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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750-760(第11/14页)
了,放在板子上固定好,民夫扛着走,让民夫作为缓冲行不行?
王穿云下令将“撼山”拆成三部分,掏了一笔钱,找来岚州最精壮的一百个民夫,就这么一点点扛着翻山越岭,这次过了石岭关,但在雁门就没上去,因为民夫太过疲惫,还砸死了三个。
但这也不是最惨烈的,还有一批人运送火药和炮弹,在忻州的驿站里,一时不慎,被驿卒好心给他们送炭烤火时,火星落下,碰到了洒出来的一□□。
这还只是雁门,岳飞可是要给它运到飞狐关下,很可能还要爬山上去轰开关隘!
王穿云关门算了半天,最后得出了结论,如果不改进“撼山”的工艺,就现在这个水平运去飞狐关下,那就要整条路进行大改造。
必须有专门的民夫换班,必须有专门放置火炮、火药、炮弹的中转站,这东西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可它就是麻烦!
小岳将军,再送礼也没用!当然礼物她收下了,土物自己吃用,钱帛拿去犒劳慰问所有在运输途中受伤和牺牲的人员。
赵鹿鸣看完了王穿云的奏折,又找来了地图看过一遍。
“去真定府也近不得许多。”她说。
“到底二百余里,沿途搭些棚子也不难。”李俨回答。
从岚州到飞狐要七百多里,到真定府则是五百里,但其中区别挺大。
真定到太原府中间也隔着山,是太行山,比起往飞狐去,也是个挑战。
赵鹿鸣说:“得想想办法,我记得苇泽关那里地势也险峻,想要翻山过去很不容易,难道要等春天,从黄河沿途南下吗?”
李俨回到家就翻地图,使劲研究,还是十七娘凑过来看,问他:“你瞧什么呢?”
“殿下要从岚州运些东西去真定府,不能叫马车运,须得民夫扛这一路,苇泽关这样高,走不动啊。”
十七娘看着他,说:“你在发癫吗?”
李俨下意识就摸自己的额头,偏了脑袋过去,让夫人看他更体面的另一半,“娘子怎么这么说?”
“要是金人打过来,苇泽关的守军居高临下,地势自然险峻,”十七娘说,“你运个东西,关里关外都是宋军,你不会从关下的河道走吗?”
确实是外地人的一点盲区,李俨就替殿下问出了新问题:“冬天不结冰吗?”
“苇泽关下有活水,终年不冻的!亏你还是真定的女婿!你就是这样当女婿的!”
这回是真惹到娘子了,约定了回来跪床下背个什么之后,李俨赶紧整理了一份心得,送去针线处更新水文资料了。
从太原府到真定,太行山里有桃水,也称绵曼水,除了一处峡谷需要提前避开,其余大部分河道都是宽阔平坦的,冬季是枯水期,有些河段能走船,有些不能走船,可只要有河滩就能走,到了苇泽关,往东就可以装船慢慢走了。
速度一定不快,但这到底比让民夫翻山越岭靠谱。
岳飞的送礼计划就失败了,过了几日,岚州的信送过来,是和朝廷的诏令一起送到的。
全都是(对于岳飞而言的)坏消息,不仅“撼山”不能过来,而且大军也要跟着民夫一起穿太行山了。
原本飞狐关是有弱点在的。
燕山府的签军爆发了一场大逃亡,第二天完颜粘罕就将他们迁去飞狐了,路上一定还有逃亡和反抗,但女真人调动了大量的本部兵马去镇压这些行军途中连武器都没有的汉军,将非战斗减员压缩在一定的数值后,大部分的签军还是到了飞狐。
这里对他们来说很陌生,士兵到了陌生的地方,不知道该往哪逃,胆气就会被畏怯压制过去,他们不敢逃了。此时大金的小皇帝也结束了第一次叛逆期,完颜宗干负责后勤,将寒衣妥当地送到了前线,飞狐的签军也有寒衣穿,有饱饭吃,他们也就暂时安顿下来。
当然以赵鹿鸣和完颜粘罕这种打过许多仗的人看来,签军的战斗力还是只有那么一点儿,最多是从5到8的级别。
所以她就想,如果能给岳飞一些助益,飞狐关还是很可能快速攻破的。
山路难走,粮食难运,张叔夜大军在河东花的钱比在河北会高出几个量级,可只要能打下飞狐关,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现在王穿云明确说了,“撼山”运不上去,那她就必须立刻调整方案,暂时抛弃了岳飞。
云中府的屋子里暖融融的,可喝酒的人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
长公主不是不讲理的人,她带走了主力,就不会给岳飞下达什么死命令了,能打下飞狐关当然好,可打不下也实属正常,不要在意。
当然云中府的武将们不是这么想的。
萧高六对着北边克烈部送过来的很香的羊肉,沉着一张脸。
“两军对垒,还是要在拒马河畔。”萧高六说,“咱们叫人弃下了。”
没人回答他。
过一会儿,萧高六说:“香象奴!”
香象奴突然打了个激灵。
“郎君,何事啊?”
“你能打下飞狐关吗?”萧高六问。
香象奴就伸出两只手去抓自己头上的小辫子。
“郎君,郎君你怎么了?”
“你不是替我杀了耶律余睹营中的金人使者,”萧高六说,“你想一个办法来!”
“我非神仙啊!”香象奴大叫,“郎君要攻破飞狐关,你爬上去么!”
萧高六愣了一会儿。
“怎么爬?”他很谨慎地问。
第759章
运送“撼山”的队伍启程了。
这是一支无法掩盖的队伍,它看起来实在太不同了,一组十二人,十二个壮硕的民夫,扛着一副担架。他们的脊背弯着,像拉满的弓,粗麻绳深深勒进肩膀上的破衣服里。
担架上有个很重的东西,看他们的姿势就知道,可路边的人谁也看不见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它用厚实的油布和熟牛皮绳捆扎得严严实,路边的闲人就只能猜。
他们猜那东西像庙里的柱子,可柱子比它更长,而且柱子也不须这样小心运——难道路人看不出,连那道路都是提前平整过的?
徐徽言派了民夫和厢军一起出动,比他们更早出发,赶着在天气尚暖的时候,将岚州到太原的路修整了一遍。马车走依旧是有些颠簸的,可要是人走,那坑里铺了碎石,碎石上又铺了干土和炭渣,到底是让人不至于一脚深一脚浅,走得踉踉跄跄。
十二个人,都得小心翼翼地走,走在山路上,像老黄牛一样,担架扛在肩上,先有些重,后有些疼,再然后就只觉得麻了,肩上感觉不到重量,只有两条腿在打颤。
这是个什么东西呢?
负责保护他们的是个小军官,从府州过来的,姓王。这人据说在麟州的石炭场立了大功,现在给了他这项重任,他为人很和气,民夫问他,他就答,没什么架子。
可渐渐地,这些民夫品出了肩上的东西是真不一样。
这条路像是为他们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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