家宗室,应该绘画或是书法也很好,反正太上皇净生产这种儿孙。
她看了又看,索性把话说明白:
“嫂嫂,先帝已入陵寝,功过交给史官就是,北国的冬天,滴水成冰,不是容易的去处,郡王年纪小,身体弱,何必叫他奔波这一趟?”
朱氏起身下拜:“我是个愚笨的妇人,殿下有此问,我便实话实说……自先帝去后,总有些风言风语在我们母子身上,我是铁了心不理外事,可我怕有人蛊惑,害了郡王!因此来求殿下将他带在身边教导!”
大宁郡王也赶紧跟着下拜了。
她这就明白了。
赵谌的身份特殊,是先帝立过的太子,又是太上皇的嫡孙,金光灿烂的一位耀祖,要是他的父亲还是皇帝,或者他的祖父还是皇帝,那他这身份十全十美。
但现在皇位上的是他残疾的叔父,即将登上皇位的是他的姑母。
姑母还没有子嗣!
姑母要出门打仗去了!
他这身份就变得危险起来,他年纪又小,比不得那些年长的叔叔们,可能会被人利用,长公主在外打仗,某些人给他架到皇位上去,长公主班师回朝了,大家作鸟兽散,留他自己等着姑母赏赐的一杯毒酒。
大家都听说过李煜的传说!说牵机药喝下之后可痛了!死得可惨了!
所以朱氏日夜悬心,傻儿子无罪,怀璧其罪呀!
不如送到殿下身边,反正要怎么处置你过明路吧,你肯定不能现在就毒死他呀。
赵鹿鸣挥挥手,叫两边的人扶起嫂嫂,她自己看着面前的侄子。
“郡王自己欲如何呢?”
大宁郡王抬起头,露出他那张文弱美貌的脸。
“侄儿愿为姑母执戟,略震声威。”
“这个就说笑了,”她说,“你也执不动戟,况且你也不知道冬天的燕山府冷到什么程度。”
少年脸上露出疑惑:“愿姑母解惑。”
她对尽忠说,“叫一个契丹人过来。”
一个契丹卫士走进来了,按照长公主的吩咐,给她看手上的伤疤和一到冬天就会复发的冻疮。
她说:“郡王,你的手如何呢?”
郡王就伸出了他的手,白皙纤细,指腹略有两个小小的茧子,这是读书写字留下的,非常典型的读书人的手。
“你要用这样的手去执戟吗?”她笑道,“你是个读书人,我叫信王在画院里为你留一个位置,我出征时,你跟着他在画院吃住,我派一队卫士去护着你,也是一样的。”
少年低了头,过一会儿说:“姑母,我不能执戟,为一马前卒也好。”
她就不笑了,又看向了朱氏。
台阶她已经给了,但他不下,他可能特别狡猾,也可能特别的真诚。
她不能杀死所有的宗室,就算她有兵权在手里,如果她这么干了,也是在给以后的帝王开一个特别坏的头,宗室凋零了,可武将们在她这个版本又获得了史诗加强,那你就不知道接下来是苏丹的游戏还是权臣的游戏了。
也可能是禁卫军的游戏,反正最后一定会有人叹气说:“还不如大宋前期那些皇帝,好歹没有内战,也不至于让百姓跟着遭殃。”
但她说:“既然这样,你在我的中军营中做一个参军吧。”
有人在偷偷打听这些事。
很小心,躲在小女道当中,一直默不作声地等着朱氏带着郡王离开。
接下来郡王府里,朱氏就带着宫女为儿子收拾了行囊,东西都是很好用的,材质都很好,但朴素不显眼。
殿下身边总有许多青年军官,其中有些是真正的武将,但也有一些只是勋贵,比如说梅花韩家就会送几个孩子过来,不会打仗,但在替她整理文件,分析战事方面也很好用,给大宁郡王塞进去并不起眼。
赵鹿鸣将这件事扔到脑后去了,只要她还活着,赵谌就无法威胁到她的位置。
至于她死了,她有继承人时,他有没有威胁,或者她没有继承人时,他会不会被大家推举出来,这都不是她此时应该在意的事了。
她聚精会神地继续分析燕山府的地形,也分析河北的地形,河北的东边是沼泽地,但冬天沼泽结冰,她有没有可能从沧州、定州、飞狐三路出兵?
忽然佩兰走进来了,小声说:“宁福公主求见。”
赵鹿鸣抬起头,很疑惑。
宁福公主说:“阿姊,我也想从军,我也想祭祀洒扫祖宗陵寝,我虽然是个女孩儿,可我也吃得苦,阿姊营中也有女道做活,无论是缝补衣物还是读写文书,我都能为阿姊出一份力,要是阿姊需要一个打仗的,那我也可以当马前卒!”
第756章
宗室们的心思总是很多的。
宁福也回去收拾东西了,成国听说过后,来到艮岳,絮絮叨叨说了一些抱怨的话。
都是小妇人的话,说宁福的心野了,但也是因为安国太疏忽妹妹们的缘故,宁福年纪也不小了,也是十八九的姑娘,早该为她的婚事操心,替她选一个可心的驸马。
只要出降了,宁福就不会干这种没头没脑,异想天开的事了。
所以别让她跟着去打仗了,她就该安安稳稳地留在宫中,梳妆待嫁。
赵鹿鸣听着姐姐这些话,看她从头到脚,精致得连头发都一丝不乱,像个画中的美人。
成国一直就是这样的形象,娇美矜贵,对自己的父兄和姊妹也很有爱心,但也很有分寸。
一个真正愚蠢的小妇人不会有她这样的分寸,她总知道什么话该讲,也知道自己该是个什么形象。
安国长公主说:“阿姊,这是宁福自己选的路。”
姐姐望着她。
过了一会儿,她那长且黑的眉毛轻轻皱起,忧愁地望着她。
“你该训斥她几句。”
“我为何要训斥我的妹妹呢?”安国笑道,“她有这样的志气,很好。”
“可这样的志气,不是寻常公主能有的,”成国说,“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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